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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媳婦香香軟軟的

  謝北霄抱著她,把頭埋在她的肩窩,口齒不清說:

  「媳婦香香軟軟的,抱著好舒服。」

  抱就抱吧,他的手還不老實。

  腦袋也一直往她肩窩湊,恨不得貼在她身上。

  他身上的酒味很淡,不仔細聞,根本聞不出來。

  要不是知道他被孫廠長帶去喝酒,她都不敢相信他是喝了酒的人。

  「媳婦抱著我,你為啥不抱著我,是不是不喜歡我?」

  平時在她面前就不正形的人,喝了酒就更加沒個正形了。

  她伸出手,剛摟住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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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衣服濕了,褲子也是濕的。

  頭髮都濕了。

  她壓低聲音,在他耳邊問:

  「你身上咋都是濕的?外頭又下雨了?」

  謝北霄對她笑了兩聲,神神秘秘問:

  「你猜。」

  「我猜不到。」

  「我——怕自己一身酒氣熏到你,回來之前在樓下的水管簡單洗了洗。」

  他抬起胳膊,「你聞聞我身上是不是沒有酒味?」

  她按下他的胳膊,「沒有,一點都沒有。」

  「沒有就好。」

  他重新把蘇蕎抱緊,無意識尋找她的嘴唇,含住。

  蘇蕎偏過頭去,使勁推了推他。

  「你身上的衣服褲子都是濕的,會感冒的。」

  聞言,他從蘇蕎身上離開。

  開始解襯衣的紐扣。

  因為醉酒的緣故,最底下那顆紐扣,解了好半天也解不開。

  他焦急嘟囔著:

  「這顆紐扣咋回事?怎麼解不開?」

  蘇蕎沒好氣湊上去,拍開他的手,替他解開紐扣。

  房間昏暗,但她還是看到了他精壯緊實的胸膛。

  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每一寸都透著恰到好處的誘人氣息。

  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褲子也要脫。」

  他抓著她的手,落在腰上的皮帶扣上。

  謝北霄是個急性子。

  每次辦事都率先把自己脫個精光,再像剝開洋蔥的一樣幫她。

  今天輪到她來剝洋蔥了,還真是有些不知道從哪裡下手。

  「解開皮帶扣。」

  她之前解過一回,不太好解。

  經過他的幫助,才成功解開。

  房間光線太暗,為了能儘快解開,她只能低頭湊上去研究皮帶扣。

  殊不知,在謝北霄的視角里。

  她這副低著頭的樣子,讓他全身的血液瞬間湧向一個地方。

  他的大手忍不住扣住了她的後腦勺,想讓她再靠近一些。

  吧嗒——

  皮帶扣被解開。

  已經入秋了,夜裡寒涼。

  擔心他著涼,她趕緊褪下他的濕褲子。

  目光不經意掃過某處,她正要移開眼,再次被壓在身下。

  「媳婦。」

  喊她的同時,他拉著她的手向下。

  也不知道謝北霄是真的醉了,還是在裝醉。

  比平時還能折騰。

  蘇蕎被他變著法兒折騰了一晚上,快天亮了,實在扛不住就睡著了。

  ……

  隔天,蘇蕎醒來的時候,謝北霄又帶著依依出車了。

  她吃了飯,就去了廠子裡。

  全廠都知道馬上要接待外國客戶的事,每個人都幹勁滿滿的。

  蘇蕎帶著女工們繼續做產品,爭取把產品的每個小細節都做到最好。

  拿下這個外國客戶。

  唐光明繼續聯繫之前合作過的一些國內客戶,即使不能合作,也聯絡下感情,有合適的合作,也會互相推薦。

  維護好客戶後,唐光明又聯繫了運輸公司,要把收回來的產品打包,全部運輸出去。

  他親自跟著運輸公司去送貨,方便收貨款。

  不知不覺的,半個月就過去了。

  縣城的天氣轉涼了,大家徹底告別了夏裝,穿上了秋裝。

  蘇蕎穿著米白色夾克衫,下身穿著緊身牛仔褲,兩條又長又直的腿,誰見了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她剛到廠子裡,見廠里一個人也沒有。

  在四處找了找,總算找到了余靜。

  「靜靜,今天廠子裡咋沒人?」

  余靜穿著燈芯絨上衣和呢子半身裙,腳上穿著一雙高幫的皮靴。

  時髦又洋氣。

  余靜把她拽到一邊,小聲說:

  「唐叔給大家放了兩天假,現在正在辦公室發愁呢。」

  「為啥放假?為啥發愁?」

  余靜輕嘆一聲,「唐叔說大家這段時間辛苦了,放假讓大家休息一下。

  至於發愁的話,我就不曉得了。」

  蘇蕎瞭然,「我去問問。」

  「蘇姐問完別急著走,沈越剛進貨回來,給你們帶了幾身衣服,你拿回去穿。」

  聽余靜說沈越這段時間也挺忙的,隔一段時間就要去羊城進貨。

  每次拿回來的新衣服,也會給他們送幾身。

  自從他做服裝買賣,依依都沒買過新衣服了。

  她想也不想掏出一把票子,塞給余靜。

  余靜推回去,「蘇姐這是幹啥呀?沈越要知道我拿你的錢,肯定會怪我的。」

  「你們總給我們衣服,又不肯收我們錢,我們哪好意思。」

  余靜笑著說:

  「他每次都搭姐夫的順風車,給你們帶點衣服是應該的,蘇姐就拿著吧。」

  拗不過余靜,她只能收回了錢。

  她想了想,「沈越和北霄好久沒見了,我們明天一起吃個飯吧。」

  「好。」

  兩個人說好後,蘇蕎就去了唐光明的辦公室。

  唐光明仰面躺在座椅上,時不時就嘆幾聲氣,整個屋子都變得有些壓抑。

  辦公室門沒關,她在門外敲了敲門。

  唐光明抬眼,看到是她來了,立即站起來。

  「快進來,坐吧。」

  她在椅子上坐下,直截了當開口:

  「聽余靜說,您給女工們放了假,一個人在辦公室發愁,出了啥事?」

  唐光明重重嘆了一口氣,「咱們縣城又開了一家竹編廠子,那家廠子價格比我們低許多。

  我們好多訂單被他們搶走去,我聽說他們也盯住了國外的客戶,打算截胡。」

  她皺了皺眉頭。

  從未有人在縣城開過竹編廠子,怎麼他們一開,別人也開了?

  「其實國內的訂單賺不到啥大錢,我最近也在琢磨,要是能拿下國外的單子,我們就把國內的單子停了。

  可對方這樣一來,我開始有些擔憂了。」

  「您知道那家廠子是誰開的不?」

  「管事的好像姓方,叫——」

  蘇蕎沉聲接話,「是不是叫方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