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齒忘我糾纏在一起,二人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
她身子軟得不像話,四肢像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
抵著他堅硬滾燙的胸口,他不斷攀升的體溫源源不斷輸送給她。
耳垂被他含住,她酥軟的身子一顫。
「依依睡著了不?」
她抬起迷離的雙眼,剛動了動嘴唇,整個人就被他抱了起來。
他用精壯的胳膊托著她,把她帶進灶房,用腳關上門,隨即把她壓在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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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她後背不舒服,他貼心用手墊在她背上。
他朝隔壁房間看了一眼。
煤油燈的燈芯只剩下一小截,火光影影綽綽,下一瞬就熄滅了。
房間變黑,連帶他們這邊也變黑了。
他壓上去,「依依睡著了,燈也熄了,接下來……」
「嗯——」
嘴裡情不自禁溢出低吟,她聽到他在耳後說:
「我不會真的動你,讓我蹭蹭就好。」
「你……」
她後面的話卡在喉嚨里,呼吸聲頓時變得嬌媚。
耳畔是他粗重、低沉的聲音,「蕎蕎香香軟軟的,我好喜歡。」
這話……
那晚在高粱地的男人也說過。
不過那個男人的動作很兇猛,不像謝北霄這般溫柔,懂得照顧她的感受。
自己最近怎麼了?
怎麼總是想到那個男人?
「嘶——」
脖子被他咬了一口,她嬌聲表達不滿,「你幹啥?」
「對我的表現不滿意,才在這種時候走神?」
「不是……」
他對著她的耳朵吹了一口熱氣,抓起她的柔嫩的小手。
「我憋的很辛苦,幫幫我。」
她的手剛落下,敲門聲響起。
清脆的聲響,讓二人一激靈。
「蕎蕎睡了沒?」
是住在她家隔壁的嬢嬢。
她還沒來得及回話,敲門聲再次響起,嬢嬢的聲音又傳來。
「蕎蕎?」
她不回應,嬢嬢怕是要一直敲門了,「我躺下了,嬢嬢咋了?」
她的聲音嬌嬌軟軟的,聽得謝北霄的骨頭都酥了。
他還把人壓在牆上,有一下沒一下在她身上輕蹭。
「你白天說要給我一些刷鍋的竹刷把,我過來拿。」
聞言,她才記起自己答應了的事。
小手推了推謝北霄,小聲提醒他,「我拿東西給嬢嬢。」
謝北霄纏著她,不肯讓她離開。
她親了親他,「我很快就回來。」
屋外的嬢嬢慢慢移步到灶房門外,附耳在門上聽了聽。
「蕎蕎,你灶房裡啥動靜啊?我聽著你的聲音不對勁,你沒啥事吧?」
幸好房間的燈熄了,灶房也沒點燈,嬢嬢看不到屋子裡的他們。
蘇蕎趕緊接話,「嬢嬢等一下,我馬上就來。」
「不許去。」
他的手變得不老實,專挑她敏感的地方撩撥。
嬢嬢與他們一門之隔,門內稍微有點動靜,就能被聽了去。
被他挑起的愉悅感一波接著一波席捲全身,她咬緊牙關,儘量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
抓住他的手,她軟聲求饒:
「不要了。」
「我現在這副樣子,比她更需要你。」
「可是嬢嬢……」
他粗聲打斷她,「你找個理由讓她先回家。」
拗不過他,她對屋外的嬢嬢說:
「嬢嬢,依依睡著了,我怕吵醒她,您先回去吧,我明天一早把東西送你家去。」
「那好吧。我聽你的聲音也怪怪的,你注意身體,別只顧著依依,把自己累垮了。」
「好,謝謝嬢嬢關心。」
聽著嬢嬢走遠的腳步聲,她懸著的心總算回到了肚子裡。
謝北霄的下巴貼在她肩窩,粗著嗓子說:
「你靠著我就行,我自己來動,不會累到你的。」
……
謝北霄依依不捨親了她好久,後半夜才回了自己家。
蘇蕎返回灶房,燒了點水,打算洗個澡。
借著煤油燈的光亮,她看到自己前胸、腰側都是他弄出來的紅印子。
大腿內側的嫩肉火辣辣的,都怪他。
飛快洗完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背心和短褲,她在依依身邊躺下。
……
隔天一早,她給隔壁嬢嬢把東西送去。
嬢嬢拉著她的手,盯著她脖子上的紅痕。
「你脖子咋了?是不是被蚊子叮了?」
她順著嬢嬢的視線,抬手摸向脖子,小臉飛上兩抹紅暈。
這是昨晚謝北霄咬的。
他平時對她溫柔似水,百依百順的。
每次在那事上,就好像變了一個人,又蠻橫又壞,羞人的花樣也多。
她完全招架不住。
真不敢想以後結了婚,他該怎麼折騰她?
嬢嬢一臉困惑湊近她,「你臉咋又紅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呀?」
她趕緊把亂七八糟的念頭拋到腦後,沖嬢嬢笑了笑。
「我沒事。」
嬢嬢還是有些不放心,「你要是不舒服就說,嬢嬢讓周明給你拿藥去。」
「謝謝嬢嬢關心,東西給你了,我就先走了。」
回到家,蘇蕎就開始煮早飯。
上午,一幫徒弟們準時來到家裡。
砍竹子,切竹塊、竹條,大家不用蘇蕎吩咐,自己做自己的事,忙的不亦樂乎。
眼看快到晌午了,她正打算安排煮飯,陳招娣來了。
之前只聽村里人說蘇蕎現在帶了徒弟,掙了不少錢。
頭一回看到她家裡這麼多人,陳招娣當真愣了愣。
看到蘇蕎,她徑直走到她面前,拽起她的手。
「蕎蕎,你快跟我回一趟娘家。」
她皺眉甩開陳招娣的手,「不過年不過節的,回娘家幹啥?」
陳招娣眼珠一轉,「當然是喊你回去,商量你和謝北霄的事啊。」
謝北霄提親的事,他們不來找她,她也要回家一趟。
她找到孫永和吳梁,讓他們負責大家的晌午飯,順便幫忙照看下依依,就跟著陳招娣去了蘇家。
一路上,陳招娣悶著頭不說話,臉上布滿了憂愁。
走到蘇家門前的小路,她遠遠就看到站在蘇家門前的許紅梅娘倆。
她們咋也在蘇家?
思索間,她已經站在蘇家門前了。
趙玲惡狠狠瞪向她,小聲怒罵:
「不要臉的騷貨,可算捨得回來了。」
許紅梅白了她一眼,陰陽怪氣開口:
「這還沒有嫁到謝家呢,看到婆婆就不喊人了,真是一點家教都沒有。」
蘇衛國指著蘇蕎,「你回來的正好,趕緊向你婆婆磕頭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