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5章 讓人查了個底掉

  第15章

  在江臣逸看來,路南確實有點特殊愛好。

  他的精神體又沒那麼排斥。

  在短時間內他飛快想明白了這些事情。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只見他雙膝交疊,骨節分明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點了一下。

  路南看向他那雙銳利的眸子,幾乎是瞬間,他就平靜了下來。

  隨即她也不再裝傻,只是道,「說吧,什麼條件?」

  「先留著吧,總會有得用的。」江臣逸看了一眼她蠢蠢欲動的手,「像你和西風的賭約一樣。」

  這話讓路南桃花眼中閃過啞然。

  他這是在嘲諷她昨晚,用一個玩笑的賭約,換了西風的一個承諾。

  路南隨即緊接著翻了個白眼,「那個賭約他也沒兌現!」

  江臣逸:「你也沒生命危險,他怎麼兌現?」

  這話說的。

  大概是西風早上的態度,導致了路南現在對西風有些不信任。

  她以為那個賭約是拉近了她和西風的關係。

  結果......

  不過想想也情有可原,江臣逸受傷比她想像中還要嚴重。

  路南看著面前嘴唇越發蒼白的人,「你確定你能堅持?」

  聽到她質疑的話,江臣逸微微將身子後靠,將手腕抬起,「你的一個條件,我覺得以後有得用。」

  路南難得見他這麼重視自己,她都不知道自己以後什麼樣。

  江臣逸的直覺是非常準的。

  特別是昨晚,他的直覺又救了他一次。

  路南只是抬起了手,「前提是不威脅我性命的條件。」

  他們在原劇情中的前科太多了。

  路南必須強調這件事情。

  江臣逸答應的爽快,「行。」

  路南沒想到任務四是這樣完成的,她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看著江臣逸那病號服上逐漸滲出的血跡,她的手微微抖了抖。

  那張臉慘白如紙,起身的時候釀蹌了一下。

  她下意識伸了伸手,「哎.....」

  可別暈到她這裡。

  江臣逸離開的時候,不知道跟外面的人說了什麼。

  反正西風沒再來找她。

  倒是傅懷止一直都沒走。

  看到她出門的時候,傅懷止從牆邊離開,「走吧?」

  路南目光巡視了他的臉,依舊一副慵懶隨意的樣子。

  看不出對她的什麼態度。

  她只是點點頭,「行啊。」

  在這一路上傅懷止一直沒有跟她開口說什麼。

  他一直低垂著眸子,似是在思考。

  最後在她樓下的時候,路南轉頭,「好了,到了。」

  「等等。」傅懷止倚在飛行器上,他自高而下的俯視著下面的女子,「能猜到我要說什麼嗎?」

  路南誠實的點點頭,「問我是不是知道江臣逸受重傷?」

  「差不多。」傅懷止那身襯衣扣子歪歪扭扭,「不止西風查過你.....」

  猜到了。

  就是比之前預想的早了點。

  本來想著先一起能增加點好感度的。

  結果剛來幾天,就讓人查了個底掉。

  路南看著男人修長的雙腿邁下飛行器,朝自己這個方向走來。

  「猜到的。」

  話落,傅懷止到了他面前,「嗯?」

  路南環顧了一下四周,人來人往的。

  她只是道,「去坐坐?」

  聽到這個話,傅懷止倒是難得愣了一下,「你知道嚮導邀請一個哨兵單獨去她家,意味著什麼嗎?」

  之前不知道,看他樣子現在知道了。

  路南抬腳便往飛行器那邊走去,「那就再回去說吧。」

  這次,傅懷止帶她到了飛行器中的一個休息室中。

  坐在柔軟的沙發中,她看著面前五顏六色的喝的。

  也許是她的表情太明顯了。

  傅懷止看她的樣子,「放心,沒毒。」

  「好了,切入正題吧。」路南並沒有碰面前的東西,「看在我這麼配合的樣子,記得把我從輕發落啊。」

  這話在傅懷止看來是玩笑話,他難得真心笑了一下。

  然後坐到了她對面,「第一個問題,昨晚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不知道。」沒等傅懷止開口,她接著道,「但猜到了區長應該是幕後主使。」

  「怎麼呢?」

  「畢竟發生在區長府里,而且昨晚我鬧那麼大,區長也沒有露面。」

  這都是路南胡謅的,她是根據已知劇情去找理由。

  傅懷止沒說別的,只是道,「第二個問題,關於這次任務,你知道什麼?」

  「也不知道。」路南搖了搖頭,她表示,「我只知道昨晚你們都心不在焉。」

  原來是他自己暴露了。

  傅懷止看著路南坦然的表情,他意味不明的說了句,「你和傳聞中不太一樣。」

  說她和調查的應該是完全不一樣。

  路南翻了個白眼,「繼續吧。」

  「第三個問題,你怎麼知道江臣逸會受重傷?」

  這才是他的重點。

  甚至也是西風的重點。

  甚至是他們懷疑的開始。

  路南知道這個問題,她必須要回答的完整一些。

  「我不知道他會受傷,你調查過我,應該知道我的性格。」她的手放在膝蓋上,緊緊捏在一起,「如果我知道的話,我去病房等他的目的是什麼?就為了給他精神體進行安撫?」

  這一切的說法都不成立。

  她知道江臣逸會受重傷的話,去病房等他要不然添一把火,要不然就是去救他。

  而今天路南什麼也沒幹。

  她只是看到了江臣逸控制不住的精神體,並且插了手而已。

  聽著她的話,傅懷止狹長的眸子看著她的臉,「繼續說。」

  看樣子是有點相信了。

  畢竟她真的什麼都沒幹。

  「我要是知道的話,我去那的目的是什麼呢?」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路南過去只是為了完成這種扯淡的任務。

  所以路南可以光明正大的提出來這些疑問。

  傅懷止沒再說話,他只是靜靜的看著路南。

  其實她說的這些他們都想到的。

  不然的話,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好了,我的話言盡於此,剩下的你們信與不信跟我無關了。」

  這次傅懷止沒有再阻攔她。

  路南沉默的鬆了口氣。

  這群人比末世中的那些人難騙多了。

  看傅懷止的樣子,這一茬算過去了。

  現在她最重要的目的要為了一個月後的任務了。

  在路南即將離開的時候,傅懷止卻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區長死了。」

  路南的腳步一頓,有些詫異,「死了?那看來我猜錯了。」

  傅懷止沒再說話,放任路南離開了。

  但是現在路南沒有想像中那麼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