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幽玄國的皇太子,權貴滔天,要什麼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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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的一切於我而言,不過是可有可無之物。
但,現如今我卻有了一個無法得到的東西。
我的暗衛——艾余。
說來奇怪,他自小跟在我身邊,按理來說,該忠心耿耿,唯我是尊才對,可是前些日子,我卻查出了他與我的九皇妹有所勾結。
聽探子來報,拉拉扯扯,不成體統,看上去,宛如一對璧人。
我當時的反應是不信,因為艾余完全就是一根木頭,讓他幹什麼就幹什麼,根本不懂得思考,世上的所有情感,在他身上,好像就只是一些落葉。
他和皇妹在一起?還拉拉扯扯?笑話吧?
原本我是不信的,可是直到我親眼看見,那一刻,就是不信,也得信了。
我讓手下重重打了艾餘三十大板,而後他被拖進了寢殿。
他一身黑衣,此刻被血浸染個透,拖行過來時,留下了一條長長的血跡。
我坐在上方,問他:「你可知道自己錯在哪兒?」
艾餘一言不發,只是重重地磕了三個頭,最後蹦出一句:「屬下該死,求殿下賜死。」
我吃了一驚,這人是失心瘋了麼?我都還沒有開口讓他死,他倒是上趕著求我賜死。
但隨即,我的腦海中浮上了九皇妹送了他一個香囊,他接下的那一幕,當即,我便怒從中來,大喝:
「大膽!你可知你犯的是何罪?賜死?我看真是便宜你了,來人,將他拖進地牢!」
艾余就這麼被拖進了地牢,我十分憤怒,下令不准給他任河吃食,就這麼一連關了三天,我才終於打算去看看。
到了地牢,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毫不懷疑,沒準人已經死了,還生了蛆。
我有點嫌棄地進去,到了那個看不出人樣的人面前,拿著鞭子抬起他的下巴。
這麼幾天過去,他消瘦了許多,其實按道理來說,應該是離死不遠了。
不過我倒認為他還可以撐上幾天,畢竟他還惦念著我的九皇妹不是?怎麼能就這麼輕易地死了呢?
「還有氣沒?」
我擺弄了一下艾余的下巴,左看右看,怎麼看都覺得這人犟得很,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地方不寫著犟。
過了好一會,艾余才睜開了眼睛。
他看見我,眸中閃過一抹絕望。
我看他看了我半天,還尋思著他怎麼不開口說話呢,然後才反應過來,這人水都沒喝一口,嗓子估計得乾死了,還說話呢。
我叫人拿了水,一把卸開他的下巴,就將水灌了進去。
清澈的水流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滴落,口腔中被粗暴地灌進,艾餘一時吃不消,猛烈地咳嗽了起來。
我丟下瓷瓶,掐著他的下巴迫使他仰頭望著我。
「艾余,孤的好暗衛,你說你怎麼就犯了錯呢?孤多疼你啊,不論你怎麼冒犯,孤從未懲罰過你,你說,你是不是該感謝孤?」
艾余漆黑的眼眸凝望著我,眸底映出了我一片張狂的笑意。
這時,我才發覺,我的高興,似乎有點太明顯了。
「……殿下,屬下知錯,但求一死。」
他沙啞的聲音響在了寂靜的地牢里,周遭很安靜,幾乎還有著迴響。
我不耐煩地揉了揉耳朵,一把撒開了他的下巴。
「死什麼死?一天到晚除了死就是死,你的腦子裡不能裝點別的嗎?」
我說完,忽然饒有興致地看著艾余,提議道:「不如孤想辦法賜死九皇妹,這樣你不就可以和她一起死了?」
艾余的瞳孔微微收縮,接著他不顧身上的鐵鏈,朝著地板狠狠地砸了一個頭。
「求殿下三思!」
「思思思,思什麼思?孤的好暗衛都要跟人跑了,孤還三思!」
他伏在地板上,瘦削的脊背深深地彎著,身上的布料被水洇濕,精壯的身形被緊密地貼合而出。
我起了興趣,踢了他一腳,「叫兩聲聽聽?」
艾余的身形不動聲色地顫了一下,接著他更低地伏下頭,聲音虛弱卻有力:
「求陛下三思,萬不可衝動行事。」
「你叫兩聲聽聽,沒準我就考慮一下。」我戲謔道。
艾余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躬著身子,我看著他身上飄紅的顏色,不禁失了興趣。
「沒意思,既然如此,你就繼續在這裡關著吧。」
我說罷便轉身向外走去,誰料衣袍下擺忽然被人輕輕地拽住。
艾余仍舊躬著,只是聲音卻帶上了幾分懇求:「殿下,屬下知錯了……」
我看他這副卑微的樣子,心中只感到好笑:「知錯?我看你是怕自己快死了,不能和九皇妹一起雙宿雙飛才是!」
艾余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拽著衣角,我看他這樣,怒火便不打一處來。
隔了幾秒,我驟然揮開了那隻攥著衣角的手,冷聲下令:
「來人,將他關進暗室!」
艾余被關進了暗室,我的小金庫。
其實這地我原本是用來藏著我的寶貝的,誰料想突然多了個不聽話的寶貝,沒法子,我便將這兒改了改,安了張床,還順帶著加了些更加寶貝的東西。
艾余睜開眼醒來時,看見的便是一牆壁上滿滿當當的「刑具」。
我見他醒來,挑挑眉,「醒了?」
艾余不說話,低著頭看著自己手上腳上的金屬用具。
我看他看那,解釋道:「那就是一個小玩意,我想著你應該會喜歡。」
我自認為我現在應該算很溫柔了,畢竟長這麼大我從來沒有過脾氣這麼好的時候,要是旁人這麼做,屍骨都不知道被我拉出來燒幾回了,哪還能有這待遇?
又給床又給吃,還給小玩意玩,瞧瞧,天底下還能有我這麼好的主人?
我坐在他身邊,伸手觸摸他的額頭,他一時不察,下意識偏頭躲了一下,在意識到後,又迅速地將額頭偏了回來。
我原本想要殺人的心情瞬間好轉。
「艾余,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情形嗎?」我摸著他的額頭,順帶著覆上了他的臉側。
艾余低垂著眉眼,漆黑的眼眸定定地看著他的衣服,沒有吭聲。
我耐著性子等了一秒,見他不說話,伸手直接扯開了他的衣衫。
黑色的布料被無情地扯開,露出下方大片大片白皙的胸膛,精瘦有力的身材瞬間暴露在眼前。
我捏著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艾余,為什麼不說話?不喜歡孤給你精心準備的禮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