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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 章 一身狼狽,無人可說

  凌晨五點半。

  傅京野撩了一把微濕的發梢,俊朗的面容帶著事後的饜足,彎腰在破碎的布料中摩挲了一下。

  找了一個火機和煙,唇齒間咬著菸嘴,微微低頭就著明黃色的火焰點燃了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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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昏暗的車裡,隱隱約約可見躺著的人被欺負慘了。

  傅京野抽了半支煙,心中的火氣在長時間的『姓氏』中已經消散了不少,但是他還是氣溫以桉當初因為一個玩笑話就蓄意勾搭自己。

  更氣的是這人就因為五塊錢就不要他了,一走就是整整五年,越想越氣的他惡劣的抖了一下手指。

  帶著明滅星火的菸灰落了下去,燙得趴著的人下意識抽動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啞到不行的嗚咽。

  隨著一支煙抽完,傅京野一把掐滅了煙,將菸頭塞進溫以桉襯衣胸口處的兜里。

  解開束縛的皮帶,撿起地上自己的襯衣,不緊不慢的扣著紐扣,拿過黑色領帶。

  嘴角邪惡的勾起弧度,漫不經心的將領帶掛自己脖子上,推開車門下了車。

  依靠著車門又抽了一支煙,裊裊上升的煙霧模糊了他冷峻的面容,深邃的眼眸宛如寒夜中的孤星。

  黑色帶著潮濕的領帶歪歪扭扭的掛在脖子上,敞開的領口隱約可見堅實的肌肉。

  他大老遠的跑來,就為了問一句:你當初愛沒愛過我。

  可來了才發現,這個人喝醉了,沒辦法回答自己,就算是清醒的時候也沒辦法回答,因為溫以桉失憶了。

  這個小騙子,永遠都懂得怎麼拿捏他.........

  旋即苦笑一聲,愛與不愛又有什麼區別嗎?只要他想,溫以桉這輩子都逃不了。

  只能做他的金絲雀,掌中花,等他玩膩了、玩壞了,就拋棄他。

  隨即側目看向車窗的縫隙,藉助微弱的光,打量著裡面的人,無聲的說了一句。

  「這次遊戲才剛剛開始,溫以桉,你準備好被踐踏真心了嗎?」

  黑色的皮鞋踩滅了菸頭,長腿邁開步伐朝著他自己的車過去,打開後備箱,拿出一個銀色的箱子。

  一打開,裡面全部是一沓一沓的qian,他提著走到了溫以桉的車旁邊,打開車門又鑽了進去。

  拿出一打拍了拍溫以桉的臉,隨手扔在他身上,惡趣味的........。

  只見閃光燈不停的閃爍,無數的照片被拍了下來。

  望著手機里動人的照片,還是.........

  .........

  察覺到人快醒了,他才慢悠悠的離開,去自己的車裡坐著,他並不著急離開。

  透過單向玻璃看著。

  時間過去大概一個小時左右,暈過去的溫以桉硬生生被疼醒的,只覺得身體都麻木了。

  他微微動了一下手指,手腕很疼,湊到眼前才發現磨出了紅印子,嚴重的地方都破皮了。

  他今天很罕見的沒有酒後失憶,發生的點點滴滴像是連環畫一樣死死的刻在腦子裡。

  他昨晚意識到不對的時候,拼命掙扎,但是身後的人按住了他的手,只聽到咔噠一聲。

  隨後手腕就被束縛住,眼睛也被什麼蒙住了,雖然他沒看見那人。

  但是那痛苦的遭遇一清二楚,直到後面暈死過去。

  很顯然他被人qiang上了,心中不算思索著解決方法,可是大腦混亂成一團。

  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腦海里閃過報警的念頭,可法律上並沒有維護男生清白的律法。

  他不確定去報警了有沒有用,摸索著找到了眼鏡,很想抽支煙緩緩,但是除了自己破碎的褲子。

  什麼也沒有找到,兜里的煙和火機都不見了,忍不住咒罵一句,「艹,連煙和火機都順走。」

  「真TM窮死鬼投胎。」

  就是這一激動一屁股坐直了,頓時感覺到不對勁,疼得瞬間弓起了腰,只得跪在座椅上。

  嘗試了如何辦法都沒有用,他也不敢再試,只得緩了一下,拿過黑色的風衣裹著。

  確保沒有任何問題,才打開車門去了駕駛位,忍著痛發動了車子,朝著家而去。

  他在這裡沒有很信任的朋友,只想著回家好好睡一覺,說不定醒來一切都忘記了。

  傅京野看著那黑色的大眾離開,立馬跟了上去,因為周天的原因外加限號的原因,路上並沒有什麼車。

  大眾就在前方以不快的速度行駛著,因為下雨的原因,車前擋風玻璃的雨刮都在有頻率擺動。

  就像是溫以桉慌亂的心,毫無章法的、亂亂的,他從未覺得人生有這樣的灰暗,或許還是自己太矯情。

  雖然他是男的,也是同,但是這違背自己意願的被人上,還是做不到心裡毫無芥蒂。

  總感覺自己很骯髒,因為到後面他也不是........

  想到這裡,他抬手就是給自己一巴掌,恨自己這個身體的反應,為什麼這麼下賤。

  就這時,一輛銀灰色的邁凱倫從旁邊極速而過,濺起了地面的水窪,澆得黑色的大眾一車身的水。

  本就心情不好的溫以桉哪裡受得了這個氣,眸色一凜,握緊方向盤,油門直接踩到底追了上去。

  但是因為硬體設施差的不是一星半點,他沒能超過邁凱倫,反而被好幾個甩尾,濺得前擋風玻璃全部都是泥水。

  更是氣得他猛捶了一下方向盤,第一次覺得還是應該買一輛好點的車,不能因為代步就隨便了一點。

  讓他更窩火的是,這車仗著自己性能好,超車之後沒有立刻拉開距離,反而貼近了上來。

  兩車的後視鏡幾乎在一瞬間相互摩擦,火星四濺的錯覺,沒有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但是給人造成極劇的壓迫力和緊張感,一直到金沙路的盡頭,他都沒能超過邁凱倫。

  反而被這車一直戲耍,貓抓老鼠,而他就是那個老鼠。

  最後眼睜睜的看著那車消失在道路的盡頭,而他和他的車一身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