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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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早知道不答應狗男主了。
這是初路唯一的念頭。
塗燼真的把翅膀換給她了。
那麼大的翅膀,要真正變成她的,就要連著血脈骨頭都要融合在一起。
薔薇園下的宮殿裡,兩人都不大好受。
初路盤坐著,手半撐著地,臉色慘白,額角都是細細密密的汗珠。
實在是太疼了,她忍不住回頭,「你他媽到底會不會啊?」
這翅膀真他媽是這麼安的嗎?
塗燼也不大好受,虛弱的很,肩膀上只掛著一隻翅膀,另一邊全是綠油油的血跡。
而那隻翅膀,他正努力利用宮殿的法陣融合進初路的身體裡。
在初路持續罵罵咧咧的時候,塗燼並未說話,只是沉默著,暗自用力把翅膀嵌入初路的身體裡。
「草!」
隨著初路大罵這一聲,兩人幾乎汗如雨下。
初路回頭看著那萎靡不振的一個翅膀,像是生生從她肩膀剜掉一塊骨頭,再把那翅膀給嵌進去。
初路懷疑,塗燼純是來報復她的。
初路緩了一會兒,回頭,「繼續啊,給我一邊翅膀什麼意思?」
然而男主已經虛弱的跪在地上,此刻能維持良好的,只有他的表情管理。
「你身體承受不住兩隻翅膀的力量。」
「???」
草!
一隻翅膀怎麼飛?!
初路抓狂,她現在非常想抓著塗燼起來揍他一頓。
但剛起身,又栽了下去,幾乎是眼冒金星。
更疼了草!
塗燼強撐著給她說注意事項:「接下來七天之內,你會陷入昏睡。這是在融合翅膀的力量。」
「我真謝謝你啊。」
現在反悔還來得及不啊?
「哎?臥槽!塗燼!」初路眼睜睜看著塗燼起身,然後走了。
走了!!
走了……
「哎!你上哪兒去啊?!塗燼!狗東西!」
【該!讓你占小便宜!】
「這是小便宜嗎?」
男主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啊!
初路撐著最後一絲力氣,找了個舒服的地方躺著,默默問候塗燼十八輩祖宗,而後才徹底暈死過去。
……
初路醒來的時候,四周都是暗的。
辨不清時間,也分不清黑夜白日。
這裡似乎是一個房間,拉著厚重的窗簾,擠不進一絲陽光。
翅膀或許正在融合,全身都痛,是骨頭重新生長的痛,細細密密的,很是撓人。
初路半撐著床想起身,卻聽見了鈴鐺響。
似乎……還他媽是從自己腳上傳來的?
她緩了下力氣,掀開被子,終於看清了自己的處境。
被子下,她穿著一身睡裙,纖細的腳踝上扣著一把鎖,上面綴著鈴鐺,被一條金色的鏈子拴著,不知通向何處。
腳微微晃動,鈴鐺就會發出悅耳的聲響。
但聽久了,只覺得吵鬧。
初路沒大當回事,順利在四周翻出一根針,想著把鎖解開。
但!!是!!
為什麼弄不開??
「老四,我被綁架了??」
初路說這話時,還帶著些難以置信。
被誰綁架了?
【應該是。】她昏睡的時候,4444也不能感知到外面發生了什麼事兒。
但小八妹妹對它欲言又止的,也不知道陸涼發了什麼瘋……
【!!!!】
不是吧?
4444抖著細細的胳膊腿,這這這……
太可怕了。
【你自己琢磨吧,我下線了。我害怕。】
4444火速下線。
初路更覺莫名其妙,這條鏈子很長,似乎只限制她在這個房子裡的自由,卻不限制她房間的自由。
她微微起身,想下去搞杯水喝,卻聽見房間門被轉動的聲響。
「醒了。」
黑暗裡,進來一個人。
那人劍眉星目,發過眉梢,銀髮即便在黑夜裡,也有些晃眼。
只不過他似乎情緒不大對,沒了往日裡的不羈張揚,似乎在斂著怒氣。
「陸涼?」初路蹙眉,「你有病啊?你綁著我幹嘛?」
「當然是怕你跑了。」
陸涼開了燈,唇角依舊勾著邪肆的笑,只是那雙眸子卻沒什麼溫度。
「還有七天。」
他忽地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
初路更覺得莫名其妙,「什麼七天八天的?你的忌日?你放開我。」
陸涼探過身來,骨節分明的手緩緩撫上她的腳踝,帶著淡淡的涼意,還有些癢。
初路下意識要踹他,卻又被他另一隻手攥住,他也順勢坐在床上,眼睛依舊盯著那戴著鎖鏈的腳。
「漂亮嗎?這個鎖,是老子特意給你選的。」
「???」初路恍然,「你他媽在系統商城買的?」
就說老子怎麼解不開!
狗陸涼!
發什麼瘋!
陸涼眼神淡淡瞥過來,眼眶似乎還有些發紅,他勾唇緩緩的笑,「不這樣,老子怎麼能把你困在這兒?」
「你搞什麼?」
「你。」
陸涼忽地摁住她的腳踝向下一拉,初路便仰躺在床上,被他拉到了身下,與他面對面。
睡裙被被褥裹挾著,不自覺的向上翻去,只露出雪白的腿,極度誘惑人心。
陸涼卻無暇顧及那樣美的春光,只看著初路的眼睛,「你真的愛我嗎?」
「??你又發什麼瘋?」
「回答我。」
「愛愛愛愛愛……臥槽?」
陸涼猛然掐住她的腰,眼睛猩紅,「你又敷衍老子?」
「……你要死啊?」
初路不大高興的想要拍開他的手,卻被他捏著下巴吻上來。
他的吻很重,似乎裹挾著怒氣,帶著懲罰性意味。
初路被動的半仰著頭承受著他的吻,舌尖抵死糾纏間,勾連了不少銀絲,甚至有些都來不及吞咽。
撲騰間,鈴鐺聲一直縈繞在耳邊,鬧人的很。
……不對勁。
初路偏著頭想推開他,陸涼卻攥緊了她的手腕,整隻都推上頭頂,再度親吻而下。
初路偏頭,感受到他微涼的唇還帶著濡濕剮蹭在她的耳垂,頸側,來到她的鎖骨,尖銳的牙齒咬下,帶著絲絲麻麻的痛。
這和翅膀重新融合生長的痛相比,可忽略不計。
「陸涼!放開!」
這次的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悅。
陸涼微頓,啃咬的動作變為舔舐,似乎還伴著淡淡的血氣。
……這狗給她咬出血了?
她血本來就不夠!
這個狗!
初路這次用了些力氣,抬腿一絆,雙手掙脫開來,直接將他壓在身下。
她半撐在他身側,蹙眉,難得保持了幾分耐心,「你到底發什麼瘋?」
動作間,本就不小的睡裙領口開的更大,陸涼無需刻意瞥眼,就能看清所有裙下風光。
他怎麼不知道?
那是他幫她換下的衣服!
換下的衣衫不整的衣服!!
陸涼偏過頭,抿唇不語。
初路:「……」
他還委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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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涼:老子就是吃醋了,得來一波強制愛。
初路(莫名其妙):這個狗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