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2 章 得到了回答,是真的

  隨著話音落下,溫以桉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明明都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他還在心存一絲僥倖。

  祈禱是面前的人污衊傅京野。

  徐平聞言,立刻拿出來自己的手機,「溫醫生,我有電話錄音。」

  說著便將電話錄音點開,直接放了出來,電話里傳來一道男音,「就按照約定好的,在千月段動手。」

  「那裡沒有監控,就不會被人發現的。」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

  「萬一出人命了怎麼辦?」

  「沒事的,我們老闆說了生死不論,你只管做,剩下的不用你擔心,就算是出了人命有我們兜底。」

  溫以桉在這一刻像是置身於寒冷的湖底,周圍的一切都模糊了,只覺得很冷很冷。

  「生死不論」四個字一直迴響在腦海里,傅京野真的想過要自己的命,那他現在的溫柔和深情又是做戲給誰看。

  他現在有點分不清傅京野是不是真的愛他.........

  徐平見溫以桉神色有點不對勁,有點害怕的出聲問了一句,「溫醫生,你沒事吧!」

  溫以桉從自己的思緒里出來,穩了穩心神,「我沒事,你好好休息,配合醫生的積極治療。」

  「不會有事的。」

  說完,他便徑直的離開。

  「謝謝,溫醫生。」徐平連忙道謝。

  回到辦公室的溫以桉頹廢的跌坐在椅子上,他只要一想到傅京野當初想要殺自己,心中就像被無數根針扎著。

  痛意蔓延至全身.........

  他深吸一口氣,很想要抽支煙,想著便伸手去摸煙,但是指尖不知道為什麼微微顫抖。

  幾次都沒有成功從煙盒裡抽出煙,面對自己這樣失控的情緒,自嘲的笑了笑。

  有時候真是搞不懂自己,明明該自責難過的不是傅京野嗎?為什麼他要在這裡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摸出煙咬住了菸嘴,微微的低頭點燃了香菸。

  煙霧繚繞間,他又想起傅京野含笑的眸子,但下一刻就被電話錄音里冷酷無情的話給擊得粉碎。

  這段時間相處的點點滴滴,那些曾經以為是甜蜜的瞬間,如今都變得可疑起來。

  可那深情的眸子不像是騙人的,他能感受到其中真摯的愛意,就是因為愛不是假的。

  才接受不了,最開始開始的一切都是騙局,傅京野沒有失憶,他一直帶著記憶戲耍自己。

  愛一字太過於美好,才不能容忍瑕疵。

  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傅京野,是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繼續維持現狀,還是直接質問緣由。

  內心陷入了極度的糾結與掙扎之中。

  這時,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看到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時,他手指動了一下,但是最後還是沒有接。

  他現在需要冷靜一下,思考兩人之間的關係。

  便給傅京野發了一條消息:【我和同事吃過了,你就不要來送飯了。】

  隨後便將手機熄屏了,扔在了桌子上,仰頭靠著椅背,閉了閉眼睛,真的好累啊!

  從來沒感覺這樣累........心累了..........

  突然,敲門聲響起,還不等他開口,門就被推開,傅京野提著飯盒進來,有些疑問的開口。

  「桉桉,你為什麼不開燈?」

  眼看著傅京野就要開燈,溫以桉眸色不自覺的顫了顫,連忙阻止, 「別開燈。」

  傅京野的手僵在半空,他這才注意到溫以桉指尖的星火,濃重的煙味撲面而來。

  他一下子就意識到不對,「桉桉,你怎麼了?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溫以桉掐滅了手中的煙,深沉的目光一直盯著傅京野,壓抑的風雪化作了語氣間的冷意。

  「傅京野,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傅京野聞言,腳下步伐微頓,他最是知道溫以桉的脾氣,現在已經是很生氣了。

  「怎麼了?桉桉。」他依舊裝糊塗,「我今天給你打電話,你沒接我電話,我問了好幾個人,才知道你在辦公室~。」

  「傅京野,你最好不要給我轉移話題,我只給你一次機會,你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溫以桉整個人匿在昏暗中,銀色邊框的眼鏡散發著寒光,唇角平直,眉眼滿是清冷疏離。

  一如當年的樣子,狠狠的戳中了他的心,不合時宜的滾動了一下喉結,眼底一閃而過的欲。

  很心動,很想要上前按住溫以桉,直接親哭他,但他也知道溫以桉言出必行的秉性。

  他就做了兩件事,一個讓人撞溫以桉,假裝失憶騙他,一個偽裝陌生人強了他。

  看溫以桉現在的樣子,應該不嚴重,這樣想就不可能是後面一件事情,那就是第一件事情。

  沉思片刻,認了下來。

  「你知道了。」緩步上前,將飯盒擱在桌子上,真誠的道歉,「桉桉,對不起,我第一次見到你太過於激動,你又說不認識我。」

  「我一時腦子想不開,才做出那樣的事情,後來我後悔了就馬不停蹄的趕去阻止,我最後還不是自食惡果。」

  「把自己撞進了醫院,桉桉,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說著就撒嬌的去抱溫以桉。

  溫以桉擋住了傅京野的手臂,讓他的撒嬌落空,「傅京野,你當時是不是真的想要我的命。」

  傅京野一怔,無辜的笑了笑,「怎麼可能?我就是想要嚇嚇你,我怎麼捨得要桉桉的命。」

  溫以桉抬了抬眼皮,露出眸間的鋒利,「那我問你,生死不論是誰說的,你告訴我誰說的。」

  傅京野眸色頓時暗了下來,看來溫以桉是全部都知道了,事情比估計的更嚴重。

  他知道溫以桉對於情愛就是眼底容不下沙子,可血氣上頭一時間失了理智做出混帳的事情。

  溫以桉見傅京野沒有立刻回答,猛的一下站了起身,單掌捏住他的下顎,迫使他看向自己。

  「顧京野,你吩咐人開車撞我,想要我的命,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吧!」

  「沒想要你的命。」傅京野開口解釋,「我真的就是一時腦子不清晰,做出了混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