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冷心多情的監獄長VS罪犯14

  翌日,依舊是大雨。烏雲密布下的監獄顯得愈發的冷肅和死寂。

  克拉和瓦趕到419的囚室外,在嗅到濃郁的信息素味道後,一個坐著輪椅靠在牆面,一個選擇盤腿坐在門前。

  「這個時候要是有一支煙抽,就更加應景了。」

  瓦抬起頭,瞥向黑髮紫眸的alpha。

  「看來,你諸多算計,最後還是被新來的這個傢伙搶先一步吃到肉了。」

  克拉沒有回應,面無表情的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你說,監獄長是自願的嗎?還是…」

  瓦自顧自的繼續開口。

  「那並不重要。」

  克拉側眸,看向緊閉的門。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反正,那個傢伙會變成一個死人。」

  瓦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

  「對…對!對!你說的不錯,只要人死了,即使再特殊,也會被掩埋到時間的沙塵下。」

  吧嗒,門自內打開。

  克拉和瓦齊齊看去,原以為會是某個吃飽喝足的男人,卻沒想到是身軀半掩的銀髮監獄長。

  「有煙嗎?」

  僅披著一件外套的青年露出大半個修長白皙的腿,可以看到腳踝的位置布有幾個明顯的指痕。

  他依靠著門邊,一隻手環繞著腹部,一隻手伸向克拉。

  「阿玉。」

  克拉輕喚出聲,他從懷裡掏出一盒煙,將裹在外面的防水膜撕開,然後取出一支遞給青年。

  「原來你有煙,就是不給我啊…」

  瓦哼笑出聲,他站起身,走到青年面前。

  「火。」

  沈玉卿漂亮的指尖夾著煙,在半空晃了兩下。就在克拉剛剛找到打火器的時候,就被瓦眼疾手快的搶了過去。

  「監獄長大人,我來。」

  瓦將打火器的火苗湊近青年手中的煙。

  沈玉卿看著燃燒的菸草,放在唇邊吸了一口,然後吐出的白色煙霧飄散在空氣中。

  「那些昏迷的罪犯和獄警處理好了嗎?」

  「只是被信息素衝擊到昏厥,我們來的時候大部分已經醒過來了,沒有什麼大事。」

  克拉回答,他對上青年的藍眸,不禁詢問。

  「阿玉,你和達納斯…」

  「哦,他暈過去了。」

  沈玉卿回道,然後側過身,讓兩個面露驚詫的alpha看到室內的景象。

  只見衣衫不整的達納斯趴在地上,後腦殼有一塊明顯的深色凹陷,原本戴有禁錮環的脖頸空空如也,露出來的腺體被一根銀針扎著。

  嘶…

  克拉、瓦倒吸一口涼氣,他們默契的對上眼,然後又同時轉落到青年的臉上。

  「被嚇到了?」

  注意到兩個男人的神情,沈玉卿挑挑眉。

  「放心,不會這樣對你們。畢竟,你們比他乖。」

  「監獄長,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您…知道嗎?」

  瓦在問出口前,已經有所猜測,但還沒有得到證實。

  「Enigma的易感期,確實陣仗大了點。」

  沈玉卿回答,就看到兩人驚怔的神情。

  什麼?Enigma!!!,那傢伙怎麼會是……

  「Enigma不是國家重點關注對象,是犯了什麼,才被關到這裡?」

  之前,克拉幾人只探查到達納斯的社會身份,卻沒有發現這個隱藏的性別信息。

  要知道什麼是Enigma?

  一個E足以勝過十個A,他是天生的最強者。

  「誰說一定是犯了什麼事才進來的?」

  沈玉卿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昏迷在地的男人,啟唇。

  「也許,這是他的身份所決定的必須要經歷的磨難。」

  克拉和瓦不約而同地蹙起眉,盯著Enigma情敵的眼神像是在計劃著什麼。

  「…寶寶」

  這時,達納斯迷迷糊糊地低喃出聲,聽到他稱呼的兩個情敵臉色微變,齊齊靠了過去。

  「監獄長,我們把他丟在床上?」

  「阿玉,要處理他的傷口嗎?」

  克拉、瓦一左一右立在達納斯兩側,他們看著青年,詢問出聲。

  聽著倒是要友好協助的感覺,但是眼睛瞧去,直讓人覺得這兩個alpha想要合力收拾地上的Enigma。

  「不用管,皮糙肉厚死不了。」

  沈玉卿瞥了地上的Enigma一眼,啟唇。

  「我需要洗個澡,再換一身衣服。你們誰願意背我回去?」

  話落,兩個Alpha就齊齊衝到眼前,像甩著尾巴的大狗,亮閃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阿玉,我來吧,你可以坐在我的腿上。這個輪椅是電動的,可以移動的很快。」

  克拉發出誠摯的邀請。

  「監獄長,克拉的腿本來就是壞的,最好不要坐吧?畢竟,你不是想給他治療。」

  瓦朝青年伸出手。

  最後,當然是瓦·佐木贏得勝利,他背著青年往前走,感受到人柔軟的身軀貼向自己的脊背,心跳頓時加快。

  克拉操控著輪椅跟上,從身後看去,他可以清楚的注視到瓦托起人大腿的手輕輕磨蹭了幾下掌中的肌膚。

  而這種占便宜的行為無疑讓這個黑髮紫眸的alpha生出了艷羨和嫉恨的情緒。

  一路無言,在過程中沈玉卿碰上不少朝自己打招呼的獄警,他自然而然地抬起頭回應,像是不覺得眼下的模樣會有些尷尬。

  等到了住所,青年拍了拍瓦的肩示意對方把自己放下,然後使用權限打開了門。

  「你們可以坐一會兒等我,或者離開。」

  沈玉卿看著兩個alpha說完,就徑直走向臥室。

  徒留在原地的瓦和克拉注視著緊閉的臥室門,對視一眼,沒有說什麼。但都不約而同地選擇留在這裡,並沒有離開。

  大概過了四十分鐘,他們才看到一身制服的青年走出。

  只見,銀髮被一根紅色的髮帶繫著,頸瘦的腰被骨鞭纏繞,領口的扣子繫到最上顆,全身上下只露出手和臉上的皮膚,看起來禁慾又勾人。

  「走吧,我們去看看昨晚暴亂的受害者們。」

  沈玉卿踩著不緊不慢的步子向前,過程中腿間的布料摩擦了一下所產生的疼意讓他的身軀頓了頓,然後又若無其事的繼續。

  克拉和瓦將一切都看在眼底。

  其實,他們剛才就從青年的身上聞到了一股濃郁的信息素,那股信息素就像圈領地盤的野獸驅逐著alpha們的靠近。

  那一瞬,他的差點以為達納斯把人標記了,但看到地上昏厥的男人,就知道還沒有發展到最後一步。

  這不,青年洗了個澡後,那股味道淡了不少。

  但,想想可能發生的一切。

  兩個alpha都有些不爽。

  憑什麼?

  他一個後來者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