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喬晚晚都待在劇組裡,初路也沒走。拍攝的時候倆人就混在一起,對著男女主曖昧的戲份指指點點,評頭論足。
「卡」的時候,兩人一個對著齊頌獻殷勤,噓寒問暖,一個待在韓斐語身邊,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做,就笑眯眯的在她耳邊嗑著瓜子,營造姐妹情深。
弄得倆人煩不勝煩。
好不容易拍攝結束,倆人終於能鬆一口氣,喬晚晚又若無其事的叫齊頌一起去吃晚飯。
全然像是沒有前幾天不愉快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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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晚晚好說歹說了十來分鐘,齊頌終於鬆口答應。轉而還去邀請了韓斐語。
倆人現在還是曖昧階段,說不清道不明的氛圍,誰也沒挑破什麼。
喬晚晚自然是不樂意韓斐語去,但她即便氣炸了也只能是忍著。
初路一直支著耳朵聽著,此情此景她當然要去摻和一下,阻礙,,不是,促進一下男女主的感情發展。
她用胳膊碰了碰喬晚晚,「你不邀請我一起去嗎?」
「我邀請你幹什麼?我們又不熟。」喬晚晚氣嘟嘟的看著齊頌和韓斐語說話。
「邀請了不就熟了?大家都是好朋友。」
喬晚晚看了她半晌,喪氣道:「算了,三個人吃和四個人吃也沒什麼區別。」
初路愉快的告訴余梅自己和朋友去吃飯,然後就在化妝間門口等著他們卸妝換衣服出來。
餐廳是喬晚晚挑的,路上去蹭齊頌的車過去的。
四人座位的轎車,誰坐副駕成了問題。喬晚晚當仁不讓,可齊頌想讓韓斐語坐。最後還是初路拉了一把喬晚晚一起坐在了後排。
喬晚晚不大高興,一直氣呼呼的瞪著初路,可一路上初路一直低著頭玩手機,壓根沒看她一眼。
餐廳私密性很好,一般找不到這裡。只到了目的地初路才抬頭看了一眼,推開車門下去。
眼看著喬晚晚又要跟上齊頌,她又拽了一把。
「你幹什麼?!」喬晚晚不悅。她齊頌哥哥都要被人搶走了!
前面,齊頌和韓斐語走在一起,背影尤為登對。
「幫他們上個熱搜唄。」初路帶著喬晚晚落後幾步,跟著也往裡走。
「什麼熱搜?你幹什麼?你是不是在撮合他們?他是我的!」
「嘖。」初路壓著她肩膀,「你用你的豬腦子想想,他們上了熱搜,挨罵的是誰?」
韓斐語是個娛樂圈新人,沒什麼粉絲基礎,目前還在打拼階段,也就和簡拾能分出個高低。但也不看看齊頌是誰,在娛樂圈混了那麼久,還是個高顏值男人,這種人憑著臉就能擁有幾千萬女友粉為他瘋狂。
上次熱搜就有人對韓斐語不滿了,接二連三和他家正主上熱搜,也不看看粉絲樂不樂意。
無論談沒談,只會覺得韓斐語倒貼蹭熱度。
畢竟,沒有理智的女友粉戰鬥力是很可怕的。
前段時間小爆一波的熱搜已經表面了女友粉的態度。
接受是絕對不可能的。
喬晚晚並不笨,想想就能想明白緣由。可她還是不高興,「哪兒有狗仔?」
初路又落後一步,「這種光榮艱巨且偉大的任務當然就交給大小姐比較穩妥啦。」
「簡拾!你!」喬晚晚看著手裡被塞過來的手機氣得跺腳,「過分!」
把我親未婚夫送出去跟別的女人上熱搜,你怎麼不問問我樂不樂意啊!
答案是,她拍了。
不光拍了,還自己花錢找人把照片送上了熱搜。
期間還被初路指指點點說她拍照技術不行!
熱搜是初路精心挑好的時間。
半夜十二點。
孤男寡女一起出去吃飯。
只是背影,但只要是自家粉絲都認得出來的程度。
最重要的是,飯局上初路還灌了他們不少酒,是萬萬沒時間看手機的。更別說接經紀人助理之類的電話了。
所以當他們第二天看見的時候,熱搜都掛了一夜了。
粉絲也奮戰了一夜,堅決維護自家正主,互相說不可能,一再否認。
但韓斐語粉絲基礎哪裡比得上齊頌的訓練有素,不一會兒就被罵得毫無戰鬥之力,偃旗息鼓。
反正很熱鬧。
他們的公關團隊也迅速給出解決方案,讓劇組合作,就說他們是劇組聚餐。
導演倒是沒說什麼,配合得很,樂得給自家劇增長人氣,順帶著還放出了一波片場花絮。
但這就愈發顯得欲蓋彌彰。
得益於初路狗皮膏藥的行為,每一幀畫面,每一張圖片,但凡男女主同框,必有初路在場。
更加坐實了他倆單獨出去的緋聞。只有一個無法反駁的強大理由——簡拾不在。
因為熱搜,韓斐語和齊頌只能主動避嫌。
初路也實實在在的安分了幾天,沒有她戲份的時候就混跡在劇組裡,拿著撲克牌和瓜子四處晃悠,找人嘮嗑打牌。
幾乎整個劇組的工作人員都和她一起蹲過角落嘮嗑,玩過撲克牌。
久而久之,他們對她有了個固有印象。
她也不像是網上傳的那樣孤僻。這不……挺熱情的嘛。
宋晚憐的戲份並不多,只拍了一個多月左右就殺青了。
剛好,這也是全劇組的最後一個鏡頭。
殺青那天,拍的剛好是男女主互相表明心意,卻驚恐發現宋晚憐又來追殺他們的那場戲。
齊頌和韓斐語並排站在一起,在月光籠罩的桃樹下,終於解開心結,互相闡明對對方的愛慕之心。
他們目光之中僅有彼此,眼看著就要親上的那一剎那,初路穿著紅衣,肩扛著大刀閃亮登場,笑得邪魅狂狷且變態。
「沒打擾你們吧?」
齊頌和韓斐語同時一頓,有種心累的無力感。
「宋晚憐,又是你。」這是韓斐語的台詞。
「是我啊,想我了嗎?」初路痞子般站定,刀尖杵著大地,「你們繼續,我可以等你們親完再砍你們。」我是很有原則的。
韓斐語一頓,這句台詞本里沒有啊!
齊頌上前一步,把韓斐語擋在身後,冷冷道:「新仇舊帳我們可以一起算了。」
說罷,已經擺好姿勢要和初路大幹一場,誰知道初路慢悠悠的揮了揮手,魔教教眾一擁而上。
……
這場戲以男女主雙雙重傷收場,初路紅衣飄揚,笑得肆意張揚。
餘下男女主養傷聯合正派滅了魔教殺了宋晚憐的戲份都已經拍過了,隨著導演的一聲「卡」,初路人生第一部戲落下帷幕。
她是相當過癮。
初路垂頭解著威亞繩索,有工作人員獻上鮮花,祝賀她殺青快樂。她接過花,隨口胡謅了幾句,就看見韓斐語沉默著離齊頌遠了一步。
她剛要過去找韓斐語,喬晚晚卻擋了一下。
「怎麼了?」那邊有樂子,她想過去。
喬晚晚垂著頭,囁喏了一句,「殺青快樂。」
「嗯?」初路有些好笑,「你祝福我呢?」
喬晚晚看了不少她的戲,因為她跟男女主作對,對於劇中他倆的感情狀態的阻撓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對她的角色甚是欣賞,連帶著也很欣賞她。
就是別彆扭扭的。
「我給你砸了個綜藝。」喬晚晚掠過那個話題,「我打聽過了,頌哥和無語姐也要參加。你給我看著他們,不許他們一起玩!」
無語姐是初路和喬晚晚一起給韓斐語起的外號。
「真的?!」
「騙你幹什麼。」
「堅決完成任務!你就是我的親大腿!」
說實話,初路不太想拍戲。一來演技問題,她又不是原主那麼有靈氣,二來原主拍的電影和戲夠多,好多都沒上。憑著那些,她堅信她能搭個順風車成就演藝巔峰獲獎。
喬晚晚推了一下她,「別跟我拉拉扯扯的,像什麼樣子!」
晚上是殺青宴,初路象徵性推脫了一下,沒推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