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腿。」
黎簇找了個水盆，接了些水，蹲在地上伺候小狗洗腳。林聽囂張地翹著爪子，一隻一隻遞過去，讓男朋友給他打泡泡。
泡泡搓得滿手都是，肉墊被揉得軟乎乎的，他舒服得眯起眼睛。
「我還臭不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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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聽劃拉了一下水盆里的水，壞心眼地往外撩，水花濺在黎簇腳邊。
「最香了。」當然，也是最壞了。
黎簇拿毛巾把他四隻小爪子一隻一隻擦乾，捏了捏那軟乎乎的肉墊，抱著他就往屋裡走。
回去時，整棟樓都靜悄悄的。
重回被窩，小狗高興地在上面又踩又跳，被子被他踩出一串小坑。
自個兒玩了一會兒，等黎簇整理好兩人明天的衣服和用品，小狗已經乖乖地枕在枕頭上等他。
雪白的毛髮在燈光下柔軟蓬鬆，水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林聽用爪爪拍了拍身旁的枕頭，奶聲奶氣地喊：「快上來呀！」
那一瞬間，滾燙的幸福感順著骨頭縫鑽進四肢百骸，黎簇整個人都酥麻了。
他抬手關掉昏暗的小燈，鑽進被窩，把暖乎乎的小狗撈進懷裡，抱著揉了又揉，完全不復剛才說人家小臭狗的嘴臉：「怎麼這麼軟，這麼香呢？」
夜晚的沙漠很冷，懷裡的小傢伙卻暖得像小暖爐。
林聽被他親得直笑，用毛茸茸的小腦袋拱著他的臉頰，整隻修狗賴在男朋友身上不肯下來：「看在某人這麼用心伺候我的份上，就讓你好好親親。」
曖昧的氛圍慢慢發酵。
黎簇喉結微滾，壓下心底翻湧的燥熱，抬手將懷裡的小狗放到枕頭上。
昏暗夜色里，他目光沉沉落在蓬鬆的毛團上，聲音低啞溫柔：「金金，變回來。」
話音剛落，林聽白皙的兩條胳膊就掛上了黎簇的脖頸，他稍微用力一勾，兩人唇瓣猝不及防地相觸。
黎簇閉著眼睛吻他，動作溫柔又貪戀，抬手順勢拉高被子，將兩人完完整整蒙進溫熱的被窩裡，與世隔絕。
被窩裡很黑，什麼都看不見，可越是看不見，其他感官就越清晰。
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和唇齒間細碎黏膩的聲響。他們緊緊相擁，身體貼得密不透風，溫度一節一節地往上爬。
黎簇的呼吸越來越粗重，熱燙的氣息打在林聽臉上，癢得他睫毛輕輕顫了顫。
林聽仰起頭，手指插進黎簇的發間，把他往下壓了壓，黎簇悶哼一聲，吻得更深了。
不知過了多久，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從被窩裡探了出來，在枕邊胡亂摸索了一番，指尖碰倒了半包紙巾，又扒拉了兩下，才成功抓到手裡。
黎簇直起身體，被子滑到腰間，他眼裡滿是饜足，低頭在林聽唇上響亮地親了一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親完才接過紙巾，先給林聽擦了擦，又低頭清理自己。
林聽躺在枕頭上，抬手摸了摸微微紅腫的唇角，指腹碰到的那一瞬間輕輕嘶了一聲。
他又沒忍住，自己嘿嘿笑了起來。
小狗回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