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灶房越來越遠,她推了推謝北霄。
「你幹啥?放我下來!」
「不放!」
他扛著她來到不遠處的石頭上,把她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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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復自由,她正要回家,又被他拽回去。
他坐在石頭上,她背對著他,坐在他腿上,一條胳膊環在腰間,後背緊貼在他堅硬的胸膛。
「鬆開我,我要回家。」
「別鬧,我想和你好好說說話。」
她冷哼一聲,「你不是已經放棄了,還來找我幹啥?」
他皺緊了眉頭,大掌扣緊她的腰窩,把她調轉了方向,讓她面向他。
「哪個說我放棄了?」
「你都好幾天沒來找我了,不是放棄是啥?反正村里好多妹兒都喜歡你,放棄了我,你還能有更好的……」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她的嘴唇就被堵住了。
他帶著一絲懲罰的味道,兇狠啃咬她的唇瓣。
她越是抗拒,他的動作就越發猛烈,完全不給她逃開的機會。
濕熱的吻一點點往下,她嘴裡忍不住溢出低吟,看著胸腔的腦袋,卻怎麼也推不開。
察覺到他的手向下探去,她還沒來得及阻止,整個人宛若被電擊一樣。
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歡愉。
「謝北霄,你——」
他抬眼,夜色下,他那雙黑眸仿佛閃爍著點點亮光。
「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她雙頰滾燙,用濕漉漉的眼神看著他。
薄唇湊到她耳邊,低沉性感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告訴我,喜不喜歡?」
她緊緊抿著嘴唇。
把她倔強的模樣看在眼裡,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非要撬開她的嘴。
一股股歡愉湧現四肢百骸,酥麻感席捲全身。
她的身子情不自禁在他懷裡顫了顫。
他滿意含住她的耳珠,繼續逗弄她。
「你——」
她剛說出一個字,後面的話全部化作嬌媚的呼吸聲,撩撥得他快要炸開了。
一陣窸窸窣窣的金屬聲傳入耳朵。
……
她被謝北霄緊緊抱在懷裡,耳畔是他粗重的呼吸聲。
「迫不及待想要一張屬於我們的床了。」
她嬌嗔冷哼一聲。
他還需要什麼床?
除了最後一步,他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
平息了呼吸後,他垂眸看向懷裡的嬌人兒,開口道歉。
「對不起,弄髒了你的褲子。」
他還有臉說。
她褲子上,全是他留下的東西。
濕濕膩膩的,難受死了。
「不過你也弄濕了我的褲子,咱倆扯平了。」
她沒好氣白了他一眼,「放開我。」
他不僅沒有放開,反而把她抱得更緊,好聲好氣解釋:
「我這兩天一直在忙一件事,今天總算都搞定了。特意來找你,告訴你這個好消息。」
「啥好消息?」
他變戲法一樣,從褲兜掏出一個本本,遞到她眼前。
「你看看這是啥?」
戶口本三個字大字,赫然出現在她眼前。
一個念頭在腦海浮現,「這——不會是我家的戶口本吧?」
他點頭。
她奪過戶口本,翻開看了幾頁。
果然是蘇家的戶口本!
合上戶口本,她猛地抬眼望向他,「你從哪裡拿到的戶口本?」
「你爸交給我的。」
「他咋會那麼好說話?你是不是又許了他啥條件?」
他把她緊緊抱在懷裡,不打算隱瞞,「我把城裡的工作讓給蘇耀祖了,他過幾天可以去廠里當普通員工。」
「你——」
「我告訴他們,機會只有這一次,要是不好好把握,可就沒有了。」
「這麼好的工作機會,你說給蘇耀祖就給了,你真是——」
她不知道該咋說謝北霄,用小拳頭捶他的胸口。
他抓住她的小拳頭,放到嘴邊親了親。
「現在我啥也沒了,你必須嫁給我,對我負責。」
她既生氣,心裡又覺得暖暖的。
這是頭一次,有人為了她放棄一切。
他不顧父母反對,不顧村裡的流言蜚語,不顧蘇家和趙家的雙重刁難。
跨過重重阻礙,堅定和她在一起。
他的這份情深義重,讓她再也找不到退縮的理由。
他又從褲兜里掏出一個小盒子,遞給她,「送給你的。」
「這是啥?」
「你打開看看。」
她接過盒子打開,裡面是一塊梅花牌的女士手錶。
她聽徒弟們提到過這個牌子的手錶,一塊要100-300元左右,屬於比較昂貴的物品。
她瞪圓雙目,把手錶推回去,「你哪裡來的錢買這麼貴的東西?我們還過不過日子了?趕緊退了去。」
他笑著拿出手錶,戴在她左手手腕上。
「蕎蕎戴著真好看。」
「我不要……」
他打斷她的話,「我找城裡的熟人朋友買的,不貴的。」
這塊手錶,就算再不貴,也要抵城裡人一個月,甚至好幾個月的工資了。
她說啥都不肯收下。
「這表不能退,你不要的話,那我只能扔了。」
他作勢就要扔手錶,被她一把搶過來。
「你是不是有病啊?這麼貴的東西說買就買,說扔就扔?」
「不想讓我扔了,那你就戴著。」
拗不過他,蘇蕎只能收下了手錶。
他親了親她的臉,「戶口本也拿到了,你抽個時間,我們去領證吧。」
她抿著嘴唇輕笑,對他點點頭。
重新把她抱在懷裡,他激動得又有了反應。
蘇蕎一把推開他,站起身來,「我要回家換衣服了,你也早點回家吧。」
說完,她不等謝北霄反應過來,就小跑著回了家。
謝北霄站在原地,拍了拍褲腿上的水漬,心裡像吃了蜜糖一樣甜。
他總算能娶到喜歡了這麼久的心上人了。
……
依依睡著後,蘇蕎滿心歡喜躺在床上,摸著手腕的手錶,嘴角始終帶著淺淺的笑容。
興奮到睡不著了。
謝北霄為她做了這麼多,她也應該勇敢一些。
她決定明天就向他坦白新婚夜的事,把依依的身世告訴他。
如果他能接受,他們就結婚。
接受不了的話,他們就好聚好散。
這種事,他遲早都會知道。
與其等結婚以後,他忽然發現,還不如趁早告訴他。
做出決定後,她整個人如釋重負。
正打算睡覺,屋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她下意識以為是謝北霄又來了,披上一件外衣就去開門。
打開大門,趙剛直直向她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