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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原來她看上兆天太子爺

  搞清楚這個男人是蘇柏光給英理留下來的人後,嵐索很詫異。

  「英理,你男朋友真好。」

  為了惡龍江項目奠基儀式回村寨住的那幾天她見過蘇柏光,通身的氣質看著就不是一般人。

  她怎麼這麼幸運?身邊的男人都那樣非同凡響。

  哎!不知道怎麼和她說這攤子事情,太複雜了。以後和她說吧!

  英理含糊著:「查農哥對你也很好,你們兩要好好的。」

  一杯飲料很快被麗寶喝完,拍拍肚子,她朝英理奶聲奶氣:「姐姐,我要去兒童樂園玩。」

  看著她可愛的模樣,英理心裡就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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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姐姐帶你去。」

  牽著女孩,英理轉過頭朝嵐索道:「你先工作,晚點我們再聊。」

  還想說什麼,可那小女孩拖拽著英理,兩個人影轉瞬都離她十幾米遠了。

  嵐索翻出手機,纖指觸摸著備註名為my love的號碼,屏幕顯示有幾十條撥出記錄。

  想了想,她只能按下自己困苦的心潮。

  *

  夕陽斜了,一行人從計程車上跳下來。

  「等一會兒,馬上。」王運乾朝司機道。

  高大的椰子樹後掩著一小院,院牆不高,爬滿了三角梅。

  停在門前仔細的打量了番,英理很詫異:「王運乾,你親戚家這麼有錢的?」

  在酒店的兒童樂園瘋玩一天,麗寶此刻明顯有些累了,慢悠悠插了句,「這是我爺爺的爺爺傳下來的,我阿爸只是個小醫生。」

  「還小醫生呢?人小鬼大。」

  朝小女孩醒醒鼻子,摸了她黏汗的發,陪著她,英理很神奇的暫時忘卻了心頭的煩惱。

  麗寶推開門,英理看到一條石板路蜿蜒通向主屋,潮濕的泥土腥氣里混合了飄來的香茅味。

  她站在門口,沒有進去。

  「阿媽。」

  「回來了?等會就可以吃飯。」裡屋傳來婦人的呼喚,英理能判斷應該是麗寶的母親。

  王運乾扯著嗓子朝裡面喊:「嬸嬸,我把東西放門口了,先走了,有事情就打給我。」

  「吃完飯再走呀,你宋叔馬上回來。」

  「不用了,我有事,已經和宋叔打電話說過了。」

  稍屈身體,英理笑著和石板路上的小女孩揮手。

  「再見,麗寶。」

  「英理姐姐再見。」

  轉過身,王運乾為她拉開計程車門,廚房裡的婦人奔到小院門口,手裡還抓著把九層塔,那輛計程車已經從眼裡緩緩駛離。

  「麗寶,是不是有客人?」

  「是啊,有個英理姐姐,很漂亮的,是小乾哥哥的朋友,剛剛一直和我玩。」

  計程車上的英理轉頭看了眼,原本透明的擋風玻璃已經被陳年的揚塵糊的模糊不清,但依稀能看到一個人影站在門口。

  王運乾趕緊解釋。

  「我嬸嬸身體一直不太好,所以在家裡靜養的時間多,有時候會去省會陀山看看專家門診,我就不想叨擾她了。」

  迴轉身體,英理多問了句:「你嬸嬸身體不要緊吧?剛剛好像在做飯,我也沒打招呼,不知道好不好?」

  「她人挺熱情, 要是看到你肯定會留你吃飯。但是宋叔可緊張她了,干點活就怕她勞累。」

  他可不想麻煩人。

  「這段時間她身體不舒服還經常給我做飯,人是真的很不錯。上次我媽隨便在微信上和她聊了一嘴,她就去寄什麼南邦特產芒果給我媽,聽說還沒貨,費老大勁了。」

  南邦特產芒果?

  英理離奇的想起來之前在瑞亞同鄉群里艾特她說芒果沒貨的事。翻出手機,打開群消息,每天都太多人刷屏,她早就把這個群屏蔽了。

  腦子短暫的閃過不明思緒。

  「你嬸嬸和南邦人很熟嗎?她也是南邦人?」

  這個王運乾還真沒了解過,不過他想了想,答:「普雲這塊誰都認識幾個南邦人。」

  英理鬼使神差的打開瑞亞同鄉群成員,滑動著。

  計程車胎划過土路有些顛簸,破舊的伊蘭特是十幾年前北京等一線城市出租司機慣開的,現在淘汰到邊境這塊。

  收音機調到97.4MHz,電台里的緬族風情音樂伴隨緬語廣播聲斷斷續續的傳來。

  滋滋滋....

  「七十載春秋,七十年風雨。陛下自登基以來,以無上智慧與慈悲,指引著南邦這艘巨輪,穿越時代的激流。從湄河河畔的晨曦,到北部山地的晚霞......」

  消瘦的中年司機開心的朝後面兩人搭話。

  「你們是遊客嗎?南邦王誕辰70周年馬上要到了,會有慶典活動,這塊最近都會很熱鬧。要去慶典集市嗎?都是大家自發籌辦的。」

  縱使不是一個國家,但普雲和南邦一河之隔,親緣、風俗關係都很近,普雲多數人都有鄰國的親人。

  「南邦王?現在不是巴奇將軍才是老大嗎?」王運乾不太懂。

  「巴奇將軍雖然勢大,可是皇室很得民心。」

  這熱鬧湊不湊王運乾倒是無所謂,只不過他還記得蘇說英理小姐最近不是很開心。

  「英理小姐,要去逛逛嗎?」

  沒有回答,英理的思緒專注在手機屏幕上,她一個個滑動屏幕,嵐索的電話突然跳進來。

  按下接通,那頭只有她的嗚咽,「小泥巴......你幫我好不好?」

  「怎、怎麼了?」

  趕到她家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沉下來。

  英理幾個跨步疾衝上樓,推開門可以聞到些許酒氣,嵐索的嗚咽聲沒有停止。

  女人臉上酡紅,滿目淚花,身上明顯沁汗,看模樣傷心的不行,手機和酒瓶都散落在一旁。

  好不容易將她攙扶起來,英理又幫忙去擰了濕毛巾來給她擦拭。

  「怎麼了?你怎麼難過成這樣?是不是查農哥?他怎麼了?」

  「他、他就是不接我電話。」

  看到她的手機屏幕還亮著光,英理搶過來。備註名為「my love」的通聯記錄有20幾條,赫然在目。

  她想回撥,嵐索卻更激動地把手機拽回去,哭喊著:「小泥巴,他不接我電話,你打給他好不好?」

  看著英理,王運乾腦子愣了一會。

  什麼?小、小泥巴?

  這個名字......

  「我就知道!嵐索,你和查農哥到底在幹什麼?你們明明喜歡對方就不要這樣糾結了行不行?」

  好像有瓜吃,打斷王運乾的思緒。

  英理掏出自己的手機,「行,我打給他,你們有什麼都說清楚。」

  小泥巴在說什麼?嵐索不太理解。

  「什麼查農?你以為我為他傷心?他有什麼資格讓我傷心?」

  已經翻找到查農的號碼,可是英理愣的沒按下撥通。

  嵐索不是因為查農哥傷心?

  那是因為......英理的腦子倏地浮現了一個人的身影。

  長發被髮夾挽著,嵐索還是酒店工作的那套職業裝,可以判定回來之後沒有換。是因為太難過嗎?所以只有借酒消愁。

  通紅的眼睛一片神傷,嵐索祈求又盼望:「小泥巴,幫我打給你小叔好不好?」

  王運乾嘴沒合攏,原來這女人看上兆天的太子爺了。

  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