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他們動靜太大,對面的石門被人從外推開。
蘇難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抱著雙臂看他們:「各位這麼開心呢?」
黎簇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瞪了眼還在呲牙笑的小狗。
「是啊,我們很開心,難姐等會兒也要開心哦。」林聽笑眯眯地看著她,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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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難原本勾起的唇角瞬間放平了,笑容一下又轉移到黎簇臉上了。
待三人上岸,吳邪慢悠悠問起蘇難:「你那邊什麼情況?我們的情況你也看到了,走散後我們兜兜轉轉來到這間墓室。」
林聽把夾克拍了兩下遞給吳邪,剛轉身準備背包,就被黎簇拎到門外去了,還刻意走遠了些。
黑暗裡響起一聲低低的質問:「錯了沒?」
林聽眨了眨那雙在暗處依然亮晶晶的眼睛:「金金沒錯。」然後嘴巴就被人堵住了。
唇舌交纏間,細碎的水聲在黑暗中格外清晰,黏膩又克制,聽得黎簇耳根直發燙。
他環在林聽腰上的手臂越收越緊,兩個人幾乎要揉在一起。
柔軟的舌尖彼此追逐,勾纏又放開,林聽被親得發出一聲悶悶的嚶嚀,像是氣音,又像是撒嬌。
黎簇那根弦差點繃斷,強撐著放開了他。
林聽靠在他懷裡,仰起臉看他,眼角還帶著一點被親出來的濕潤,他拽了拽黎簇的衣角:「男朋友,再親親吧,再親一會兒金金就知道錯了。」
黎簇低頭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又把他的口罩拉上去,遮住那張被親得微微發紅的嘴:「美得你。」
這完全就是在獎勵小壞狗。
「哼。」林聽在他懷裡不起來。
黎簇抱著他膩歪了一會兒,才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走吧,吳邪他倆應該要出來了。」
林聽站起來,沒急著去找吳邪,先朝其中一條岔路喊了一聲:「王導,你們在哪?」
甬道里安靜了一瞬,然後王導和曾爺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是金金嗎?你們別動,我們過來找你們。」
「好。」
黎簇在旁邊看著,心裡忍不住感嘆。金金這耳朵,在這種環境下簡直是開了掛一樣,夜間的視力、逆天的聽力、妖孽的身手,三樣疊在一起。
他想了想,又看了一眼林聽的背影,心裡補了一句:當然,壞狗的嘴這麼毒,沒有這些硬體撐著,早就被人打成小狗餅乾了。
小狗餅乾?
黎簇想像了一下圓嘟嘟的小狗變成扁扁的模樣,沒忍住噗呲笑了出來了。
「你在笑什麼?」林聽把臉蛋湊過來,小狗雷達告訴他,這人在笑自己。
「笑你可愛。」黎簇沒說假話,光是想想就覺得很可愛。
「那當然了。」林聽揚起臉蛋,下巴微微抬起。
他就知道,自己可是最白、毛毛最軟、又香噴噴的小狗,鴨梨怎麼可能不喜歡?
兩人聊著聊著,吳邪和蘇難已經走過來了,導演團隊和馬老闆的人也陸續聚齊。
數了數人頭,一個沒少。
蘇難那邊的人癱在地上,喝水的喝水,啃壓縮餅乾的啃壓縮餅乾,沒人想多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