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說,出什麼事了?」吳邪關上房門,跟著蘇難往外走。
「北落突然暈倒了,天兒身體也開始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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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里接二連三出事,蘇難的心態再穩,此刻也有些繃不住了。
吳邪嘴角微微上揚,隨後又很快壓了下去。
林聽和黎簇沒有跟著下去,而是回了自己房間。
金金:朕又不是太醫,不會治病。
簡單洗漱完畢,黎簇抬手把「請勿打擾」的掛牌扣在門把上。
房門一關,世界煩惱與我們無關。
兩人窩進柔軟的被窩裡,徹底放鬆下來。
林聽懶懶靠在黎簇肩頭,整個人半掛在他身上,一邊聽他心跳,一邊小口小口啃著奶條,奶香清甜。
「金金,你說汪家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啊?」黎簇垂眸,手指輕輕捏著他軟乎乎的臉頰,輕聲發問。
林聽往他掌心乖乖蹭了蹭,腮幫子鼓鼓的,含著奶條含糊嘟囔:「金金也不雞丟呀……」
「按理講汪家應該都姓汪吧?可是蘇難明明姓蘇誒。」黎簇回憶了一下。
林聽仰頭在他嘴巴上啃了一口:「名字不是想改就改嗎?就像吳邪,非把子孫根關了,叫關根。」
黎簇被他逗笑了,就這還是佛門的修狗。
「壞狗,那是關閉六根,清淨無為的意思。」
「哼。」
「好了不許吃了。大晚上吃這麼多奶製品,待會兒肚子該不舒服了。」黎簇沖他攤攤手,準備沒收零食。
林聽格外聽話,乖乖把最後一根奶條遞到他掌心。
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眨巴眨巴,直勾勾盯著黎簇,純良又無辜。
小狗反常必有妖。
黎簇看著掌心裡那根獨苗苗,又看了看林聽那張乖巧的臉。抬手在被窩底下那光溜溜的軟肉上扇了一巴掌。
怪不得說給就給,吃得就剩下一根了。
本來帶著懲罰意味,可那細膩軟嫩的皮肉,手感實在太好,沒忍住又順勢捏了一把,揉出軟軟的肉感。
「以後陌生人給東西,不能直接塞嘴裡吃,知道嗎?」黎簇低頭看著他,語氣認真起來。
外面毒狗的那麼多,哪天把他家小笨狗毒倒了,他去哪裡哭。
林聽被他捏得哼了一聲,往他懷裡拱了拱,悶悶地應:「知道了。」
然後小聲補了一句:「那鴨梨給的呢?」
「鴨梨給的可以。」
「那鴨梨餵我。」
黎簇沒答話,他翻身把林聽壓在身下,手臂撐在他耳側,低頭把奶條一端含進嘴裡,另一端裸露在外,長長的一截。
他視線垂下,對著林聽輕挑眉眼,帶著十足的撩撥意味。
無聲的邀約,囂張又直白。
林聽會意,笑了起來,他抬手扣住黎簇的發尾,輕輕往下帶。
兩人隔著一根奶條對峙相銜,慢慢啃噬,緩緩靠近。
軟糯的奶條在唇齒間一點點縮短,拉近彼此的距離。
空氣里全是奶香味,甜膩膩的,混著彼此呼吸的溫度。
到最後,只剩中間那一小截了,兩個人的唇瓣碰在了一起,誰都沒有分開的意思。
奶條吃完了,吻還沒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