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離開會所時,走到大廳卻正好遇到被老總們簇擁在前面的秦池。兩方人馬狹路相逢,氣氛一下子安靜了起來。
秦池率先笑著開口,「好巧,初初,又相遇了!我們的緣分果然不淺。」
秦池臉上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欠揍,但陸延之已經不像之前那樣輕易被他激怒了。他伸手摟住時初的腰,目光淡淡地望向秦池,「秦總、小強就應該在陰暗的角落待著,你說對吧?總是出來刷存在感,很容易被人一腳踩死。」
陸延之的話一出,秦池身後的老總們一個個眼神飄拂,誰也不敢插嘴。陸延之和秦池,他們一個都得罪不起,更遑論陸延之身後的傅祈安和許明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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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陸振泓和祁董事都選擇閉嘴不語。
「延之說得對,但小強怎麼可能有自知之明呢?嫌礙眼,看到了直接踩死便是了,省得污染環境。」傅祈安開口接話。
許明希也接過話頭,帶著譏笑道:「大家都愛說打不死的小強,估計小強自己也這麼認為,以為自己是打不死的,不然也不會總是出來礙人眼。」
被幾人輪番陰陽,即便秦池臉皮再厚也掛不住,臉上散漫的笑意寸寸僵住,眼神冰冷陰鷙,放在兩側的手緊攥成拳,黑著臉說:「傅總、許總感觸這麼深,怕是經常遇到,環境堪憂啊!」
傅祈安嘖嘖兩聲,「你說錯了,之前沒有,就今晚遇到一隻,特別猖狂。」
這麼毒舌的傅祈安,顧寧都忍不住側目,同時也補了一句:「跟小強廢什麼話?走吧!也不嫌礙眼!」
話音落,顧寧冷冷掃了秦池一眼,挽著時初的手率先離開。其他人也跟著邁步離開,陸延之臨走的時候還朝秦池豎中指,把秦池氣得夠嗆。
老總尷尬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手足無措。
秦池望著陸延之等人消失的背影,眼底一片森寒。
連招呼都懶得跟身後那群人打,氣沖沖地走了。
而陸振泓望著陸延之他們的背影,突然產生了一種後悔的情緒,要是自己沒有跟陸延之父子反目,以後陸家交到陸延之手裡,憑他的能力和人脈,陸氏集團肯定會越來越好!
這一群六人中,傅祈安身後的傅家,許明希身後的許家,顧寧身後的顧家,就連時初,身後也有一個別人惹不起的霍家。跟他們作對,真的不是在自己作死嗎?
陸振泓自私,所以更加懂得權衡利弊!
陸延之現在的翅膀真的硬了,已經不是他輕易能拿捏的那個少年了!
而祁董事看到陸延之身旁圍繞著的這群朋友,心裡只有妒忌和更深的怨恨。
【憑什麼陸延之毀了我兒子,自己卻風光無限,前程似錦?】
「陸董,你兒子可真有本事,身旁都是別人惹不起的大人物,不過你可就慘了,以他對你的怨恨,將來還不知道要怎麼對付你,你可得小心了!」
祁董事一副好言提醒陸振泓的模樣,卻把陸振泓心底剛萌芽的那一點動搖迅速給摁滅了。他也知道,自己和陸延之之間的父子之情,早已沒有了轉圜的餘地。
再說時初他們,一行人有說有笑去了停車場。
陸延之對傅祈安和許明希感激道:「剛才,謝謝你們了!」
「謝什麼,我們什麼都沒做,不過你要是想做點什麼隨時可以招呼我,兄弟肯定第一個到場。」傅祈安笑著說。
許明希含笑附和:「也算我一個。」
而前面手挽手並肩而行的三位女士,一路說著悄悄話。
顧寧問時初和陸延之是不是徹底和好了。
時初回答:「算是吧!我們夫妻之間的問題不是原則性的,如果是他出軌,我會二話不說就跟他離婚。以前他忙工作其實我能理解,但不認同,所以我用離開的方式讓彼此冷靜,重新審視要以什麼樣的態度來對待這段婚姻。」
「初初姐,你是怎麼做到這麼清醒冷靜的?以前我只把許明希剛上司的時候,他對我什麼樣的態度都不會影響到我的心情,可現在不行,他只要對我語氣冷淡一點,我都會想東想西,患得患失。」
葉晗說著臉上露出一抹苦惱之色。自從和許明希確立關係後,她覺得自己在許明希面前變得越來越矯情了。以前她哪敢跟老闆蹬鼻子上臉啊!可現在,那是經常的事。
時初輕輕拍了拍葉晗的肩膀,「那是因為你在乎他,不過晗晗,愛一個人沒錯,但不要為別人放棄自己,一味的遷就和無底線的付出,時間久了都會把人慣壞,把你的付出當成理所當然。」
婚後那幾年,她一直把家和女兒照顧得很好,沒讓陸延之有半分後顧之憂,所以他就理所當然的以為,家裡的事情她能解決,他便一心撲在工作上。殊不知,一個人懂事久了,也會覺得委屈,負面情緒積攢多了,就不想做那個聽話懂事的人了!
對於時初和葉晗她們在感情上的糾結,顧寧是不能共情的,因為在她心裡老公就是一個合伙人,有規則約定就足夠了,至於情情愛愛,她根本不懂那東西為何物。
葉晗感激地望著時初,「初初姐,謝謝你!從來沒有人跟我說過這些。」
時初莞爾一笑,「謝什麼,我也是有感而發而已。」
其實她是怕葉晗嫁給許明希後,因為自己的出身不高,所以對許明希處處遷就,迷失了自己。所以忍不住出言提點一下。
之後她們又聊到顧寧什麼時候告訴兩家長輩,她懷孕的消息。
顧寧還是那句話,「不著急,我不想當國寶。」
要是兩家人知道她懷孕的事,肯定就不讓她去上班了。每天待在家裡,她會覺得生活毫無意義。
海城這邊的事情暫時解決了,時初和陸延之商議後,決定先回京市,他們都想兩個孩子了。
只不過,他們才訂好了回京市的機票,韓特助的電話就打了進來,說南城那邊,初延集團總部出事了。
對手公司起訴初延集團侵權,要求巨額賠償,需要陸延之親自回去坐鎮,處理這場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