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鐘,正陽當空,充滿活力的警校學生們正在操場上整齊地分組排隊,每個班級由三十人組成。
而鬼塚教官帶領的班級包括了入學成績的第一名和第二名,人均高顏值,高海拔的存在,無疑成為了操場上最引人注目的風景。
站在隊伍前方,鬼塚教官目光如鷹隼般掃過每一個學員的臉。
他的視線在降谷零和松田陣平的臉上停留了片刻,眉頭微微皺起,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喲,今天才第一天,咱們的隊伍里,就有兩位『光榮負傷』的英雄啊。」鬼冢教官的聲音不高不低,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一群人目不斜視直勾勾地盯著最前面的人後腦勺,一本正經面容的背後心裡卻是暗自在發笑,還是教官會說話,這不明顯地打過一架了嗎?
降谷零和松田陣平站在隊伍中,臉上的淤青和傷口,即便是有創口貼的遮掩,在陽光下也顯得格外刺眼。
兩人對視一眼,隨即迅速移開視線,臉上都帶著一絲不自然的神色。
鬼冢教官背著手,慢悠悠地走到兩人面前,目光在他們臉上來回掃視,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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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這傷勢,打得挺激烈啊。怎麼,是互相切磋了一下,還是有什麼私人恩怨要解決?」
降谷零抿了抿嘴,沒有回答,目光直視前方,仿佛在努力忽視鬼冢教官的存在。松田陣平則撇了撇嘴,眼神逐漸渙散,看來也是沒準備應教官的話術陷阱。
一旁的伊達航是鬼冢班的班長,今天早上一起床他就注意到了這個事,也早就和這幾人都有過交流,看在和幾人交情都很好的份上,他果斷出列:
「報告教官,他們昨天幫我打蟑螂太過投入,頭不小心撞到桌上,連帶著臉也磕到了,這才傷得這麼重。」
如果不是鬼冢教官在一旁虎視眈眈,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等人真的很想為睜眼說瞎話的班長鼓掌。
鬼冢教官面對突然竄出來擋禍的伊達航更是無奈,護短也不用護短到這份上吧?
他一個內行人難道看不出他們兩人臉上的傷都是鬥毆留下的傷勢?
沒等鬼冢教官的回覆,伊達航抓住教官走神的時機,突然站直身體,一本正經地大聲吼道:
「既然損壞了學校的公物,就必須接受懲罰。」
「那麼我們鬼冢班就繞著操場多跑一圈!」
說著他就像聽不到鬼冢教官爾康手的制止一般,直接帶著一眾人開始跑圈。
站在場邊的鬼冢教官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既欣慰又複雜,這群學生雖然還不夠成熟,但至少他們有責任感,願意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
他雙手抱胸,目光一直凝視著跑道上那群已經跑了幾圈的學生。
十分鐘過去了,除了前面那群刺頭依舊氣定神閒,甚至還有空閒聊,後面基本一個個氣喘吁吁,腳步沉重,卻依然咬牙堅持著。
鬼冢教官頓時對那幾個閒聊的人不爽了起來,索性氣沉丹田,大聲喊道:「喂!!你們都給我認真點啊!!全部給我加速跑起來!!」
驟然聽到鬼冢教官的怒吼,正在拌嘴的降谷零和松田陣平頓時一個顫抖,伊達航趕緊上前壓制住兩人悄悄說道:
「喂!!別聊了,趕緊的,都衝起來!」
「叮叮叮——」鬼冢教官有些驚疑不定地接起了電話,是誰打來?居然這麼早就被找人。
正在快速奔跑的萩原研二眼尖地看到操場旁的鬼冢教官神色巨變,他頓時好奇地和一旁的好友們開啟了分享模式。
「喂!你們快看,鬼冢警官的神色有些不太對勁呢!」
降谷零轉頭一看,哦豁,還真是,「誰會這麼早給人打電話,我覺得這事不正常。」
松田陣平無語地說道:「這不明擺著的嗎?你這說了跟沒說一樣。」
另外一邊的諸伏景光若有所思說道:「難不成是鬼冢教官的家人?」
伊達航表示不可能,「看教官那副神情,我覺得是學校領導給他下達了什麼難搞的通知了。」
只可惜掛斷電話的鬼冢教官沒有給他們答案,等到訓練結束後,讓班長伊達航召集所有人食堂用早餐,隨後就消失了。
一行人只能在班長伊達航的帶領下匆匆離開抱著疑惑進食。
上午九點整,文化課時間,學生們已按時到班級,可老師卻遲遲不見人影。
這導致教室里的學生們有些躁動不安,大家紛紛交頭接耳,猜測著教官的去向。
「怎麼回事?鬼冢教官從來不會遲到的啊。」降谷零皺著眉頭,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安。
坐在他旁邊的諸伏景光低聲說道:「你們還記得早上跑操的時候嗎?教官接了個電話,臉色突然變得很奇怪,然後就匆匆離開了。」
萩原研二靠在椅背上,雙手抱在腦後,語氣輕鬆卻帶著一絲疑惑:「是啊,我當時還覺得奇怪呢。教官平時接電話都是三言兩語就掛斷,今天卻說了很久,而且表情很嚴肅。」
松田陣平冷哼一聲,手裡擺弄著一支筆,語氣裡帶著一貫的直率:「說不定是出了什麼事,但絕對不是家人就對了,鬼冢教官可不是那種會因為私事耽誤工作的人。」
伊達航坐在前排,回頭看了他們一眼,眉頭緊鎖:「你們說,會不會是外面出了什麼緊急情況?教官畢竟是我們的負責人,如果附近有突發任務,他肯定會第一時間趕過去。」
降谷零點了點頭,但眼神中依然帶著一絲疑慮:「有可能。不過如果是警視廳的任務,教官應該會通知我們一聲,或者至少讓其他教官來代課。」
諸伏景光沉思片刻,低聲說道:「也許事情比我們想像的更嚴重。教官接電話時的表情,看起來像是遇到了什麼棘手的問題。」
萩原研二聳了聳肩,語氣依然輕鬆:「不管怎樣,我們在這兒瞎猜也沒用,只能在這裡等他。」
松田陣平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滿:「要是他來了,我倒是想問問他,為什麼讓我們在這兒乾等,時間可不是這麼浪費的,做教官就要以身作則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才對。」
伊達航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松田,你少說兩句吧。教官平時對我們嚴格要求,也是為了我們好。他今天遲到,肯定是有原因的。」
松田陣平撇撇嘴,看在老好人班長經常照顧他的份上,也就沒再開口說什麼。
旁邊一行五人,也陷入了驚疑不定的沉默之中,與周圍人的交頭接耳顯得格格不入。
伊達航皺著眉頭看著班級里人群議論紛紛的一幕,覺得這樣不行,隨即起身走到講台前猛地敲了下桌子。
「啪——」一聲巨響頓時鎮住了班級里交頭接耳的眾人。
「安靜!!課本拿出來,自行複習等待教官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