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也不是,你別多想。」
謝北霄拿起絲瓜瓤,接過她放下的碗,繼續洗。
蘇蕎眸光一轉,又追問:
「你不會是為了我,才一直沒去城裡報到吧?」
「不是。」
他否認的很乾脆。
「那是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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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她多想,他脫口而出:
「我五年都沒在家了,好不容易退伍回鄉,就想多陪陪我爸媽,多儘儘孝道。」
他能有個好工作,將來把父母接到城裡一起生活,才是盡最好的孝道吧?
她半信半疑審視他。
他把碗洗好,整齊擺放在碗櫃裡。
回過頭,發現她不說話,直勾勾看著自己。
沖她乾笑一聲,他打趣道:
「是不是覺得我又勤勞又帥?」
「謝北霄,你正經一點。」
「是,領導。」
他忽然站得筆直,健碩的肌肉撐開了襯衣,露出小麥色的肌理。
喉結滑動,眼神炙熱,一呼一吸仿佛都在傾訴對她的愛戀。
蘇蕎毫不避諱對上他的目光,「你到底為啥還不去城裡報到?不許撒謊!」
「因為還沒娶到你,你現在嫁給我,我們明天就去城裡。」
「還真是因為我。」
她自責垂下眼眸,心裡亂得不像話。
就在她腦子一片混亂時,整個人落入寬厚的懷抱,抵著硬邦邦的胸口。
她剛抬眼,他忽然湊過來,含住她的唇瓣。
起初兇狠啃咬。
在她適應後,他慢慢溫柔下來,舌尖輕碾過唇瓣,撬開牙關,帶著她的小舌共舞。
她腦子脹脹的,身子軟在他懷裡,酥酥麻麻的感覺傳遍全身。
不知道為什麼,她每次都推不開他。
甚至在他的撩撥下,輕易就有了反應。
她既覺得羞恥,又有些歡喜。
複雜的情緒糾纏在一起,她索性閉上眼,遵循身體的本能,去跟隨他。
一陣耳鬢廝磨後,謝北霄把頭埋在她的肩窩,大口大口喘息著。
她睜開濕漉漉的雙眼,眼底儘是迷茫。
她能清晰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還以為他會繼續,沒想到他忽然停下了。
「讓我抱抱。」
他的聲音沙啞,又帶著幾分克制。
「你——」
她剛開口,聽到自己嬌媚的不像話的聲音,羞到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他的呼吸驟然變粗,雙臂把她抱得緊緊的,恨不得把她揉進身體裡。
「真想辦了你。」
依依在隔壁房間,隨時都能出現,打擾他們。
他一旦開始了,就不是隨隨便便能結束的。
猶豫歸猶豫,但箭已經在弦上了。
他現在難受到快要爆炸。
他握住她的小手,用大拇指摩挲她的掌心。
「可以嗎?」
她手心被他指腹燙到,身子小小顫了顫。
手被他抓著下移。
……
蘇蕎紅著臉洗手,謝北霄背對著她整理衣服。
剛才的事,好像電影一樣在她腦海不停回放。
第一回用這種方式幫男人,她又羞又惱。
謝北霄轉過身來,一把抓起她洗紅了的小手,放到嘴邊親了親。
「再洗就該脫皮了。」
她羞到不敢看他。
他湊到她耳邊,低沉性感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下次換我伺候你,保證把你伺候好。」
沒好氣白了他一眼,她抽回自己的手。
小聲嘟囔:
「說的你好像經驗很豐富一樣。」
怕她誤會什麼,他趕緊湊過去解釋,「天地良心啊,我就只有……」
「別說了,我不聽。」
他沖她嘿嘿直笑,小聲問:
「領導啥時候支開依依,讓我伺候你一回。」
她紅著臉反駁,「你是想伺候我,還是想滿足自己?」
「當然是伺候你。」
她沒接話。
拿起抹布,去擦灶台上的水漬。
謝北霄跟過去,從身後抱住她,下巴貼在她肩上輕蹭。
「每次只能抱著你,吃不到,我都快憋死了,給個機會好不好?」
「再說吧。」
「你答應了?」
她默認了。
他興奮親了她一口,「真想馬上把你娶回家,就沒人能打擾我們了。」
擦完灶台的水漬,她放下抹布,轉身面向他。
「你工作的事……」
他沉聲打斷她,「我會解決好這些事,你就安安心心做自己想做的事,等著我來娶你就好。」
頓了頓,他又說:
「你有空就想想咱們結婚該咋辦酒席,結婚你想穿啥衣服,你男人都給你安排。」
八字還沒一撇呢,他就以她男人自居了?
她臉上滾燙滾燙的,「你是誰男人,別亂說。」
他摟緊她的腰,「要不現在就成為你男人?」
她推了他一把,「想得美。」
她這副嬌羞的樣子,讓他很快又來了感覺。
「你——」
他有些不好意思,「看到你,我就忍不住。」
她推開他,和他保持距離。
「時候也不早了,快回去吧。」
屋外黑沉沉的,桌上的燈芯燃了大半,亮光越來越小。
「那我走了。」
她點頭。
送走謝北霄後,她吹滅煤油燈,回了房間。
……
因為開始帶徒弟,蘇蕎就不再帶背簍之類的東西去鎮上擺攤。
接連好幾天,都在忙著帶徒弟們學習竹編。
徒弟們自帶米和菜,在她這裡煮晌午飯。
家裡田地多的,會故意多帶了米和菜,把剩下的都留給她。
她和這些徒弟相處的很好。
一個禮拜過去了,她帶著徒弟們做出了一些背簍、簸箕、筲箕、菜籃子。
東西雖然沒有她做出來的精緻,但好歹也是有了成果。
徒弟們心裡都挺高興,大大提升了自信心。
這天吃了晌午飯,她正帶著幾個徒弟編背簍,眼尖的吳梁看到幾個人朝他們這邊走來。
「師父,你看那邊。」
蘇蕎順著吳梁手指的方向看去,也看到了那幾個中年男人。
都是生面孔,應該不是村里人。
難道又是找她拜師的?
但這段時間,來找她拜師的幾乎都是年輕人,沒有這麼大年紀的中年人。
她思索間,那幾個人已經來到她家門前。
「請問這裡是蘇蕎師傅家不?」
蘇蕎走上前去,「我就是蘇蕎,你們找我有啥事?」
幾人笑著走到她面前。
「哎呀,總算見到蘇師傅了,沒想到蘇師傅和大家說的一樣年輕。」
「年紀輕輕就有這麼好的手藝,真是太了不起咯。」
「……」
蘇蕎被他們誇得一臉懵。
「你們到底有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