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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章 雷雨夜鑽被窩,校霸瘋了

  轟隆——!

  慘白的閃電撕開京宜市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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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風裹挾著暴雨,砸在陸家別墅的落地窗上。

  二樓走廊。

  夏晚檸光著腳,踩在厚重的地毯上。

  單薄的真絲睡裙下擺隨著步伐微微晃動。

  懷裡抱著個軟枕。

  其實她不怕打雷。

  可雷聲一響,腦子裡全是前世那個雨夜。

  陸馳野喝得爛醉,眼尾猩紅地把她按在牆上。

  粗糙的指腹發著抖,擦過她的眼角。

  聲音啞得發碎。

  「夏晚檸,你怕打雷的時候,只會抱著枕頭縮成一團,為什麼不來找我?」

  「老子命都能給你,你為什麼就是不肯依賴我一下?」

  那時的痛楚與絕望,隔著一世的光陰,依然燙得她心口發酸。

  這輩子。

  她來了。

  叩叩。

  細白的手指敲響隔壁房門。

  沒動靜。

  叩叩叩。

  「誰啊!」

  門內砸出一聲暴躁的低吼,帶著濃濃的起床氣。

  咔噠。

  門被一把拉開。

  陸馳野穿著黑色絲質睡衣,領口大敞。

  冷白結實的胸肌在昏暗的光線下極具視覺衝擊力。

  他頂著一頭凌亂的碎發,深邃的黑眸里還帶著沒睡醒的戾氣。

  視線往下落。

  看清門外站著的人,他渾身一僵,眼底的戾氣散了個乾淨。

  「夏晚檸?」

  喉結劇烈滾了一下,聲音乾巴巴的。

  「大半夜不睡覺,你夢遊啊?」

  走廊昏暗的壁燈下。

  女孩仰起臉。

  水洗過的杏眸里蒙著一層瀲灩的水霧,眼尾泛著真實的、可憐的微紅。

  她是真的在後怕。

  「野哥。」

  她嗓音軟糯,帶著細碎的顫音,像只無家可歸的幼貓。

  「我怕打雷……能跟你睡嗎?」

  轟——!

  陸馳野高大的身軀繃直,垂在身側的手指不受控地蜷縮。

  跟、他、睡?!

  這三個字像帶電的鉤子,直直勾住他的天靈蓋。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他咬緊後槽牙,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起來。

  「大半夜進男人房間,你膽子肥了是不是!」

  夏晚檸往前邁了一小步。

  白玉般的腳趾幾乎踩上他的拖鞋邊緣。

  清甜的橙花香,混著夜雨的潮濕,強勢鑽進他的鼻腔。

  「可是我一個人害怕。」

  她吸了吸鼻子,眼底的水汽更重。

  無意識地伸手,輕輕拽住他睡衣的下擺。

  「野哥,我冷。」

  那句「我冷」,配上她發顫的指尖。

  直接把陸馳野滿身的刺拔得乾乾淨淨。

  他像被踩了尾巴又強行順毛的狼,下頜線繃得死緊,胸口劇烈起伏。

  「操。」

  他低罵一聲,側開身子,讓出一條道。

  語氣兇狠得要命,動作卻透著妥協。

  「進來!老子睡沙發!」

  砰。

  房門關上。

  臥室里只留了一盞昏黃的睡眠燈。

  兩米寬的黑色大床,夏晚檸裹著被子躺在里側。

  陸馳野到底沒去睡沙發。

  因為夏晚檸拽著他的袖子不撒手。

  此刻,兩人背對背躺著。

  中間隔著半米寬的距離。

  陸馳野雙手交疊枕在腦後,眼睛盯著天花板。

  渾身肌肉硬得像塊鐵。

  旁邊那道清淺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被無限放大。

  要命。

  真他媽要命。

  轟隆——!

  窗外又是一聲驚雷炸響。

  「啊!」

  夏晚檸低呼一聲,身體本能地瑟縮。

  下一秒。

  身後的床墊微微塌陷。

  一團柔軟帶著濃烈的橙花香,越過安全線,直接滾進他的被窩。

  後背貼上兩團驚人的柔軟。

  陸馳野呼吸驟停。

  血液直往頭頂涌。

  「夏晚檸!你幹什麼!」

  他壓著嗓子低吼,身體僵硬得連動都不敢動。

  「怕……」

  她聲音發顫,纖細的手臂從他身後探過來,緊緊環住他勁瘦的腰。

  微涼的臉頰,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貼上他寬闊的脊背。

  是真真切切的、毫無保留的依賴。

  「野哥,你別趕我走。」

  她把臉埋在他背上,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哭腔。

  「你身上好暖和。」

  陸馳野咬著牙,手背青筋根根暴起。

  趕她走?

  他哪裡捨得。

  感受到背後那具纖細身體的輕微顫抖,他眼底的暴躁化成了一灘水。

  他深吸一口氣,翻過身。

  夏晚檸順勢一滾,整個人直接跌進他懷裡。

  臉頰貼著他滾燙的胸膛。

  距離變成負數。

  陸馳野雙手懸在半空,喉結滾了又滾。

  最終,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還是克制又珍重地落在她的後背上。

  輕輕拍了拍。

  「老子不趕你。」

  他嗓音啞得厲害,下巴抵著她毛茸茸的發頂,語氣是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

  「睡吧,我在這。」

  這一夜。

  窗外風雨交加。

  陸馳野睜著眼睛,聽著懷裡女孩漸漸平穩的心跳,熬紅了眼。

  ……

  清晨六點半。

  雨停了。

  初升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毯上切出一道金色的光斑。

  陸馳野緩緩睜開眼。

  眼底布滿紅血絲,腦子昏昏沉沉。

  剛想動一下酸痛的胳膊,身體的觸感,卻讓他整個人如遭雷擊。

  懷裡,異常柔軟。

  夏晚檸不知什麼時候換了睡姿。

  她側臥在他懷裡,真絲睡裙的下擺卷到大腿處。

  那條又長又白的腿,大喇喇地跨在他的腰上。

  最致命的是。

  她的膝蓋,不偏不倚,正抵著他小腹下方。

  清晨。

  本就是男人氣血最方剛、最經不起撩撥的時候。

  那個位置,早已不受控制地起了驚人的反應,滾燙得嚇人。

  陸馳野呼吸亂了。

  額角青筋突突狂跳,口乾舌燥。

  他渾身滾燙,像有電流在血液里瘋狂竄動。

  「夏晚檸……」

  他聲音啞得發碎,帶著壓抑的顫抖。

  骨節分明的大手伸過去,想要把她那條要命的腿挪開。

  指尖剛碰到她滑膩的肌膚。

  懷裡的人迷迷糊糊地動了一下。

  「唔……」

  她發出一聲嬌軟的囈語,像在找更舒服的姿勢。

  膝蓋順勢往上,重重地蹭了一寸。

  「嘶——」

  陸馳野咬住後槽牙,從喉嚨深處逼出一聲極度隱忍的悶哼。

  眼尾猩紅得快要滴血。

  再躺下去,他真的會瘋!

  他一把掀開被子。

  高大的身軀像被火燒了一樣,彈射而起。

  連拖鞋都沒顧上穿,赤著腳沖向浴室。

  砰!

  浴室門被重重砸上。

  緊接著,裡面傳來花灑被擰到最大的聲音。

  冰冷的水流嘩啦啦砸下。

  大床上。

  夏晚檸緩緩睜開眼。

  水洗過的杏眸里一片清明,哪有半點剛睡醒的迷糊。

  其實在他伸手碰她腿的時候,她就醒了。

  感受著剛才抵在腿側那驚人的滾燙溫度,她耳根也悄悄泛起一抹紅。

  但很快,唇角慢慢彎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昨晚的脆弱是真的。

  現在的壞心思,也是真的。

  她掀開被子,赤腳走到浴室門外。

  細白的手指輕輕敲了敲磨砂玻璃門。

  「野哥。」

  她嗓音清甜,尾音帶著明晃晃的的鉤子。

  「大清早洗冷水澡,當心真虛了呀。」

  浴室里的水聲停頓了一秒。

  緊接著,傳出一聲壓抑到極致、帶著濃濃羞惱與粗喘的低吼。

  「夏晚檸!你給老子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