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影轉過身來,一張俊秀絕美的臉龐,更是還掛著一絲媚意。
凌念趕忙咬了咬舌尖,暗道真是美色誤人,也不知這男鬼究竟成沒成過親,竟然如此勾人。
她卻不知,那男鬼輕輕蹙眉,好似有些不滿。
「那個,今晚入夢,是要做的意思嗎?」凌念輕咳一聲,步入正題。
男鬼的目光冷嗖嗖地盯著她,沒有聲音。
凌念被盯得冷汗直流,有一種小命不保的感覺。
在繼續作死和縮頭做烏龜之間,她並未權衡,果斷選擇了前者。
俗話說,人活一口氣,要是天天被踩著,那還不如作死著死去,最起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要是成了鬼,剛好還能天天盯著男鬼,隨時隨地給他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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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念秉持著人不作死,天地不快的信念,上前一步。
眉頭一挑,風流之聲灌入耳中:「不知昨晚可還滿意?要是滿意的話,那就把我剛才放床頭的東西帶上來吧?」
雖不知這鬼有沒有這本事,不過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能羞辱他,讓他氣死。
男鬼立在不遠處,身姿挺正,氣質如松,就是這滿身的痕跡……很是敗壞。
凌念越看越欣賞,特別是這男鬼今日還穿得嚴嚴實實,打理得如此好看,更是讓她想要扒了這身衣服,然後……
她又想上前一步,怎料腳下好像被什麼黏住了一般,硬是動彈不得。
凌念不信邪,使勁一邁,結果腳下突然一輕,登時摔了個四仰朝天。
「哎我艹!你這人是故意的吧!」
凌念呸呸幾口,想要從地上爬起來,可是囫圇好幾下,都沒翻身。
「把我放開!」
「你這陰險的惡鬼!有本事就把我放開,我們正對面作戰!」
她折騰了半天,那鬼都沒有放開的意思,只是一直站在不遠處,冷冷地看著她。
凌念突然有點想笑,這算什麼方法?要是真生了氣,想要殺了她,她估計早就死了,沒準這鬼還真喜歡,要不就是捨不得殺了她。
既然如此……那她大可以繼續作死。
「哎呦,我這人命真苦啊!相公綁了我不說,還不讓我看看……真是好苦的命啊!」
她忽然開始哭起來,一口一個相公的喊。
男鬼見她這樣,神情有些鬆動,但立刻被狐疑取代。
果不其然,下一刻,凌念嘴裡開始喊著一些不乾不淨的東西。
「昨晚我相公在床上,那叫一個神勇……真是讓我好生佩服!」
「那身姿,柔若無骨,那聲音,婉轉動聽,那……」
話還未完,她就被噤了聲。
凌念嗚嗚幾聲,想讓他解開。
但男鬼興許是真被她給說惱了,走上前來,素手抬起她的下巴。
「凌念。」
聲音清脆,擲地有聲。
凌念明白,這是要計較的節奏了。
「不許說話。」
男鬼說完,給她解了禁言,看凌念張嘴又想說,他又立刻禁上。
凌念傻眼了,趕忙搖頭加點頭,示意她絕對不說話。
這才讓禁言給解開了。
男鬼鬆開手,俯身靠過來,下一刻,眼前的場景忽然變換,由原先的房間變成了一處石桌。
凌念坐在石椅之上,與男鬼正對而坐。
周圍綠意蔥蔥,還有著清脆的鳥叫聲,若不是真切地知道這是夢境,只會以為這是現實。
凌念看著對面一言不發的男鬼,率先開了口:
「你有什麼要和我說的嗎?」
男鬼沒有看著她,眉目微微下斂,似乎有些失神。
「你是想要和我和解嗎?」凌念試探道。
「不。」男鬼抬起頭,眸中是堅定和執念:「我不會離開此地。」
「那你是要一輩子糾纏我嗎?」凌念的語氣很冷。
「是。」
男鬼沒有絲毫的遲疑,承認了。
「呵。」凌念翻個白眼,不耐煩極了:「我說,你能不能搞清楚狀況,你的心上人已經死了,而我,和你沒有半毛錢關係,懂嗎?」
「你知道你現在應該做什麼嗎?你應該去找你的心上人,不管是什麼模樣,都去找她,而不是纏著一個和她有著幾分相似容貌的我。」
「你這可不是在惦念心上人,你這是在背叛。」
凌念的話語如刀割一般,狠狠地割著心臟。
「不管你有什麼理由,這都是背叛,這足以說明,你對你的心上人,不夠愛。」
男鬼的臉色漸漸慘白,整個人搖搖欲墜。
「我相信你很愛她,既然如此,那就快點去輪迴道,沒準你運氣好,還能和她有來世。」
凌念語氣放緩,循循善誘。
可不知是哪句話,男鬼的神情陡然堅決起來。
「我不會去投胎,也不會離開此地。」
「那你想幹什麼?想天天給我幹嗎?」凌念無語了。
男鬼身形一頓,指尖略微顫抖,嘴唇抖動,似乎想說又無法說出來。
凌念乾脆站起身,逼近他跟前,「我知道了,原來你的目的,是想讓我干你?」
他抬眸,眸中是決然:「你以為你這麼說,我就會放棄?」
「放棄?誰讓你放棄了?」
凌念嗤笑一聲,笑聲中是赤裸裸的嘲諷:「我找男人還找不到呢,還多虧了你上趕著來我面前。」
「雖然精氣不太夠你吸,但咬咬牙,也是可以忍一忍的。」
她這番話不可謂不冒犯,男鬼果真動了氣,唰的一下,就消失在了她面前。
「哎,怎麼還動氣了?現在這麼害羞,要是到時候上了床,那可該怎麼辦啊!」
凌念喊完,坐在石椅上,罵道:「真是個不知好歹的男鬼,估計還是個負心漢,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執迷不悟。」
「嘴上說著愛,但又能毫不猶豫地去找她人,真是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