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的臉上,露出了輕鬆的笑容。閱讀
陳楠俏皮的笑道:「蘇何哥哥,你不用擔心的。我和哥哥都藏的很好,他們都沒有看到我們。就連黑星都很機靈,一聲不吭的。」
說著,陳楠的臉上露出了憤憤的神色:「那幾個人看到了黑星,還說等事情辦完了,就把黑星抓去,吃頓牛肉。太過分了!」
陳楠兩兄妹對黑星的感情是很深厚的,有一部分是因為蘇何收留了他們,愛屋及烏。
自從他們被收留之後,家裡做家務不說,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帶著黑星出去吃草。
主要是蘇何怕有人起了歹心,想要把黑星偷走。
到時候,黑星傷了人,可就不好了。
這一段時間的相處,兩人和黑星之間的感情,那是真的很深的。
他們甚至都帶著刷子,每天帶黑星出去的時候,都會去袁河那邊,給黑星洗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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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星很喜歡這項活動。
可想而知,陳楠她們聽到那些人說要把黑星宰了,吃牛肉的時候,肯定很生氣。
還好這兩個做了一段時間的乞丐,所以很機靈,沒有當場出去喝罵那幾人,要不然,蘇何就該頭疼了。
「對了,他們把東西藏在哪了?」蘇何問道。
不知道為什麼,蘇何很快就想到了今天看到何局帶著人出來巡邏的情況。
會不會就和這些人有關呢?
而且藏東西,到底是偷了誰的東西?
陳楠嘰嘰喳喳的,把地方說了出來。
蘇何也沒有直接過去,而是安撫了一下兩人,讓他們明天不要出去了。
「先待在家裡,黑星可以先吃點大豆粉和玉米粉,這是精飼料,他肯定喜歡吃。」
讓兩個孩子待在家裡,那些人總不可能跑家裡來偷牛吧?
這大白天的。
到了晚上,他們都回來了,那些人肯定不敢來。
再說,那些人要是來偷牛,恐怕還過不了黑星這一關呢。
黑星的牛角,可不一般,鋒利著呢。
蘇何上了樓,站在窗台,意念一動,就把黑翼從隨身倉庫裡帶了出來。
黑翼就是之前在村里,蘇何用麻花和樂樂交換的那隻游隼。
如今這游隼翅膀給治好了,長的也快,這會兒,翅膀都已經豐滿了。
「黑翼,你去旁邊的林子看看,有沒有人。」
蘇何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反正自己接觸的幾隻動物,都很通人性的。
這新來的游隼,也是一樣的。
嘰嘰!
游隼的聲音,一點都不嚇人,反而有一種很好聽的感覺。
「怪不得還有一個叫做森林八哥的稱呼。」
展翅,黑翼飛了出去,不一會,就消失在眼前。
等待的時候,蘇何將自己之前做的那些電機之類的零件都給拿了出來,開始組裝了起來。
「這大熱天的,還是要有個電扇才好。」
那種小型的電扇確實可以用,但風不大,一個人都夠嗆。
吃飯的時候,人太多了,根本就不夠風力。
蘇何對這個很熟悉,組裝起來很快,不一會,就已經看到了雛形。
黑翼就在這個時候飛了回來,從窗戶里鑽了進來,嘴裡還叼了一隻兔子。
果然,游隼也是鷹類,這捕獵的實力很不差。
黑翼將那兔子扔在了地上,鳴叫兩句。
明明是鳥叫聲,但蘇何卻出奇的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邊的林子裡,小動物不少,但人卻沒有。
蘇何點點頭,他收起兔子,又問了一句:「你是想要回倉庫去?還是待在外面?」
這些日子以來,黑翼一直生活在倉庫里,儘管好吃好喝的,不過他還是很喜歡自由的感覺。
鳴叫一聲,翅膀展開,黑翼的意思很明白,他喜歡自由自在的飛翔。
倉庫雖然好,不愁吃喝,不用自己去覓食。
但,他還是喜歡在外面,喜歡那廣闊的天空。
蘇何點頭,這是黑翼的選擇,鷹類,就應該搏擊長空。
「好,什麼時候想回去,也可以的。那你就自己在外面飛吧。到時間點了,也可以回來吃飯。」
在外面自由的飛翔,不代表不可以回來吃飯。
黑翼答應了一聲,轉身就飛走了。
不過蘇何知道,黑翼不會飛遠,只要他叫一聲,就能把黑翼給叫回來。
蘇何沒打算現在就出去,他先把電扇給組裝好,帶著電扇下樓來。
陳楠奇怪的看著蘇何手裡的東西:「蘇何哥哥,這是電風扇麼?」
蘇何也不奇怪,這陳楠和陳晨兩兄妹的情況很奇怪,他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麼出身,之前經歷了什麼。
但兩人的出身不錯,這是肯定的。
再說,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電風扇雖然貴,也不是沒有人能買得起的。
蘇何點頭:「我自己做的,之前都是一些小型的,這個大的今天才做好。往後吃飯的時候,就不用擔心太熱了。」
說著,蘇何找到插頭,插上插頭,按下開關。
電風扇就開始轉了起來,帶來了涼爽的風。
「好舒服啊!」陳楠笑著說道。
陳晨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表達了自己的喜歡。
蘇何笑笑:「我去做晚飯了,你們在這邊吹電扇,小心點,不要伸手進去,那扇葉可是很鋒利的。」
「知道了。」
蘇何進廚房去做飯,還沒做完,葉成博居然就回來了。
在客廳里看到了電風扇,還嘖嘖稱奇了好一陣。
吹了好一陣,葉成博轉身來了廚房,站在門口看著蘇何做飯。
看蘇何那熟練的動作,葉成博只能在內心感嘆,都是一個村裡的,一起長大的髮小,怎麼差距就那麼大?
看蘇何這刀工速度,他都怕切到手。
而且蘇何做飯的味道,那絕對是比國營飯店都要好吃的多。
要是蘇何知道,自己用了老湯,又捨得放油放調料,還不如那國營飯店的手藝,他估計要哭。
蘇何一邊切菜,一邊笑道:「怎麼?今天回來的有些早,我這晚飯都剛做一半呢。」
葉成博懊惱的說道:「別說了,今天來吃東西的客人,一個個的都打噴嚏,有兩個還把鼻涕給弄到了麵糊里,我這不就把麵糊給處理掉了麼?總不能把這東西給客人吃吧?晦氣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