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章 落魄編劇是不是素人

  歡樂的肉丸子:「裸聊,敢不敢?」

  飯桶酷仔:「奉陪到底。」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超方便 】

  歡樂肉丸子:「擋臉,現在來?」

  飯桶酷仔:「來。」

  葉清黎猛地從沙發上坐起身,已空的血槽瞬間加滿一般的精神奕奕地衝進了書房。

  邊走邊脫個精光的摁住手機發去語音。

  「哥哥,等我,馬上來呦!」

  她手機開了變聲器,發過去的聲音立即變成小蘿莉悅耳的聲音。

  那邊的肖臨同樣褪去疲憊,雙眼興奮的冒火。

  脫得只剩下一條白色內褲的陷在黑色真皮老闆椅里。

  強烈的視覺對比襯托他的身材如鍍了一層光,肌肉更健壯夯實有彈性。

  手機固定在支架上,他打開了相機,發現角度不夠完美,又調整一下攝像頭,正好對著他的腹肌與白色內褲黑色寬邊的位置。

  看起來又欲又具男性魅力,他有些緊張地一手握拳牙齒輕咬著。

  早想和她玩些不一樣的,每天的聊天已無法滿足他。

  有時他忍不住地聽著她的聲音自我滿足。

  視頻邀請的鈴聲響起,他身體發顫地握緊拳頭,咬咬牙喉結幾個滾動。

  一手勾起CK內褲的寬邊,一手有點穩不住地點了接收按鍵。

  一瞬間屏幕顯示出兩個畫面,一個是他的,一個是她的。

  只見她一手橫在胸前遮擋,卻遮不住太多風光,擠壓更具風情與誘惑。

  白皙的手臂和叉開的五指,修長而優美。

  兩人略顯尷尬地一時不說話,畫面定格不動。

  葉清黎清了一下嗓子,既興奮又刺激眼珠快速轉動。

  「阿珩,要看嗎?」

  肖臨偷偷吞咽口水,沙啞著嗓子開口。

  「要」

  她的手猛地拿開,那一瞬間的視覺衝擊,讓他看紅了眼,腹部的肌肉跟著繃緊。

  葉清黎看到屏幕上他肌肉聳動,她肌膚立即染成了粉色,慌忙地把視頻掛掉。

  控制不住地躥進了衛生間。

  那邊的肖臨遺憾地看著掛斷的視頻,雙眼冒火的同樣全身緊繃,摁著手機發去了語音。

  葉清黎坐在智能馬桶上享受著沖洗功能,點開了他長達60秒的喘息。

  低沉富有磁性,深深淺淺地讓她屏住了呼吸,智能馬/桶沖洗的水流不斷,她酥酥麻麻地繃直了腿和腳尖。

  風雲變幻,一切消散。

  她發去剛錄的喘息聲。

  肖臨收到一分半鐘的兩條語音,剛平息的氣息再次火熱。

  此時肉丸子再次給他發來語音。

  「阿珩,明晚要不要玩個更大的?」

  他憋住呼吸咬著下唇,忍著要爆炸的身體,深吸口氣後發去語音。

  「期待!」

  葉清黎收到消息滿意地笑了,全身不著寸縷地躺在大床上打了個滾。

  按捺不住喜悅,一掃疲憊地下了床,在臥室里繞著床跳舞,同時踮著腳尖哼著歌不停地旋轉。

  孤獨與壓力統統驅散,只剩甜滋滋的喜悅在胸口充盈,越續越滿。

  翌日一早,葉清黎交代小方給她買了兩塊電子大屏裝在書房裡。

  小方問:「姐,你電腦屏不是挺大的,看電影用影音室不就好了。」

  葉清黎掃她一眼,「廢話這麼多,我看劇本不可以嗎?」

  小方搖搖頭的和莉莉說:「你覺不覺得姐今天格外高興。」

  莉莉點頭,「你看姐的皮膚,白皙水嫩的,早上沒吃東西都沒鬧。」

  兩人在背後議論,葉清黎穿著常服入了片場做造型。

  兩年前拍的古裝劇,因為男主塌房未能播出,現劇組用AI換臉的方式更換男主角,配合補拍幾個鏡頭。

  騎馬的武打戲,剛吊起威壓來,不等她施展動作,威壓突然被拉住,她被甩了出去。

  下邊雖然有防護墊,葉清黎還被甩得發懵,半天沒爬起來。

  片場的眾人都圍了過來,葉清黎被攙扶著站起來。

  「葉老師,要不要去醫院。」

  「沒事,我去休息一下。」

  莉莉一臉擔心地喊著:「姐,不行還是去醫院吧!」

  葉清黎活動一下身體,只有側腰感覺疼得厲害,其他還好。

  她被攙扶著往休息室走,不期然人群中的一雙黑眸對上,古裝扮相的男人。

  此時葉清黎看見他的造型才知道男主替換成了他,怨不得早上秦姐欲言又止呢!

  肖臨看她皺眉地弓著腰走過來,他繼續笑容疏離地盯著她。

  擦肩而過時他不由諷刺,「影后敬業,沒必要拿身體博眼球。」

  葉清黎的腳步一頓,他這是罵她不用替身,自己逞強,忍著疼扭頭回懟。

  「總比只能用臉的強。」

  接著洋洋得意地挺直腰板地離開,一點不像是受傷的人。

  肖臨咬牙地握緊拳頭,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本不想接這個項目,前幾部戲他備受演技爭議,戲約減少,經紀公司用他的臉私下和製片敲定了合同。

  無需重拍,只需要做幾個造型的定妝照,他不耐時被喊去拍照。

  葉清黎側腰青紫一大片,看得人倒吸一口涼氣,還是緊急被送去醫院。

  她也覺得拍個片子放心,之前劇組有個演員摔傷沒放在心上,傷了腰不自知最後癱瘓了。

  葉清黎從醫院出來不能繼續拍武打戲,直接回了家。

  躺在沙發上養傷的人卸下所有防備,登錄小號撒嬌地給「飯桶酷仔」發去她側腰受傷的照片。

  「阿珩,我好可憐,受傷了。」

  「好疼!拍戲好累」

  那邊很快回復。

  「怎麼傷的,不是編劇?我好心疼」

  接著發來個大哭的表情包。

  歡樂肉丸子:「片場不小心,劇組壓力太大了,我頭撓禿了。」

  飯桶酷仔:「我頭也撓禿了,同是可憐人,要不要給你寄藥膏?」

  兩人斷斷續續地聊著,難得的溫情彼此訴說工作壓力,只不過是編劇工作的壓力,素人阿珩訴說的都是老闆對他不滿意的委屈。

  這一夜他們在彼此的安慰中入睡。

  第二天,全網爆出【葉清黎拍戲腰傷的路透圖】,高清傷口位置一覽無餘。

  肖臨刷到葉清黎的新聞,不由自主地點開,瞳孔緊縮的渾身僵硬。

  如被定在座位上一般,再次擴大對比,從小號中把阿瑜發給他的照片保存下來,逐幀對比竟然一致。

  肖臨不等再研究被喊去拍照,直到收工回到住處。

  夜已深,萬籟俱靜,他再次拿出照片對比。

  阿瑜的傷口的位置、形狀、大小和葉清黎完全一樣。

  受盡委屈的普通落魄編劇,高壓的工作,那些訴苦的文字在腦海里不停閃現。

  他指尖冰涼,對著小號的對話框,第一次生出疑慮。

  「阿瑜會不會根本不是個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