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勢，你怎麼這麼害怕啊？」
凌念半蹲在宋勢面前，手中的東西朝著前邊。
宋勢下意識地便瑟縮身子，雙眼幾乎閉上。
「其實我忽然一想，這麼玩好像有點沒意思，不夠有誠意。」
她話鋒一轉，幾乎要戳上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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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意思……」
「不如用手吧？」凌念伸出右手，緩緩握成拳，「想試試嗎？」
「你——」
宋勢幾乎立刻就理解了凌念話里的意思，他的音量抬高，染上憤怒與驚恐。
「你瘋了嗎？！這是會死人的！！！」
「什麼？人？你是人嗎？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呢。」
凌念話落，伸手一翻，宋勢被極其輕鬆地翻到反面，任憑他如何反抗也無法拒絕。
「凌念！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他劇烈地掙扎，這讓凌念無法對準。
她眉頭輕輕皺起，對著旁邊拋去了一個眼神，下一刻，宋勢被一股無法看見的力道壓住，他全身都無法動彈半分。
「怎麼回事？！」
他向後看去，看到凌念正研究著怎麼放進去。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凌念腦袋微微歪動，「就這麼做到的啊！」
「也可能是你見鬼了，等會刺激刺激就好了。」
「啊！！！」
宋勢叫得像待殺的豬，聲音極大，悽厲又尖銳。
凌念左右一看，拿過他的衣服碎片堵上了嘴。
「你要是再瞎叫，就別怪我不客氣。」
「你……」
宋勢正要再叫，卻忽然變了音色，抑揚頓挫，夾雜著幾分舒適。
凌念看他這反應，屬實有些被驚到了，「不是？」
之後的罵聲，求饒聲，什麼聲音都有。
宋勢的額上汗水滴落，腦袋磕在地板上。
「嘖嘖，要不要我給你打個120？」
「滾……」
「好吧，這可是你說的。」凌念做完就打算睡覺，將人隨便套了個衣服，塞上計程車，就無情地上樓睡覺去了。
「你不能這麼做，我……我也不能……」
糾結痛苦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凌念嘆息一聲，睡個覺真難。
「如果不這麼做，你是打算看著我再死一遍嗎？」
她的聲音很平靜，目光如一灘死水。
宓然雙手抱著腦袋，身子幾乎蜷縮在一起。
「可，可是……」
「沒什麼好可是的，你要報恩，早在他上一世就已經報了。」
「但……」
凌念實在不想聽他逼逼賴賴，一巴掌拍他後腦勺上，乾脆利落。
「我就問你，你是不是因為他死的？」
「……」
「我，也是被他害死的？」
「……」
「既然如此，那這事就結了，上輩子的事，沒有必要帶到這輩子來。」
凌念雙手握成拳，目光中有著一絲狠意：「但如果是他繼續糾纏我，就別怪我不擇手段了。」
男鬼沒有說話。
－
自從上次之後，宋勢再也沒有來找她，興許是她嚇到，又或者在憋著報復她，不管怎樣，凌念都並不害怕。
只是男鬼的狀態卻十分不對勁，天天都在發呆，也從來沒有入她的夢中。
「我說，你到底在想什麼啊？」
凌念無法理解他的想法。
「你之前是為了報復，還是為了什麼，才對我做那些事？現在又是為了什麼，才變成這副樣子？」
「之前的事，算帳我肯定還是要算帳的，但現在這事，很明顯比前一件更重要。」
凌念目光灼灼地看著前方，「你，真的喜歡宋勢嗎？」
前方許久沒有動靜。
「如果喜歡，我實在有些無法理解，但如果不喜歡，趁早放手不好嗎？」
「你……不懂。」
「我當然不懂，畢竟我要是懂的話，現在就已經被宋勢給逼死了。」
說句不合道理的話，要不是宋勢不喜歡他，他絕對會離宋勢離得遠遠的，也就是看宋勢人模狗樣，要是那些噁心人的手段用在他身上，早就崩潰了。
當然，也不排除他真的能和宋勢恩愛白頭，凌念反倒還要祝福他們了。
「哎——」
凌念突然想起來一個好方法，既能擺脫宋勢，還能甩了宓然這個男鬼。
「你不是喜歡他嗎？想見到他嗎？既然如此，我可以帶你找到宋勢的家，你去他家住啊！」
這個方法簡直了，完美。
可惜還沒完美多久，就被他否定了，「他說過，這輩子都不希望看見我，讓我滾得遠遠的。」
凌念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大哥，你是不是搞錯了一點？」
「首先，他說的是這輩子，現在已經是下輩子，上輩子說的話就不算數了。」
「其次，你是喜歡他，但他不喜歡你啊，你要是不去爭取爭取，怎麼搞到人呢？就看著，然後暗自神傷，說幾句不痛不癢的話？」
男鬼看過來，眸中有些動容，「真的嗎？」
「當然了，我怎麼可能騙你呢？」
凌念一拍大腿，「搞不好他就喜歡這套，你沒看到他是怎麼對我的嗎？死纏爛打，完全不要臉，還有上輩子，雖然我記不起來，不過肯定不是用的什麼光明的手段。」
宓然垂下眸，「但他會更加討厭我。」
「他已經很討厭你了，再討厭一點又有什麼關係？」
凌念實在看不得他這副磨磨唧唧的樣子，「實在不行，你就強上，把當初對付我的手段，都用到他身上。」
說到這，她有些疑惑：「我是真的很好奇，你不是喜歡宋勢嗎？為什麼要對我做那些事？」
男鬼半天都沒有說話。
現在也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了，左右她也沒吃虧，早點送出去這男鬼才是正事。
「那這事就這麼定了，回頭我就去找找宋勢，把你帶到他家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