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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再洗就脫皮了

  「啥也不是,你別多想。」

  謝北霄拿起絲瓜瓤,接過她放下的碗,繼續洗。

  蘇蕎眸光一轉,又追問:

  「你不會是為了我,才一直沒去城裡報到吧?」

  「不是。」

  他否認的很乾脆。

  「那是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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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她多想,他脫口而出:

  「我五年都沒在家了,好不容易退伍回鄉,就想多陪陪我爸媽,多儘儘孝道。」

  他能有個好工作,將來把父母接到城裡一起生活,才是盡最好的孝道吧?

  她半信半疑審視他。

  他把碗洗好,整齊擺放在碗櫃裡。

  回過頭,發現她不說話,直勾勾看著自己。

  沖她乾笑一聲,他打趣道:

  「是不是覺得我又勤勞又帥?」

  「謝北霄,你正經一點。」

  「是,領導。」

  他忽然站得筆直,健碩的肌肉撐開了襯衣,露出小麥色的肌理。

  喉結滑動,眼神炙熱,一呼一吸仿佛都在傾訴對她的愛戀。

  蘇蕎毫不避諱對上他的目光,「你到底為啥還不去城裡報到?不許撒謊!」

  「因為還沒娶到你,你現在嫁給我,我們明天就去城裡。」

  「還真是因為我。」

  她自責垂下眼眸,心裡亂得不像話。

  就在她腦子一片混亂時,整個人落入寬厚的懷抱,抵著硬邦邦的胸口。

  她剛抬眼,他忽然湊過來,含住她的唇瓣。

  起初兇狠啃咬。

  在她適應後,他慢慢溫柔下來,舌尖輕碾過唇瓣,撬開牙關,帶著她的小舌共舞。

  她腦子脹脹的,身子軟在他懷裡,酥酥麻麻的感覺傳遍全身。

  不知道為什麼,她每次都推不開他。

  甚至在他的撩撥下,輕易就有了反應。

  她既覺得羞恥,又有些歡喜。

  複雜的情緒糾纏在一起,她索性閉上眼,遵循身體的本能,去跟隨他。

  一陣耳鬢廝磨後,謝北霄把頭埋在她的肩窩,大口大口喘息著。

  她睜開濕漉漉的雙眼,眼底儘是迷茫。

  她能清晰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還以為他會繼續,沒想到他忽然停下了。

  「讓我抱抱。」

  他的聲音沙啞,又帶著幾分克制。

  「你——」

  她剛開口,聽到自己嬌媚的不像話的聲音,羞到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他的呼吸驟然變粗,雙臂把她抱得緊緊的,恨不得把她揉進身體裡。

  「真想辦了你。」

  依依在隔壁房間,隨時都能出現,打擾他們。

  他一旦開始了,就不是隨隨便便能結束的。

  猶豫歸猶豫,但箭已經在弦上了。

  他現在難受到快要爆炸。

  他握住她的小手,用大拇指摩挲她的掌心。

  「可以嗎?」

  她手心被他指腹燙到,身子小小顫了顫。

  手被他抓著下移。

  ……

  蘇蕎紅著臉洗手,謝北霄背對著她整理衣服。

  剛才的事,好像電影一樣在她腦海不停回放。

  第一回用這種方式幫男人,她又羞又惱。

  謝北霄轉過身來,一把抓起她洗紅了的小手,放到嘴邊親了親。

  「再洗就該脫皮了。」

  她羞到不敢看他。

  他湊到她耳邊,低沉性感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下次換我伺候你,保證把你伺候好。」

  沒好氣白了他一眼,她抽回自己的手。

  小聲嘟囔:

  「說的你好像經驗很豐富一樣。」

  怕她誤會什麼,他趕緊湊過去解釋,「天地良心啊,我就只有……」

  「別說了,我不聽。」

  他沖她嘿嘿直笑,小聲問:

  「領導啥時候支開依依,讓我伺候你一回。」

  她紅著臉反駁,「你是想伺候我,還是想滿足自己?」

  「當然是伺候你。」

  她沒接話。

  拿起抹布,去擦灶台上的水漬。

  謝北霄跟過去,從身後抱住她,下巴貼在她肩上輕蹭。

  「每次只能抱著你,吃不到,我都快憋死了,給個機會好不好?」

  「再說吧。」

  「你答應了?」

  她默認了。

  他興奮親了她一口,「真想馬上把你娶回家,就沒人能打擾我們了。」

  擦完灶台的水漬,她放下抹布,轉身面向他。

  「你工作的事……」

  他沉聲打斷她,「我會解決好這些事,你就安安心心做自己想做的事,等著我來娶你就好。」

  頓了頓,他又說:

  「你有空就想想咱們結婚該咋辦酒席,結婚你想穿啥衣服,你男人都給你安排。」

  八字還沒一撇呢,他就以她男人自居了?

  她臉上滾燙滾燙的,「你是誰男人,別亂說。」

  他摟緊她的腰,「要不現在就成為你男人?」

  她推了他一把,「想得美。」

  她這副嬌羞的樣子,讓他很快又來了感覺。

  「你——」

  他有些不好意思,「看到你,我就忍不住。」

  她推開他,和他保持距離。

  「時候也不早了,快回去吧。」

  屋外黑沉沉的,桌上的燈芯燃了大半,亮光越來越小。

  「那我走了。」

  她點頭。

  送走謝北霄後,她吹滅煤油燈,回了房間。

  ……

  因為開始帶徒弟,蘇蕎就不再帶背簍之類的東西去鎮上擺攤。

  接連好幾天,都在忙著帶徒弟們學習竹編。

  徒弟們自帶米和菜,在她這裡煮晌午飯。

  家裡田地多的,會故意多帶了米和菜,把剩下的都留給她。

  她和這些徒弟相處的很好。

  一個禮拜過去了,她帶著徒弟們做出了一些背簍、簸箕、筲箕、菜籃子。

  東西雖然沒有她做出來的精緻,但好歹也是有了成果。

  徒弟們心裡都挺高興,大大提升了自信心。

  這天吃了晌午飯,她正帶著幾個徒弟編背簍,眼尖的吳梁看到幾個人朝他們這邊走來。

  「師父,你看那邊。」

  蘇蕎順著吳梁手指的方向看去,也看到了那幾個中年男人。

  都是生面孔,應該不是村里人。

  難道又是找她拜師的?

  但這段時間,來找她拜師的幾乎都是年輕人,沒有這麼大年紀的中年人。

  她思索間,那幾個人已經來到她家門前。

  「請問這裡是蘇蕎師傅家不?」

  蘇蕎走上前去,「我就是蘇蕎,你們找我有啥事?」

  幾人笑著走到她面前。

  「哎呀,總算見到蘇師傅了,沒想到蘇師傅和大家說的一樣年輕。」

  「年紀輕輕就有這麼好的手藝,真是太了不起咯。」

  「……」

  蘇蕎被他們誇得一臉懵。

  「你們到底有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