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群里已經發了集合地點,並催促他們趕緊收拾好東西集合了。
初路垂眸看了一眼響個不停的手機,「你是來害我的吧?」
狗東西!
「你有被害妄想症嗎?我怎麼害你?」陸涼有些無語,指了指莫晚,「她也是我妹。」
8888:【……】
真稀奇,原來小哥哥知道呀。
它還以為他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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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啊,她是你親妹。」
初路冷哼一聲,又湊到莫晚面前,有些煩躁,「她到底什麼時候醒?」
陸涼眨眼,「真不知道。」
「陸涼!」
「原本,應該在半個小時之前就醒的。」
陸涼微微挑眉,手裡拎著初路抽出的血包,「現在,不太確定了。」
「……」還賴我了唄?
初路不爽,正巧門口傳來敲門聲。
是莫庭,喊她去集合。
初路踢了踢陸涼,「開門去。」
陸涼微微黑臉,「不開。」
「?你發什麼瘋?」
「虞舒,你腦子有泡啊?晚上,讓一個男人進你房間?」
「你不是男的?」
陸涼臉色更黑,「反正就是不開,你也不許開。」
初路莫名其妙,逆反心理上頭,起身就去開了門。
陸涼阻止不及,只來得及幫初路收好顯眼的血包,就跟莫庭來了個華麗的對視。
「哥?你怎麼在這?」
莫庭愣了一下,手上還拎著吃食和厚衣服,都是兩份,顯然是為兩個妹妹準備的。
「探親。」陸涼薄唇微張,臉色很臭。
「哦——那你怎麼不去找我?」莫庭嘀咕一句,「多不方便啊。」
陸涼瞪他一眼,沒說話。
莫庭又問了初路幾聲,這才想起,「莫晚呢?又跟你鬧彆扭了?快集合了,先收拾收拾吧。」
「我也不知道。」初路讓開路,「姐姐非要睡這兒,怎麼叫都叫不醒。」
莫庭掃了一眼睡在沙發和茶几空地上的莫晚,見怪不怪。
「別理她,她就愛睡這種犄角旮旯。你先去吃飯吧,我叫她。」
「好。謝謝二哥。」
初路笑容燦爛,格外討喜,莫庭心都快化了。
陸涼倒是瞪了初路一眼,抬腳走到兩人中間,「來,虞舒妹妹,一起吃飯吧。」
初路敷衍的彎了一下唇,走到飯桌前。
初路和陸涼沒心沒肺的吃著飯,留下莫庭一個人對著昏迷不醒的莫晚研究,並感到深深的自我懷疑。
直到集合前夕,莫晚才終於醒來。
她揉了揉發酸的脖子,總覺得很痛,卻又根本沒有任何傷口。
爬山前,有校領導激情講話,大致意思就是這是他們在高中要翻越的第一座大山,翻越它高中就再也沒有任何困難。
初路聽的心不在焉,熾姬瞧著她無精打采的樣子,小聲揶揄道:
「我說你怎麼不跟我住,嫌棄我礙眼打擾你和情郎了?」
陸涼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混入了教師編隊,成功留了下來陪他們一起爬山。
「你要是合格的電燈泡,現在就不該說話。」
「還成我的錯了。」熾姬撫了一把頭髮,「人類的領導真煩,這要是我血族的領導,才不會說這些沒用的東西。」
初路敷衍的應和一聲,校領導的講話也終於進入到尾聲。
高一學生342人,一半人類,一半血族,終於浩浩蕩蕩的朝著這座山進發,開始了這個沒什麼意義卻被硬說是里程碑的活動。
許是因為不是旅遊旺季,也或許是這座山沒什麼名氣,現在來爬山的,只有腦抽的學校組織的這些腦抽的學生。
夜裡爬山沒有什麼光,就一人發了個手電筒。
初路要不是堅信這麼好的時機肯定會搞事,才不會參加這麼無聊又腦殘的活動。
大概爬山這種體力活最能體現情誼的時候,只有互相幫助互相勉勵咬著牙向上的時候了。
但初路並不是很需要。
甚至還有閒心幫助一下別人。
譬如剛爬兩步就氣喘如牛的女主莫晚。
初路相當好心的伸出援手,拽著她向上。
「你……」
莫晚想說話,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陸涼一直跟在初路身邊,見此也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她怎麼幫助女主了?
真轉性了?
「看什麼,快爬啊。」
初路不耐煩的催促著。
夜黑風高的,真沒人搞事她可真要搞了。
初路決定先再等等。
【會不會真的沒人搞事?就是個普通的活動……】
「這話你信?浩浩蕩蕩的組織學生爬山,只有人類的校領導……」
對了,血族沒有任何校領導在。
初路撇下女主,快走幾步追上熾姬,「這次爬山,血族高層知道嗎?」
熾姬回頭看了一眼跟在身後的保鏢,「血族內亂,自己都忙得焦頭爛額,哪有空管這種小事。」
「那你還帶這麼多保鏢?」
興師動眾的。
「我很惜命的,不得為我這條小命負責嗎?」熾姬吹了吹指甲,「還能幫助同學,多好。」
雖然爬山很累,但對血族來說根本不是個體力活。
甚至他們還在幫助人類同學,一路上說說笑笑的,倒是幫助他們衝散了不少疲憊。
半山腰有個休息區,學校統一讓學生們在此休息片刻,再朝著山頂進發。
按照計劃,他們要在山頂住一晚,第二天下山返程。
初路一直在等著人搞事,奈何有些太沉得住氣了,到了半山腰的休息區還毫無動靜。
她想不通。
按照劇情來講,應該給男女主製造一點危機讓他們感情更深厚一點的啊?!
這麼好的機會!
而且陸涼來,肯定是有大事要發生的!
她才不信單純是來找她的。
初路獨自坐在台階上,叼著「番茄汁」袋子,恍惚思考。
片刻,她覺得有人過來,她連忙伸手一拉,直接把陸涼拉著坐下。
「虞舒妹妹,注意影響。」陸涼半笑不笑的。
「你知道劇情嗎?」
「虞舒妹妹,你在說什麼啊?」陸涼漫不經心的陰陽怪氣。
「……塗燼,塗燼你總知道吧?」
陸涼轉頭,眨了一下眼睛,「誰是塗燼?你找他幹什麼?」
「……」初路抬腿踹了他一下,「裝,你就裝。」
陸涼被踹了一下也不惱,隨手拍了拍落在褲子上的灰,湊近貼在她耳邊。
「你都猜到有大事發生,忍了一天,怎麼現在沉不住氣了?」
而後迅速退開,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初路詫異的看他一眼,浮躁的心也安靜下來。
行,老子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