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喊你們。」
說完,陸涼就自顧自進去了。
哈利低三下四了一路,還被一個東方人這麼冷臉對待,當即忍不了。
「什麼態度!怎麼跟你葉野殿下還有我這個哈利殿下說話呢!你給我回來!」
陸涼當真回頭,瞥了他一眼,「你?哈利殿下?哈巴狗還差不多。」
「!!」哈利當即更忍不了了,擼起袖子非要教訓他一頓。
初路也沒攔著,哈利倒是自己蔫了,說什麼日後肯定給他個教訓。
陸涼不屑冷哼一聲,「慫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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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又朝著初路告起狀來,憤憤不平的說著陸涼的壞話。
初路倒是難得附和他,「估計大姨夫來了。」
他這幾天確實情緒不對。
得少刺激他,估計快瘋了。
下午的課,是什麼做魔藥水的實操課。
老師,是一個非常標準的西方童話里的男巫婆長相。
黑色的宮廷服裝,冷著臉,一臉嚴肅的拿著一根拐杖,站在一口足以燉下他們三人的大鍋前。
蓋著鍋蓋,看不清鍋里是什麼,但總歸,不能真把他們燉了……吧。
初路跟進來就後悔了。
尤其是聽完哈利的科普之後。
這個德里克老師,是整個學院裡,最難搞的。
而且嚴肅刻板,不苟言笑,有錯必罰。
而且他會下毒。
悄無聲息的就被折磨得死去活來。
最折磨人的,還是要在他的課上自己配置解藥,解自己的毒。
沒人敢不上她的課。
生怕哪天跟不上步驟就死翹翹了。
「理由。」德里克老師手裡拎著的拐杖,變成了隨時隨地會刺過來的利器。
哈利生怕第一個遭殃的是他,偷偷摸摸的挪遠了幾步,「是他……肚子疼!我陪他上廁所了。」
他誰也沒指,究竟是誰肚子疼,全憑陸涼或是初路自覺領頭銜。
「咕嘟咕嘟咕嘟……」
是鍋里發出的不知什麼冒泡的聲音。
哈利哭喪著臉,「德里克老師,我沒騙你,我是被脅迫的!我非常熱愛您的課,不是有人威脅我我怎麼敢逃課呢?非得拽著我陪他上廁所,不去都不行!」
「誰。」
誰要上廁所。
陸涼和初路依舊沒動。
兩人都在思考……打暈的可行性。
見他們二人都不動,哈利看了初路一眼,眼一閉心一橫,指著陸涼,「都是他!就是這個東方人!仗著自己會點魔法就脅迫我!老師,你一定要狠狠的懲罰他!」
陸涼:「……」
TMD,我請問呢?!
天降大鍋,比眼前這口還大。
「他們是一起出去的,我是要把他們抓回來交給老師您嚴肅處理。」
陸涼臉不紅心不跳的重新給自己找了藉口。儼然一副為老師著想的好學生模樣。
「!!」哈利不服,「你撒謊!你這個白毛小白臉,你怎麼第一天上課你就滿嘴胡話呢你!」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撒謊?」陸涼半闔著眸子,一點沒把哈利放在眼裡。
「我證明什麼!明明就是你胡說!」
「你呢?」
德里克沒說信,卻也沒說不信,反而看向在場似乎唯一沒有理由的人。
初路倒是一臉認真,「有人要殺我。這一個下午,我保命去了。」
這個理由……
還真他媽的是真的。
哈利目瞪口呆,眼裡全是驚訝和佩服。
理由還能這麼說?!
說了事實,交代了去向,還他媽模糊了具體幹了什麼!
德里克忽地笑了,他拎著拐杖,「你是說,有人會在我的課堂上,對你痛下殺手,導致你不得不走出課堂出去尋找保命的機會?」
初路相當嚴肅的點了點頭,「是的。」
就是這樣,沒錯!
德里克敲了敲拐杖,直接一棍子掀開鍋蓋,露出裡面綠色的,冒著泡兒的不知名的湯水。
「咕嘟咕嘟咕嘟……」
那水兒好像更沸騰了。
咕嘟著泡兒都像是死亡的召喚。
而且,還有點臭。
初路:「……」
沒火這鍋為啥還能開啊艹!
德里克冷笑一聲,「都滾進去。」
初路/陸涼/哈利:……
得,這是一個都不信。
「你算個什麼東西,你讓老子滾進去老子就滾進去?」陸涼雙手環胸,拽得平等看不起所有人。
要不是此刻不宜如此挑釁,初路恨不得給他鼓掌叫好。
但下一秒,德里克身體力行的告訴他,他算什麼東西。
因為……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三人都不受控制的遵照著德里克的指令,排著隊進了大鍋。
「你耍陰招?」陸涼咬牙切齒的看著自己的身體跳進大鍋。
合著從進教室這一刻,德里克就做好了懲罰他們的準備,象徵性的問個理由只是為了拖延時間?
「啊啊啊啊!救命啊!我真不想死啊!」哈利就差嚎啕大哭了。「我煮熟了不好吃啊!」
此情此景,初路不合時宜的想到了喜羊羊與灰太狼。
大灰狼德里克冷眼瞧著,而他們,成了待宰的羔羊。
不是,這什麼藥還能這麼玩兒?
初路很想學。
等他們一一跳進去後,德里克竟然蓋上了鍋蓋!
「一個小時,你們就能出來了。」語氣里,似乎還有輕聲調笑,「這都是你們逃課的懲罰哦~」
「!!!」
還真他媽要把他們燉了?!
偏偏他們現在身體動彈不了,乖得跟他媽在泡溫泉似的。
但其實溫度倒是還好說,不算太熱。
就是跟泡在糞池子裡一樣,巨臭無比。
熏得他們想死。
陸涼真要被氣死了,他上午補覺補不好,下午還被追著噁心。
到了晚上,還他媽要被人給燉了!
「嚴肅刻板?不苟言笑?」初路想著哈利之前給她科普的德里克的形容詞。
他媽的,哪個沾邊?
這個玩意兒不是活脫脫一純種變態嗎?
怪不得是個性格孤僻的怪老頭!
「傳言,,,是這樣的啊。」哈利也不知道,「但是他確實是有錯必罰。」
「呵,都罰到鍋里來了。」陸涼白他一眼,「燉自己好吃嗎?」
「不像是被燉,像是被淹屎里了。太臭了!!」哈利受不了了。
陸涼不想跟這個腦袋被二踢腳炸過的傻缺說話。目光看向難得安靜了好一會兒的初路,「你下午幹什麼去了?」
初路目光瞥了眼,沒搭理。
奈何陸涼問個不停,一副她不開口就不罷休的模樣,跟哈利兩個混在一起,更像是糞池子裡的兩隻蒼蠅了。
初路終於是被問得不耐煩了,顧不上閉氣,張口一頓輸出。
「你倆有病啊?!知道是泡在屎里非得應景的當一回蒼蠅是吧?!嗡嗡嗡個沒完!你,一邊喊著臭一邊不閉嘴,你當吃榴槤呢?聞著臭吃著香唄?」
哈利張大嘴巴,驚訝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委委屈屈的閉嘴了。
「還有你,我去哪干你屁事啊?你管好你該管的人,沒缺胳膊沒斷腿沒少人,非得問我幹什麼!」
陸涼眯起眼睛,皺著的眉能夾死幾隻蒼蠅,但卻沒能說出反駁的話來。
說完初路再度閉嘴憋氣。
只要聞不到,就不臭!
初路這一通輸出,成功讓他們閉嘴到懲罰結束。
僵硬到發麻的身體終於能動了,陸涼一把掀開鍋蓋,逃也似的趕緊跳出那口臭得要死的鍋。
初路身形也快,哈利只看見兩道殘影,隨後鍋里就只剩下自己了。
「哎!」眼看著兩人就要跑出教室了,哈利趕緊出聲,「管管我唄!我……腿麻了!」
「自己想辦法!」
兩人異口同聲,誰也不想再接近那口鍋。
反正淹不死煮不熟,活人還能讓尿給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