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一天,謝北霄現在只想化身一頭餓狼,把他盼望已久的媳婦吃干抹淨。
蘇蕎平躺在床上,抬眼望向他,對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也充滿了期待。
答應要給他獎勵的,她必須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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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他的手往下,她身子立馬緊繃起來。
下一瞬,他的手忽然僵在那裡,整個人一動不動了,表情有些古怪。
她微微仰起上半身,「咋了?」
「蕎蕎——」
她一臉茫然看著他慢慢把手伸到眼前,看到指尖的嫣紅,馬上反應過來,迅速下床去清理了。
謝北霄翻身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平息著體內躁動的情緒。
等了很久,沒等到蘇蕎回來,他下床追出去,看到她端著盆要出去。
「你去哪裡?」
看到他,她的手下意識護住了盆,「我去洗洗,不然放到明天該不好洗了。」
「你歇著,我去洗。」
他走近她,伸手就要去搶奪盆,卻被她躲開了。
「我自己洗就行。」
這麼私密的東西,從她懂事後,就沒人替她洗過了。
再說還弄髒了,她哪裡好意思讓他洗?
謝北霄不由分說奪過盆,「你不能碰涼水,我去洗。」
不給她拒絕的機會,他端著盆子就走向水龍頭,有模有樣洗了起來。
蘇蕎忍不住走近他,「你還懂不能碰涼水,還要歇著?」
「以前看我爸這樣照顧過我媽,我就懂了。」
蘇蕎瞭然,站在一旁陪著他。
他轉頭,「你不用站在這裡,快去床上躺著。」
「我——」
不等她把話說完,他強行把人推回房間。
蘇蕎躺回床上,聽著外頭嘩啦啦的水聲,心裡甜滋滋的。
躺著躺著,肚子忽然疼了起來。
因為剛來例假時,生冷不忌留下了隱患,她現在每次來例假都會肚子疼。
有時候甚至疼得打滾兒。
但只要例假前不太勞累,例假期間不適感就會減輕很多。
這段時間因為太多事太忙碌,她什麼也沒顧上,現在就疼痛難忍了。
她疼出了一身冷汗,只能蜷縮在床的角落裡。
謝北霄洗完進屋,看到她這副模樣,嚇得立即湊上去。
「蕎蕎,你咋了?」
「我——肚子疼。」
謝北霄就算懂再多,到底也是個男人。
他手足無措道:
「我帶你去醫院。」
她虛弱擺擺手,「不用去醫院,你幫我弄點熱水,我暖暖肚子就好了。」
他不敢耽擱,馬上去找裝熱水的東西。
把家裡都找了一圈,沒找到合適的東西,又匆忙出了門。
再次回來,他把一個裝滿熱水,用布包裹好的玻璃瓶子,輕輕放到她的肚子上。
「舒服一些了沒?」
她輕點頭 ,「你哪裡弄來的?」
「我去樓下找老馬借的。」
頓了頓,他又端來一碗紅糖姜水,「這是老馬媳婦讓我端給你的,你試試管用不?」
她喝了一大口,一股暖流湧入胃部,渾身的不適感減少了一大半。
又喝了幾口,才重新躺回去。
對上他焦急的雙眼,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你都這樣了,還說自己沒事?」
謝北霄在她身邊躺下,用手幫她輕揉肚子。
折騰了半宿,蘇蕎總算睡著了。
謝北霄安心躺在她身邊,也睡著了。
……
隔天一早,蘇蕎醒來,就看到了桌上擺著滾燙的紅糖雞蛋水。
「這是哪裡來的?」
「我出去買的?」
蘇蕎看了看窗外,天才剛亮。
「誰家這麼早就賣紅糖雞蛋水了?」
他把蘇蕎拽過來,按在椅子上,「想賺錢的人,都會早早擺攤的,你快吃吧,吃完了,我們還要去廠子裡。」
顧不得多問,蘇蕎飛快吃完了紅糖雞蛋,換了一身保暖的燈芯絨長款外衣,跟著謝北霄出門。
剛走到樓下,恰好遇上出門倒水的劉紅秀。
劉紅秀是個熱心腸的,看到她就笑著問:
「大妹子好些了沒?你男人昨晚火急火燎的,我還以為出了啥事呢,原來是身上來事了。」
蘇蕎不好意思笑了笑,「我沒事了,謝謝嫂子。」
「你男人真好,昨晚問了我好多東西,天還沒亮就出門借別人的鍋灶,親自給你煮紅糖雞蛋。
我們家老馬有你男人這麼貼心,我做夢都該笑醒了。」
蘇蕎面露詫異,「嫂子說他出門找人借了鍋灶?」
「對啊,我親眼看到的。」
蘇蕎轉頭看向謝北霄,「你不是說——」
「不重要,你能吃上就好。」
劉紅秀一臉羨慕的表情,「還是年輕小兩口感情好,我都快羨慕死了。」
「嫂子,我們還有事,回頭再聊。」
謝北霄騎著自行車帶蘇蕎離開了。
路上,兩個人都沒說話。
蘇蕎緊緊抱著他的腰,把小臉貼在他的後腰上。
謝北霄滿臉笑容,把自行車蹬得平穩,生怕顛到她。
車子很快來到廠子,兩個人遠遠就看到一個男人站在廠門前。
男人朝他們走過來,謝北霄停下自行車。
「北霄,你讓我打聽的事,有消息了。」
……
謝北霄和蘇蕎按照那個人的指引,來到縣城最大最氣派的一家賓館。
他們和賓館工作人員說明是來找人的,工作人員上樓幫他們傳話。
不多時,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匆忙下樓,直奔他們。
男人的視線落在蘇蕎身上,眼神多了幾分關懷。
他站在蘇蕎面前,「你就是那塊懷表的主人?」
蘇蕎點頭。
「我可算找到你了。」
他剛要靠近蘇蕎,就被謝北霄擋住了。
謝北霄用警惕的眼神打量他,「你是誰?」
楊逸的眼眶泛起潮意,激動看著蘇蕎說:
「能把那塊懷表拿給我看看嗎?」
蘇蕎猶豫了片刻,還是拿出了懷表。
楊逸剛要伸手去接懷表,她拿著懷表後退幾步。
「你就這樣看,不要碰它。」
楊逸點點頭,認真端詳了懷表半分鐘,頻頻點頭道:
「是它,就是它沒錯了!」
蘇蕎收起懷表,「懷表也看到了,現在能告訴我,你是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