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攸是個撒謊精。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褚派派半推半就地順了他的意。
她做了，
也zuo了。
裹著黑暗的羞恥，褚派派害羞得不像話。
整個屋內凌亂得不像話。
卻只能聽見霍司攸喉結滾動的聲音。
「派派……」
他嗓音啞透了。
「好甜呀，寶寶。」
褚派派是個傳統的女孩。
老實巴交的村里人。
哪受過這樣的刺激。
她羞得渾身發紅，眼淚珠子一串串往下掉，聲音斷斷續續。
「為什麼能……」
「不要……」
「好……」
霍司攸卻悶得更深，答得篤定。
「乾淨得很。」
……
翌日清晨，褚派派是被重量壓醒的。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身上像壓了座山。
霍司攸赤著上半身，以絕對圍困的姿態把她鎖在懷裡，手臂和腿都箍得死緊。
她動了動，嗓子幹得冒煙，氣若遊絲地開口。
「好重呀，哥哥……」
男人皺起眉有些躁鬱，反而收緊了力道，懲罰性地在女孩後頸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淺淺的印子。
褚派派吃痛，沒力氣反抗，迷糊間又睡了過去。
等她再醒過來，身邊已經空了。
浴室里傳來隱隱的水聲。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揉了揉發昏的腦袋，總覺得哪裡空蕩蕩的。
低頭一看，裙子還在。
只是……小褲不見了。
昨晚的荒唐畫面一下全湧上來，那些被叼著、被扯著、被按著的碎片在腦子裡亂飛。
她記得，那小蝴蝶結都.了，霍司攸嫌礙事，似乎……給扔了。
不知扔哪兒去了。
她紅著臉，手忙腳亂地扯起被子，把自己裹成鵪鶉，只露出一雙眼睛。
霍司攸從浴室出來了。
腰間松垮垮地繫著條浴巾，上半身還淌著水珠，腹肌和人魚線被晨光勾得尤其過分。
他單膝上床，微微俯身，在「鵪鶉窩」露出的發頂輕輕落下一個吻。
「寶寶，去洗個澡嗎？」
褚派派從被子裡露出半張臉，眼角還紅紅的，委屈又羞惱地說。
「哥哥，你以後真的、真的不許再喝酒了。」
霍司攸看著她，眉眼間精神不少，整個人饜足又散漫，像只剛吃飽的豹。
他輕笑了聲，低頭去蹭她鼻尖。
「嗯。昨天謝謝寶寶的款待。寶寶把男朋友照顧得很好。」
「為了表達感謝，我幫小鵪鶉洗個澡好不好。」
褚派派還未反應過來，整個人被霍司攸連人帶被的抱進了浴室。
·
兩人出來時，已經過了午餐時間。
褚派派被霍司攸牽著走進餐廳。
她換了條鵝黃色吊帶長裙，裙擺薄而輕盈，走起路來像一捧被風吹開的迎春花。
頭髮被男人笨拙又耐心地紮成了個丸子頭，幾縷碎發垂在耳後，整個人既嬌又俏。
她這一身，從頭髮到裙擺，都是被某人按在鏡子前擺弄出來的。
霍司攸穿得倒是簡單，白T白褲，肩後搭了條淺黃色針織開衫，和她那身正好相得益彰，鬆弛又惹眼。
褚派派嫌脖子上那些紅痕太扎眼，出門前對著鏡子塗了好幾層遮瑕，都沒能完全蓋住。
霍司攸從背後環著她，低聲哄。
「沒人看。不礙事。」
她信了。
結果剛一落座，柳在惜眼尖得跟什麼似的，筷子夾到一半就直直指著她後脖子，冷笑。
「霍狗真是狗啊。這麼個咬法，得打狂犬疫苗了吧？」
褚派派杏眼微紅，又氣又羞，小聲說。
「哥哥說、別人、看不見的……」
江隨野瞥了一眼正在自助區給她拿食物的霍司攸，壓低聲音。
「閨女，霍狗這是宣示主權呢。你等著看，今天全場沒人敢近你三米。」
褚派派愣了一下，果然，周圍那些學生看她的眼神都透著古怪。
有敬畏，有好奇，更多的是懼意。
徐慕菲沒過多久也來了，頂著兩個黑眼圈，自來熟地往他們這桌一坐，整個人沒精打采。
褚派派把一塊小蛋糕推過去。
「怎麼了，沒、睡好？」
徐慕菲垮著小臉。
「別提了。昨晚我跟好多人去守藍眼淚，結果熬到凌晨，因為最近天氣原因，藍眼淚壓根沒出現。」
她像被抽走了全部希望。
「唉，今年看來是看不著了，多少對情侶的願望要落空嘍。」
褚派派聽著，也有些遺憾。
「我還想看、看看呢。聽說特別漂亮。」
霍司攸坐下，正慢悠悠地拿紙巾擦手指，聽到這句，在桌下輕輕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很大，包住她整個手背，指尖慢慢摩挲著她的腕，倏然問。
「派派想和我去看？」
褚派派歪了歪頭，滿眼疑惑。
和他？
她只是聽說藍眼淚很美，想親眼看看罷了，跟他有什麼關係。
但她也沒多想，乖乖點了點頭。
「嗯。」
霍司攸整個人肉眼可見地愉悅起來，給褚派派剝蝦的動作都更溫柔了。
褚派派更疑惑了。
柳在惜在一旁喝著果汁，看戲似的提點她。
「情侶聖地啊，小笨蛋。聽說在藍眼淚前接吻就能結婚。你忘了？」
褚派派苦著臉，湊近柳在惜小聲蛐蛐霍司攸。
「哥哥現在、可、真自戀啊。」
下午，他們幾人去海邊消磨了一陣。
褚派派昨晚被折騰得夠嗆，沒什麼精神，幹什麼都提不起她的興致了。
她早早回了房間補覺，連柳在惜晚上回屋都沒聽見。
夜裡約莫十一點。
淺眠的柳在惜聽見房門輕響，一下清醒過來。
她警覺地抬眼，就看見霍司攸立在門口，披著滿身月色。
見她醒了，男人比了個「噓」的手勢。
柳在惜翻了老大一個白眼。
又來了。
這對小情侶真他媽會玩兒。
霍司攸沒出聲，只輕手輕腳走到褚派派床邊。
他手上還搭著一條羊絨披肩，柔軟又寬大。
他俯下身，連人帶被地把女孩抱起來，用披肩裹得嚴嚴實實。
褚派派睡得像只死過去的小豬，還往他懷裡鑽了鑽，嘴裡無意識地嘟囔了句什麼。
柳在惜坐起身，壓著嗓子。
「你又要幹嘛！」
「昨晚把人折騰得還不夠？！」
霍司攸把懷裡的人往上顛了顛，他偏過頭，看了柳在惜一眼，眼底有月色，還有藏不住的興奮。
他薄唇輕啟，只說了兩個字：
「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