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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伺候

  三個人的場面,頓時變得尷尬起來。

  沈越知道那塊手錶的事,正打算說話,丁晚芸卻率先轉頭看向他。

  「沈越,我們有話要說,你能不能迴避一下?」

  「我迴避?」

  沈越猶豫了半分鐘,「行,我迴避。」

  沈越下了樓。

  二樓走廊里,就剩下蘇蕎、謝北霄和丁晚芸。

  「這個禮物是我精心挑選的,就連禮品盒子都是我親手裝飾的,你可不要辜負了我的一片好心哦。」

  丁晚芸說完,故意笑著看向蘇蕎,「我們就是互相贈送禮物罷了,蘇同志應該不會介意吧?」

  「蕎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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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北霄的話還沒說完,蘇蕎笑著接過丁晚芸遞來的禮物。

  「那就謝謝丁同志了,我們結婚,丁同志一定要來喝喜酒。」

  想讓她生氣?

  她才不會生氣,讓丁晚芸得意。

  丁晚芸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沒想到她不僅不生氣,還大大方方收下禮物,邀請她去喝喜酒。

  她故意不接蘇蕎的話,雙眼直勾勾看向謝北霄。

  「北霄哥,這個禮物可是我……」

  謝北霄忍無可忍打斷她,「丁晚芸,你到底有完沒完?」

  丁晚芸一臉委屈,「你這話啥意思?」

  他深吸一口氣,如實道:

  「我老實告訴你吧,你當年收下的那塊手錶,不是我買來送給你的。

  是部隊上另外一個人送的,他怕你不收,就讓我借自己的名義送給你。」

  「怎麼可能?」

  丁晚芸不相信。

  畢竟當時她親耳聽見,謝北霄說給自己喜歡的人買禮物,省吃儉用都要買之類的話。

  隔天,謝北霄就拿著一塊手錶送給自己。

  她自然而然就以為,謝北霄省吃儉用給自己買了一塊手錶。

  「這件事沈越也知道,你要是不相信,我把沈越喊上來,你親自問他。」

  丁晚芸不說話了。

  她不願意相信,謝北霄對自己一點感情都沒有。

  明明他之前跟著爸爸回家,很喜歡和她說話的,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用怨恨的眼神瞪向蘇蕎,「都是因為你!北霄哥以前是喜歡我的,是你搶走了他。」

  謝北霄擋在蘇蕎身前,「我喜歡的人一直是蘇蕎,從來沒有喜歡過你。」

  「你騙我!你不喜歡我的話,之前為什麼那麼關心我?我心情不好的時候,還會和我說話,哄我開心?」

  「那都是因為首長的原因,首長關照我,作為回報我關心你。」

  「不是的!」

  丁晚芸紅著眼眶搖頭,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

  「我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的話已經說到這裡了。我和蘇蕎馬上就要結婚了,希望你以後不要再說這些。」

  「北霄哥——」

  不等她把話說完,謝北霄拉著蘇蕎回了房間。

  把飯菜放在桌上,他拿出筷子遞給蘇蕎。

  「吃飯吧。」

  蘇蕎沒多說什麼,安靜吃飯。

  「今後我會少去首長家,儘量避開和她見面。」

  「不用。」蘇蕎把嘴裡的飯菜咽下去,「丁首長始終是你的恩人,你該去看望,還是要去看望。

  至於丁晚芸,我完全沒有放在心裡,我知道你心裡的人是我,不會因為她的三言兩語生氣的。」

  謝北霄因她的善解人意,心裡暖暖的。

  「蕎蕎,你真好。」

  「你也很好。」

  兩個人相視一笑。

  ……

  蘇蕎和謝北霄三人,當天趕回了村里。

  回到村里,已經是半夜了。

  依依在謝家睡著了,周淑娟不忍心喊醒熟睡的依依。

  主動和蘇蕎商量,「今晚就讓依依睡在我們家吧?明天我再把她送回去。」

  「好。」

  謝北霄搶先應下。

  周淑娟一眼就看穿了兒子的心思,懶得去揭穿他。

  反正他們馬上就要結婚了,就隨他們去吧。

  「不知道你們今天回來,也沒顧得給你們留飯,你們餓了不?讓你爸給你們做點吃的。」

  謝北霄剛要答應,蘇蕎卻說:

  「時間也不早了,就不麻煩謝叔了,你們早點休息,我回家隨便做點。」

  謝北霄:「我也餓了。」

  「那你跟我回家吃點?」

  謝北霄把頭點得飛快。

  蘇蕎帶著謝北霄回到家。

  已經是凌晨了,她煮了兩碗西紅柿雞蛋面。

  謝北霄美滋滋吃著她煮的麵條,「我家蕎蕎的手藝真好,煮的麵條都這麼好吃。」

  「快吃吧。」

  吃完麵條,蘇蕎正要收拾碗筷,謝北霄搶先一步收拾了。

  他嘿嘿直笑,「累了一天了,你去洗洗,我來收拾碗筷。」

  她一眼就看明白了他的心思。

  昨晚被他折騰得渾身都快散架了,腰上、胸口到處都是他留下的痕跡。

  「今晚我要睡覺,你不許碰我。」

  「你睡你的,我來動。」

  「你……」

  謝北霄靠近她,抬手輕撫她的臉,大拇指在她唇上摩挲。

  「我都憋了這麼多年,你就疼疼我好不好?我保證不讓你出半分力,你睡你的,我來伺候你。」

  他這話聽得她耳根子都紅了。

  她嗔怪道:

  「誰要你伺候了。」

  「快去洗洗,我去洗碗了。」

  謝北霄給她打好熱水,放到她面前,高高興興轉身去洗碗了。

  初秋的夜裡有些涼,蘇蕎洗好澡,披上了外衣回到灶房,卻不見謝北霄的人影。

  她提著桌上的煤油燈去了房間,房間也不見人。

  那會去了哪裡?

  隱約聽到屋外有一些動靜,她走出去。

  謝北霄光著身子,背對著她拎起一桶涼水,從身上澆下來。

  水珠沿著他緊實的肌肉滾落,在他腳下濺起一片水花。

  本就充滿了力量和野性的身軀,此刻蒙上了一層濕漉漉的水光,更顯遒勁結實,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

  她雖然和他有過親密接觸,但還是頭一次把他的身體看得這麼清楚,一時間驚在原地。

  看到身後的亮光,謝北霄放下水桶,轉過身去。

  對上他的目光,她好像做壞事被抓包的孩子一樣,慌亂移開了眼。

  「我、我以為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走近的他打橫抱起來。

  「著急了?咱們現在就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