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姑娘一身藍色碎花小裙,背著可愛的小包,面容姣好,眼睛裡閃爍著靈動的光芒。
泛紅的臉頰帶著青春活力,正是朝氣蓬勃,心思單純的時候。
溫以桉見到這一幕,並沒有著急走過去,而是饒有興趣的看著,想看看傅京野什麼反應。
女孩帶著些許羞澀與期待走到傅京野面前,略帶軟糯的聲音,「請問能加VX嗎?」
傅京野聽見聲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手指在屏幕上滑動,不緊不慢的說了一句。
「家裡管得嚴,不讓我加陌生人V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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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就徑直的離開,大步朝著溫以桉走去,將手中的花遞了過去,「你就這麼看看,不怕我被人拐走啊!」
溫以桉聽著這話,淺笑了一聲,「那我現在宣誓主權,不晚吧!」
說著就吻了一下傅京野的唇角,一旁的女孩看到這一幕,非但沒有哭著跑開。
反而一副姨母笑,這是我能看到,看個漫畫都要打碼,這免費的簡直太好磕了。
怎麼就要走了,多來點啊!!!
車裡。
傅京野將小蛋糕遞了過去,「餓了就先吃點,回去我給你做魚吃。」
見溫以桉抱著花,便伸手去拿花,「把花放後面。」
溫以桉搖了搖頭,朝著傅京野微微一笑,「我想抱著花,現在也不餓,蛋糕留著晚上吃。」
傅京野被這笑晃了神,胸腔的位置突然就暖暖的,這才是他一直想要的生活。
愛人在身邊,每天看到他的笑容就感覺無比的幸福,腦海里突然就閃過今天的事情。
眸色不自然冷了下來,一定要儘快解決喬閣這個事情,絕不能讓喬閣知道溫以桉的存在。
當年的事情他絕不想在發生第二次。
「行,那桉桉我們回家了。」
「好。」溫以桉應了一聲,目光落在懷裡的花上,「為什麼突然想要送我花。」
傅京野微微一頓,「沒有原因,就是想送你。」
溫以桉鼻尖充斥著花香,累了一天的神經很是放鬆,「明天我要去上門診,可能要下午才能下班了。」
「你明天不是休息嗎?」傅京野問了一嘴。
溫以桉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就是一個同事明天有事情,讓我替他上一天。」
傅京野雖然不喜歡打亂自己的計劃,但溫以桉既然答應,那就有他的道理,下午就下午吧!
「中午我給你送飯,想要吃什麼?」
溫以桉摸著下巴思索了一下,「紅燒肉吧!上次你做的挺好吃的,回去教教我,到時候我做給你吃。」
「不用,想吃給我說就好,我回來就給你做。」傅京野嘴角微勾,紅燒肉拿捏溫以桉的一道絕佳菜。
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一回到家,傅京野便開始準備食材,溫以桉則是找花瓶來插花,弄好之後就去廚房幫傅京野打下手。
下午的陽光透過窗戶輕柔的灑在傅京野身上,為他冷峻的面容勾勒出一層暖黃的光暈。
他站在灶台前, 圍裙的帶子系過強健的腰肢,袖子被挽到了手肘的位置,手腕上帶著一塊表。
在陽光的照射下,藍色的錶盤閃爍著幽光,明明在外是上流社會精英,說一不二的總載。
回家就成了人夫,對自己百依百順,這種反差感,真的很難不愛。
走過去,從後面抱著傅京野,手臂自熱的環過他的腰肢,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阿野,真的好愛你啊!」
傅京野手上動作沒停,繼續翻炒著調料,側頭吻了吻溫以桉的額頭,「桉桉,我也很愛你。」
不經意的詢問,「桉桉,有沒有想過去京城工作。」
溫以桉不明白傅京野為什麼突然這麼問,但還是如實的說著,「暫時不考慮,我簽了合同,還有三年才到期。」
「醫院應該不會放人,還有就是京城離煬城太遠了,家裡有點事情不方便。」
其實最重要的原因是他的母親不許他去京城,說那個地方會要了他的命,但是現在看來多半是因為傅京野。
怕他遇到傅京野,知道他們之間的事情,他知道母親一直想要他正常的娶妻生子。
可是他本來就是彎的,做不了直男,要是他這樣的人都娶妻生子,那豈不是對女孩子的不負責。
他還沒想好怎麼和母親說這個事情,所以暫時不打算去京城,免得母親知道了又要抱著骨灰哭。
「發什麼呆。」傅京野歪頭蹭了蹭溫以桉的臉頰,「可以準備吃飯了。」
溫以桉這才回過神來,鬆開傅京野,轉身去擺放碗筷。
餐桌上,菜餚冒著熱氣,在陽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誘人,兩人相對而坐,開始享用晚餐。
就這時,溫以桉的手機突然響起,看著上面的名字,遲疑一秒後才接通,「喂!小媛。」
電話里傳來些許嘈雜的聲音,伴隨著一道女聲,「哥,我最近沒錢了,能不能救救急,給我轉點錢。」
溫以桉微微皺了皺眉,「小媛,你最近是很缺錢嗎?這個月都第三次了。」
電話那頭的溫以媛似乎有些著急,「哎呀,哥,我這不是有急用嘛,我看中了一款包包,特別好看。」
「我實在是忍不住了,你就再幫我一次吧,下次我一定節制。」
溫以桉無奈的嘆了口氣,「溫以媛,你不能總是這樣毫無節制的花錢,讀書才是你現在應該做的。」
溫以媛故作有點哽咽的開口,「哥,當初我們家也不窮的,都是因為你,爸爸才死,我就是想要一個包而已。」
「我同學都有了,就我沒有,要是爸爸還在的話一定會給我買的,現在爸爸不在了,你和媽媽也不愛我。」
溫以桉聽到這個話,不可避免的緊抿了一下唇,眼底閃過一絲難過,「這次要多少,我轉你。」
「十萬就好啦,哥。」溫以媛迅速收起哽咽,聲音裡帶著一絲得逞的輕快。
溫以桉默默轉帳後,放下手機,神情有些落寞,小媛總是說他害死了父親。
可他連一個知情的權力都沒有,母親說不是他的錯,小媛一直都說是他的錯。
當年的事情他沒有記憶,而知情的就是母親和小媛,他都找不知道該相信誰。
傅京野見溫以桉情緒不對,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怎麼了?這麼不開心。」
「沒什麼,就是最近累的。」溫以桉勉強的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