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98章 謝行舟被打回原形

  謝氏集團。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頂峰商會結束後的反噬,來得比所有人想像中都要快。

  一夜之間,溫氏正式發函,終止和謝氏旗下所有合作項目。

  不論是已經進入執行階段的項目,還是正在洽談中的合作意向。

  全部中止,沒有商量的餘地。

  緊接著。

  頂峰商會也對外取消了謝氏後續所有邀請資格,永久封禁謝行舟進入商會。

  而那些原本看在溫泠面子上,才願意給謝氏讓利的合作方,也像聽見了風聲,連夜發來了合作終止函。

  尤其,謝行舟得罪的,還不只是得罪溫泠那麼簡單。

  還有秦老。

  謝行舟在秦老面前,那胡攪蠻纏,可是被秦老當眾斥責,並且當眾暗示,要封殺謝氏。

  誰也不可能為了區區一個謝氏,冒著得罪秦老,得罪溫泠的風險啊。

  於是乎,那解約函,一封,兩封,三封……

  短短几個小時。

  謝氏法務部的郵箱,幾乎被解約通知塞滿。

  就連幾家長期合作的銀行,也在第二天一早發來消息。

  要重新評估謝氏目前的經營狀況和貸款風險。

  整個謝氏集團。

  一夜之間,風聲鶴唳。

  整個謝氏集團都亂了。

  謝氏集團高層會議室。

  一份份解約函和風險評估通知,被摔在會議桌上。

  白紙黑字。

  像一記又一記巴掌,狠狠抽在所有謝家人的臉上。

  會議室里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砰!」

  謝父氣得臉色鐵青,一巴掌拍在桌面上:「謝行舟,你看看你幹的好事!」

  謝行舟站在會議桌一側,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一夜沒睡,眼底全是紅血絲。

  哪怕到了現在,他依舊不願意承認現實。

  「她只是在鬧脾氣。」謝行舟壓著聲音開口,「溫泠就是想逼我低頭,她鬧這麼大,就是為了想讓我著急,讓我去哄她。」

  「這些合作,她遲早會恢復。」

  聽著他的話,股東們早就忍不住了。

  「鬧脾氣?」一個股東直接氣笑了,拿起面前的一份解約函,狠狠摔到他面前,「謝行舟,你睜大眼睛看看,溫氏已經正式走法務程序了!」

  「她甚至都要起訴你,造謠她的男伴,律師函都已經送到了我們手裡!」

  「這叫鬧脾氣?」

  其他的股東早就憋不住了,一個個都開始罵了起來:「謝行舟,你到底知不知道溫氏對我們謝氏有多重要?」

  「你得罪了一個溫泠也就算了,你居然還得罪頂峰商會,得罪秦老!你是嫌謝氏死得不夠快嗎?」

  「你到底知不知道,秦老那一句話,意味著什麼?」

  「帝都多少人想賣秦老一個人情?現在所有人都生怕和謝氏走得近了,會跟著一起倒霉!」

  「你現在居然還在這裡做白日夢,覺得溫泠會回頭?」

  「當初要不是看你和溫泠關係不一般,你以為董事會會同意讓你接觸這麼多項目?」

  「現在好了,溫氏撤資,合作方解約,銀行重新評估風險,都是你惹出來的!」

  一句接一句,全都砸在謝行舟身上。

  謝行舟手指扣緊,指節泛白。

  他從前最享受這樣的會議室。

  他坐在主位。

  所有人都會對他客氣三分。

  哪怕是那些老股東,也會給他臉面。

  可現在,溫泠一收手,這些人看他的眼神立刻就變了。

  輕蔑,厭惡。

  還有毫不遮掩的鄙夷。

  像是他從一開始,就只是一個上不得台面的笑話。

  那一份份文件被甩到謝行舟面前。

  有解約的,撤資的,終止項目的。

  最醒目的就是……來自於溫氏集團法務部,對他提出的訴訟。

  告他,昨晚偽造證據,當眾誣衊了溫泠的男伴。

  為了那個小白臉。

  溫泠居然真的……走了法律程序。

  謝行舟臉色發白,嘴唇動了動,卻還是咬著牙道:「她以前也鬧過情緒,只要我去找她……」

  「夠了!」謝父死死盯著他,眼底沒有半點父子情分,只有怒火和厭惡,「你還沒看清楚現實嗎?」

  「謝行舟,你真以為自己是什麼謝家少爺?我告訴你,沒有溫泠,你什麼都不是!」

  謝行舟臉色驟然一變。

  這句話,正扎進他最見不得人的地方。

  他咬牙:「爸!」

  「別叫我爸!」謝父怒聲打斷,「你那個媽,當年不就是想攀上豪門,才使盡手段爬了我的床?」

  「偷偷生下你,以為母憑子貴,就能進謝家的門?」

  「可惜啊,上不得台面的東西,生出來的兒子,也一樣上不得台面!」

  謝行舟瞳孔一縮,這尖銳的字眼,簡直把他本來就搖搖欲墜的自尊心,給扎得千瘡百孔。

  明明這三年來。

  他被接回謝家,和謝父之間的關係越來越好。

  謝父還口口聲聲說,他是最像他,也是他最為得意的孩子。

  如果他媽還在世,一定會和現在這個離婚,娶他媽,讓他成為謝家名正言順的孩子。

  可現在……

  坐在主位上的親生父親。

  卻當著謝氏所有股東的面,將他最不願意承認的一切,血淋淋地撕了出來。

  謝父還在繼續:「你以為謝家為什麼願意讓你一個私生子坐在這裡?」

  「你真以為是因為你有能力?是因為我多看重你?」

  「不,那是因為,你對謝氏有用,你能哄住溫泠。」

  「只要她願意替你撐腰,願意給謝氏讓利,你就還有一點價值。」

  「可現在呢?」

  謝父指著滿桌的解約函:「溫泠不要你了,你連最後那點價值都沒了!」

  一字一句,都像是一尖銳的刀,狠狠地扎進了謝行舟脆弱的自尊里。

  他站在那裡,臉色青白交錯,手指止不住地發抖。

  坐在主位旁邊,安靜看戲的謝家大少謝嘉言,這時突然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里全是嘲諷。

  謝行舟猛地看向他。

  謝嘉言靠在椅背上,吊兒郎當得很,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什麼髒東西:「怎麼?不服?」

  「一個私生子,真以為靠著自己,就能和我搶謝氏繼承人的位置?」

  「謝行舟,知道嗎,如果不是溫泠,你連和我坐在一張會議桌上的資格都沒有。」

  謝行舟臉色鐵青,眼底發紅:「你閉嘴!」

  他最恨的,就是謝嘉言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

  謝嘉言是婚生子,是名正言順的謝家大少爺。

  從小就擁有他拼命都夠不到的一切。

  所以,他才拼了命的想要證明自己。

  他要讓所有人知道,他謝行舟不比謝嘉言差。

  可現在……謝嘉言就這麼輕飄飄一句話,把他這麼多年好不容易堆起來的體面,全都撕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