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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章 校霸流鼻血

  陸馳野往後一靠。

  椅子腿在地磚上劃出刺耳的銳響。

  耳根那抹紅蔓延到脖頸。

  他胸口劇烈起伏,眼神亂飄,不敢看她那雙瀲灩的水眸。

  「夏晚檸你發什麼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

  他壓著嗓子低吼,聲音啞得發顫。

  「老子有手有腳,用不著你喂!」

  看著他這副如臨大敵、連手背青筋都爆出來的模樣,夏晚檸眼底的狡黠轉了一圈,乖乖收回手。

  「好嘛。」

  她單手托腮,語氣軟軟的,透著無辜。

  「不逗你了,你好好養傷。」

  說不逗,還真就不逗了。

  接下來的整整三天,夏晚檸安分得像個假人。

  不貼牆,不撩撥,連看他的眼神都清清白白。

  只是每天早上,陸馳野的課桌上都會準時出現一個保溫桶。

  裡面裝著熬得軟糯鮮香的海鮮粥。

  周五。

  大課間。

  陸馳野大喇喇地靠在椅背上,長腿支著過道。

  左手還纏著紗布,右手拿著勺子,慢條斯理地喝著粥。

  季銘蹲在旁邊,啃著乾巴巴的麵包,饞得直咽口水。

  「野哥,你這粥都連喝三天,不膩啊?讓我嘗一口唄?」

  「滾蛋。」

  陸馳野長臂一擋,護食護得理直氣壯。

  他下巴微抬,眼角眉梢都透著壓不住的得瑟,偏偏還要一臉嫌棄。

  「這可是人家早上六點起來熬的。非要給我帶,攔都攔不住,煩死了。」

  嘴上說著煩,那勺子卻颳得比誰都乾淨。

  前排的賀舟推了推金絲眼鏡,冷笑。

  「野哥,你嘴角快咧到耳根了,收收吧。」

  「老子這是傷口疼,抽搐!」

  陸馳野瞪他一眼,耳根卻隱隱泛紅。

  他視線越過大半個教室,落在正低頭刷題的夏晚檸身上。

  這幾天,她乖得要命。

  每天早上準時送來一桶熬得軟糯的海鮮粥。

  陸馳野喉結不受控地滾了一下。

  胸腔里那股隱秘的甜,像汽水裡的氣泡,咕嘟咕嘟瘋狂往上冒,壓都壓不住。

  看吧。

  她就是心疼他受傷了。

  晚晚……其實也是在乎他的吧。

  「晚晚」這兩個字,只在腦子裡偷偷轉了一圈。

  陸馳野的耳根唰地燒透,連帶著脖頸都泛起一層可疑的緋紅。

  他欲蓋彌彰地低下頭,舌尖輕輕舔去唇角沾著的一點米粒。

  深邃的黑眸里,漾開一抹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不值錢的笑意。

  心情好得快要上天。

  就在這時。

  老秦拿著一沓成績單,大步流星跨進教室。

  「月考成績出來了!」

  老秦把成績單往講台上一拍,粉筆灰飛揚。

  「夏晚檸,年級第一!物理滿分!」

  全班倒吸一口涼氣。

  老秦視線一轉,刀子似的刮向後排。

  「陸馳野!物理交白卷?!」

  老秦氣得拍桌子。

  「你平時閉著眼睛蒙也能考個年級倒數第二,今天你給我交一張白紙?!你腦子被門擠了?!」

  全班死寂。

  幾百雙眼睛齊刷刷回頭。

  倒數第二排。

  陸馳野大喇喇地靠著椅背,長腿支在過道,眼皮都沒掀一下。

  那張冷峻張揚的臉上,寫滿了「老子樂意,你管得著嗎」的囂張。

  直到夏晚檸停下筆,轉過頭。

  清甜的橙花香,順著窗外的熱風,絲絲縷縷地纏上他的鼻尖。

  水洗過的眼睛澄澈動人,唇角漾開一抹熟悉的笑意。

  「野哥。」

  她嗓音軟糯,尾音輕輕勾著。

  「願賭服輸哦。」

  陸馳野後背倏地繃緊。

  上周兩人打賭,誰考得低,誰答應對方一個條件。

  絕對不是為了輸給她!

  他只是走神,忘了答題!

  「老子什麼時候賴過帳?」

  他下頜線繃緊,語氣硬得像石頭。

  視線卻心虛地往下飄,半寸不敢往她那雙帶笑的眼睛上落。

  「說吧,要什麼?」

  夏晚檸湊近。

  她溫熱的吐息,帶著那股要命的橙花香,拂過他凸起的喉結上。

  「今晚九點。」

  她聲音極輕,氣音擦過他泛紅的耳廓,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你房間。」

  「我給你,補、習。」

  喉結不受控地劇烈滑動。

  陸馳野渾身肌肉繃成一塊鐵。

  補習?

  在他房間?!

  孤男寡女,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虎狼之詞!

  那抹紅意從耳根一路狂飆,燒透了整個脖頸。

  連帶著深邃的黑眸底,都翻湧起壓不住的暗火與燥熱。

  可看著她一臉無辜的樣子,他又說不出拒絕的話。

  「補就補。」

  他粗著嗓子,強裝鎮定。

  「誰怕誰。」

  前排。

  季銘低著頭,手指在屏幕上敲出殘影。

  【夜城上分天團】群聊里。

  【季少今天減肥了嗎】:兄弟們,夜哥今晚要交代在臥室了。

  【季少今天減肥了嗎】:[夜哥要死了.jpg]

  ……

  晚上八點。

  陸家二樓。

  陸馳野站在臥室中央。

  像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煩躁地抓一把剛洗過的短髮。

  冷水澡白洗了。

  渾身還是滾燙。

  他大步走到書桌前。

  把桌上的遊戲機、漫畫書一股腦塞進柜子。

  拿抹布把桌面來回擦了三遍。

  拉開抽屜。

  把那部存著她照片的備用手機扔進去。

  落鎖,拔鑰匙。

  做完這一切,他拉開椅子坐下。

  雙腿大喇喇支開,強迫自己盯著面前那本物理練習冊。

  咔噠。

  門把手轉動。

  陸馳野呼吸驟停,背脊挺直。

  門被推開。

  一截白皙的小腿邁進來。

  夏晚檸站在門口,剛洗完澡,頭髮半濕。

  水珠順著髮絲滴落,砸在冷白的鎖骨上。

  她身上,穿著一件男款白襯衫。

  那是他的襯衫。

  寬大的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

  兩條又長又白的雙腿明晃晃地露在空氣里。

  領口扣子解開兩顆,露出一大片冷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最要命的是。

  布料貼著肌膚,隱約透出飽滿的弧度。

  她沒穿內衣。

  轟——!

  陸馳野渾身血液沸騰,直衝頭頂。

  喉結瘋狂滑動,吞咽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

  「你……」

  他嗓子啞得發碎。

  視線釘在她身上,想移開,卻像被強力膠死死黏住。

  夏晚檸走過來。

  帶起一陣濃烈的橙花香。

  「江映雪說,補習要穿得舒服點。」

  她水眸含秋波,語氣無辜極了。

  「我衣服還沒幹,借你一件,野哥不介意吧?」

  介意?

  他命都要沒了!

  陸馳野咬緊後槽牙。

  雙手攥成拳,手背青筋根根暴起。

  「坐下!」

  他別開臉,聲音抖得厲害。

  「看題!」

  夏晚檸拉開椅子,在他身邊坐下。

  距離不到半臂。

  她身子微微前傾,細白的手指點在物理卷子上。

  「這道題,受力分析怎麼做?」

  隨著她的動作,寬大的領口往下墜。

  大片雪白毫無防備地撞進陸馳野眼底。

  若隱若現的弧度,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陸馳野呼吸一沉。

  渾身肌肉緊繃到發疼,口乾舌燥。

  視線在物理題和她胸口之間瘋狂彈跳,腦子裡全是一團亂麻。

  「看……看圖。」

  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手心全是汗。

  「哪張圖呀?」夏晚檸又湊近了一寸。

  肩膀幾乎貼上他的手臂。

  滾燙的體溫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遞過來。

  陸馳野握筆的手指骨節泛白,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深深的黑印。

  啪嗒。

  夏晚檸手裡的水筆掉在地上,滾落到桌底。

  「哎呀。」她輕呼一聲。

  兩人同時彎腰去撿。

  桌底空間狹窄。

  砰。

  額頭撞在一起。

  鼻尖貼著鼻尖。

  夏晚檸溫熱的吐息盡數噴灑在他臉上。

  她抬眼,濕漉漉的眼神直勾勾盯著他。

  領口敞開,一覽無餘。

  「野哥。」

  她輕聲呢喃,軟軟的唇近在咫尺。

  「你心跳好快。」

  腦子裡那根弦崩斷,一股熱流直衝鼻腔。

  陸馳野推開椅子,高大的身軀彈射而起。

  他一把捂住鼻子,狼狽轉身。

  「老子去洗手間!」

  砰!

  他連這個房間都不敢呆,特意跑了出去。

  夏晚檸坐在椅子上,看著那扇緊閉的門,唇角慢慢漾開一抹笑。

  書桌上。

  陸馳野那部沒來得及鎖進抽屜的主力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屏幕亮起。

  季銘發來一條語音。

  夏晚檸指尖輕點。

  季銘那破鑼嗓子在安靜的臥室里炸開。

  「ye哥,你還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