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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妹妹她柔弱不能自理32

  初路被抓到獵鬼人的老巢已經六天了。

  但她沒被綁手綁腳虐待,反而還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只是被困在籠子裡束縛了自由而已。

  但不妨礙她熱切的和它們交流。

  初路感慨,「你們伙食也不錯啊。」

  怪物們聽不懂,但他們在初路那隻小怪物的調教下,會歡呼。

  初路很欣慰。

  獵鬼人的老巢不是一個暗無天日的地上,反而和人類世界相差無幾。

  他們也在享受陽光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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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可以沐浴在陽光之下。

  但唯一的缺點是,他們沒有腦子。

  全都靠著獵殺的本能還有荼乾的十字架在操控他們。

  荼干,與其說是操縱者,不如說,更像是軍師。

  他們也有王。

  他們的王,就是擁有吸血鬼獠牙和翅膀能力的獵鬼人。

  也可以稱之為,擁有更強大能力的人。

  但捕殺血族,把他們的獠牙和翅膀換到獵鬼人身上的過程,實在是太痛苦,太漫長了。

  而且,死亡率非常之高。

  百人中,或許只會有那麼一隻成功活下來。

  但他們擁有了正常的思維和偽裝能力,他們會偽裝成人或是血族。

  再伺機圍獵血族,幫更低等的獵鬼人完成蛻變。

  這個過程,更像是進化。

  但初路還挺樂意和那群沒有智商的獵鬼人玩。

  同時,她也探查到,他們在等一個時間。

  是血族女王死去的忌日,也是他們族群死於非命的日子。

  他們似乎真的想用血族之王的血,來祭拜亡魂,或是,將他們死而復生。

  初路驀地想起整整一個學期都沒現身過的血族高層。

  他們在忙什麼?

  或許,那個忌日,也會是血族女王重生之日?

  初路輕輕敲著指節,兩族相爭啊。

  那就……都同歸於盡好了。

  非我族類,雖遠必誅……

  存在這兩種生物本就不合常理。

  那就……都祭天吧。

  初路如是想著。

  初路敲了敲欄杆,那隻怪物立刻圍上來,似乎在聽初路的指示。

  「叫你們的王來。」初路懶懶道。

  小怪物這次聽懂,「嗚」的一聲跑開了。

  不大一會兒,荼干來了。

  他看見她似乎有些頭疼,合著這些他靠著十字架才能驅策的同族人,她光是調教一個聽懂她的話的就能讓他們聽話。

  真是……

  「你找王幹什麼?」

  「我要去血族。和你們談談條件。」

  初路完全沒有身為俘虜的自覺。

  「你,沒有資格談條件。」

  荼干想也不想的拒絕。

  這個女人,花樣太多,把戲也多,一不留神就會上當受騙。

  「你們想讓族群復活,他們也想讓他們的女王活。乾等著,還不如主動出擊。」

  初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荼干一臉黑線,「你知道的是不是太多了?」

  還有!

  只有那一天陣法才能成功!

  怎麼主動出擊!

  「那你們現在抓到塗燼了嗎?」初路反問道。

  荼干臉更黑了。

  沒有!

  「沒有吧?」初路笑了一下,似乎對他們目前的狀況了如指掌。

  「你要相信我,畢竟我也不想讓他們好。」初路眨了眨眼睛,「考慮一下?」

  「你去血族做什麼?」

  「那是我跟你的王談論的內容。你,沒有資格知道。」

  初路重新把這句話還回去。

  荼干:「……」

  他想了一下,道:「你若不說,王不會見你。」

  初路眨了眨眼睛,乾脆瞎編,「我去策反他們啊。他們現在肯定忙著女王的忌日忙的焦頭爛額的,我,假裝當他們的王,趁其不備,拿下塗燼。怎麼樣?這理由好不好?」

  荼干默了默,「你也是血族。」

  「我是被迫的。誰想不開要主動變成吸血鬼啊,只能喝血,少了多少美味。」

  這話,初路倒是分外的真情實感。

  現在她只能澆血吃肉,都沒有了肉的香味。

  這操蛋的世界,她要趕緊去下一個玩!

  荼干想了想,什麼也沒說,走開了。

  小怪物在一旁呆愣愣的看著,觀察著初路的神色,不大靈光的腦瓜想著要不要幫她把荼干再弄回來。

  初路卻轉身已經坐下,盤著腿無聊的支著下巴擺弄撲克牌了。

  很快,荼干帶著一個女人回來了。

  那個女人個子不高,偏瘦,看起來和人類無異。

  「就是你要見我?」女人開口,也是乾脆利落的。

  初路看了眼她身後,一個隨從都沒有?

  「你們獵鬼人的王,這麼簡樸?」

  女人笑了一下,「我們獵鬼人以族群而活,互相幫助,互為增長。在他們眼裡,我不是王,而是族長。我叫納雅。」

  「虞舒。」

  「我知道你。你是血族,難道你說的那些,不是騙我們的把戲嗎?荼干說,你很狡猾。」

  「那我為什麼要被你們抓住,通過你們的手,大費周折回血族?」

  初路盤腿,手上依舊在擺弄撲克牌,一點也沒給予這個族長應有的尊重。

  納雅似乎也不大在意,她爽朗的笑了一下,「好,我信你。」

  「納雅族長……」荼干試圖勸回一下納雅的理智。

  納雅卻回頭,「你先走吧,我想和這位血……虞舒小姐,聊一聊。」

  荼干還是有些擔憂,納雅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荼幹這才退下。

  納雅似乎沒有隔著籠子說話的習慣,大大方方的打開了籠子,進來和她聊天。

  「在這裡還住得慣吧?你是血族,不能見陽光,也只能給你安排在這兒了。」

  「挺好的。」

  確實是實話,還特意給她隔了個廁所,方便她。

  但血族,也沒這個需求啊。

  「現在我們可以開誠布公的聊一聊了。」納雅笑道。

  只是那笑,真是不怎麼真誠,藏著滿滿的算計。

  果然,能當族長的人,都不會是什麼好貨色。

  初路勾唇,點出一張撲克牌來,翻牌過來,是一張小王。

  她又翻出另一張來,是個大王。

  納雅看了兩眼,「你是指,你是小鬼,塗燼才是大鬼?我們不會放了你,要等那天來到才會知道。」

  初路搖了搖頭,重點指了指大王那張牌。

  納雅這次卻不大明白了。

  初路指尖微點,「你們一直在找血族女王的血脈,那你們有沒有想過,血族女王,會復生?」

  納雅豁地抬眼看她。

  薔薇園。

  塗燼有點慌。

  這是他初擁莫晚的第九天。

  但莫晚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和他初擁虞舒那次一點都不一樣。

  他攥著她的手,一遍一遍又一遍的在祈禱,醒過來。

  莫晚,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