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那麼多!快挖!」初路有些心虛的催促他。
「……」
陸涼罵罵咧咧的又挖了兩鏟子,乾脆把鐵鍬一扔,「你到底讓老子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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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老子過來做苦力就算了,還不告訴老子要幹什麼!
慢著,她晚上幹什麼了?
陸涼忽地記起,莫庭身上背著的,是女主莫晚來著??
初路眨巴真誠的眼睛,手指敷衍的比了個心,「挖出我愛你的真誠的心。」
「……老子信你個鬼啊!」
再信她就是狗!!
陸涼復又罵罵咧咧的拿起鐵鍬,「你死定了,挖不到東西你就死定了。」
給老子等著!
塗燼說,這個宮殿有禁制,可以壓制獵鬼人不死的力量,強制讓他們陷入沉睡。
地面上越發盛放的薔薇花,似乎和這個禁制也息息相關。
但如果說只把獵鬼人埋進去就能讓薔薇花獲得養分,而獵鬼人只是沉睡,初路是不大相信的。
她想把獵鬼人挖出來看看。
陸涼嘴上罵罵咧咧,手上卻一點不閒著,實在沒動力了,就把人撈過來親一會兒。
約莫是只讓陸涼幹活初路自己當監工她也覺得理虧,每當這個時候,總會格外乖巧的任他親。
當然,這是有時間限制的。
時間一到,初路翻臉比翻書還快。
陸涼也會愛不釋手的摸摸她的臉頰、耳垂,牽牽小手,再順便感嘆一句:「老子大半夜不睡覺給你挖坑,真是閒的。」
攢足了動力,不等初路踹他,自己主動就去繼續挖坑。
「當——」
鐵鍬因是碰到了什麼東西,發出一聲悶響。
初路和陸涼對視一眼,立刻起身過來。
陸涼也開始沿著周邊挖。
終於,挖出了大概的輪廓。
白骨。
挖出來的,是白骨。
整整五具白骨堆砌在一起。
陸涼抓了一把白骨旁邊的土用手指捻了捻,「新埋的?」
「你還會這個呢?」
初路也抹了一把土,「還能看出什麼來?」
「這五個,是白天那幾個?」
初路白他一眼,「心眼子都讓你長了,還一副給我幹活的樣子,明明你也想看吧!」
他肯定也看出了薔薇花開的不同尋常,加上她讓他挖,他順水推舟,還能知道她在調查什麼。
順便還能白嫖個真相。
個狗東西。
「我就是被你抓來幹活的。」陸涼笑著,依舊不承認,「我都犧牲了我的睡眠時間了。」
「你要點臉吧。」
真虧啊。
陸涼牽著她的手,拽她過來擁她入懷,聲音有些低,「明天我可能不過來了。」
「要你過來幹什麼?」
初路抬頭,想掙開,他卻笑著輕吻她一下,「過來給你暖床,解悶,當血包。」
陸涼終於把一直拎著的東西給她。
是兩袋血。
估計是他抽的自己的血。
「你不用……」老子其實有喝的。
「你不許喝別人的血!」陸涼蹙眉打斷她,「你只准喝老子的血。」
初路微微抿唇,看他更顯蒼白的臉色,比起女主來也差不了多少,頓時有些氣。
「那我不餓死了。」
陸涼擰眉,愈發不爽,「反正就是不行!你敢吸別人的……」
陸涼不可遏制的開始幻想她趴在別人的身上,掰開他們的脖子,吸血的畫面,忍不住黑臉。
繼續警告道:「老子就掰斷你的牙!」
「你還挺能耐。」
初路扒拉那兩袋血包,想著幸虧她提前把血包給熾姬讓她帶回去了。
不然這狗東西非得搜身,把它們都扔了不可。
「你答應我。」陸涼依舊不放心,讓她發誓。
「好好好,我虞舒發誓,我絕對不喝別人的血,行了吧?」
她是初路,虞舒發的誓跟她有什麼關係。
初路如是想。
陸涼卻依舊不依不饒,「不行,你以為老子好糊弄?你以初路的名字發誓。」
初路看他一眼,不情不願道:「我初路發誓,這回行了吧?」
陸涼總算是點了點頭,又抱住她,忍不住在她身上蹭來蹭去。
初路偏頭笑了一下,她是初路,但在世界裡,她叫虞舒!
就喝!!
【……】還得是你。
天快亮了,兩人又依依不捨(陸涼單方面)的吻別了一會兒,初路終於能把他打發走了。
兩人卻看著頭頂的薔薇花藤蔓犯了難。
下來容易,關鍵是……
TMD怎麼上去啊!!
連個梯子都沒有!
初路扶額,失策啊!
陸涼嘆氣,「你怎麼沒翅膀啊?」
「現在想起來有翅膀的好了吧!」初路也瞥他。
兩人最後還是上去了。
過程略狼狽。
初路回去的時候,天都快大亮了。
軍訓結束,今天是上課的第一天,初路華麗麗的……沒去。
回宿舍的時候,熾姬也在。
哦,莫晚也在。
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像是死了一樣。
初路原本因為天亮有些昏昏欲睡,看見莫晚瞌睡一下子就沒了。
「還沒醒?」你把她怎麼了?!!
「我沒動啊,我可沒動。」
熾姬連忙自證清白,順帶著把她的血包都給她,「我連這個都沒動。」
初路撈過莫晚的手給她把了把脈,雖然她醫術不精,但把脈這種小事兒……
這種小……
這種……
不是,怎麼好像喜脈呢??
【你會不會啊?】
「你會?」
熾姬和4444明明不在一個維度,竟同時對她表示了懷疑。
「我不會。」
初路把女主的胳膊放回去,開始翻自己的包裹。
她怕莫庭貧血,特意帶了好幾包大棗。
好傢夥,這回給女主也是用上了。
初路暴力搗碎,裝在碗裡加了點水,生生給莫晚灌了三大碗。
熾姬在一旁看得都都感覺自己嘴巴疼。
她半躺在床上,姿勢說不出的嫵媚,「虞舒妹妹。」
「說。」
「真是你哥哥嗎?」
「?」
「你們倆個說個悄悄話,說了一夜啊。」
熾姬玩著自己的頭髮,語氣曖昧,「你身上,還有他的味道呢。」
初路回頭,「你真是屬狗的?」
這都能聞得出來。
「你姐姐我久經風月,什麼看不出來。」
熾姬一拍床鋪坐起來,「你說,他技術怎麼樣?」
「……姐姐,我未成年。」
「未成年……」熾姬眼神在她身上流連幾下,「還真是未成年。」
「……」
頭一次這麼無語過。
宿體小關她什麼事!!
「我說年紀,妹妹想什麼呢?」熾姬輕笑,「別這麼凶嘛,開個玩笑。」
「並不好笑,我記仇。」
「虞舒妹妹,你身上還有薔薇花的味道,你去薔薇園了?」熾姬轉回正題。
初路給莫晚灌水的動作一頓,眸光里含著幾分警惕。
「虞舒妹妹,你說那幾個獵鬼人交給塗燼殿下了,塗燼殿下,也在薔薇園?你的果蔬汁,好像都是血族人的血呢。」
熾姬繼續輕笑。
空氣里,帶了些火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