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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命中注定的初見②

  「狗日的!」奔跑中的夜光院宗言看到這一幕,頓時火冒三丈!

  這孩子怎麼回事?都說了跑,怎麼還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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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咬緊牙關,也來不及多想,身子一躍,直接一隻手就朝蛇頭的方向抓了過去,另外半邊身子則是直接將金髮黑皮的小男孩整個人給撞到了水裡。

  來不及慶幸成功抓住蛇頭,掌心油膩膩的觸感在下一刻頓時就讓夜光院宗言感受到了劇痛!

  「嘶——」這混帳東西居然順勢咬了他一口!

  「咳!咳咳!你怎樣?走!快上去!」降谷零猛地浮出水面嗆了幾口水,來不及平復氣息,眼前救命恩人被蛇緊咬住手掌的景象頓時讓他心急如焚,他連忙拽著人就想往岸上走,只是沒想到這人仿佛立定成樁,被他用力拽居然紋絲不動。

  降谷零急切地說道:「別愣著了,你有可能中毒了,快上去我們送你去醫院!」

  夜光院宗言沒有搭理一旁的陌生小孩,儘量無視掌心的疼痛,細細地盯著眼前這條小蛇的頭部和花紋,過了一會才放下心來。

  右手一捏蛇頭兩側,蛇口自然而然就鬆開了,他左手一邊抓著蛇,右手扯著一旁的人邊走邊開口說道:

  「好了沒事,我剛看過了,這蛇是幼蛇,還太小,而且沒有太大毒性,你不用那麼著急。」

  聞言降谷零一愣,也沒抗拒夜光院宗言拉扯他的動作,只是發出疑問:「你怎麼知道那蛇沒毒?」

  夜光院宗言沒有急著答覆,拉著人上了岸後,對著另外一個焦急的男孩點了點頭打了下招呼:「你好,請問有乾淨的水源嗎?我被蛇咬了,需要清洗下傷口。」

  剛才他英勇救人那一幕早就被諸伏景光看在眼裡了,一聽這話,小諸伏連忙點頭,想說話又說不出,紙筆又離得比較遠,只能上前比劃著名,示意夜光院宗言和他走,去野餐布那邊。

  夜光院宗言這才發覺,難怪剛才這孩子沒有開口喊提示水裡有蛇,原來是無法說話嗎?

  只是未等他開口說什麼,降谷零直接拉起他就走,「hiro的意思是讓我們跟他走,他有乾淨的水。」

  諸伏景光點了點頭,等到三人都坐下,夜光院宗言沖洗完傷口這才提著幼蛇張開蛇口解釋道:

  「這是虎斑頸槽蛇,並非每次咬傷都會導致中毒,它讓人中毒是需要滿足一定的條件,如咬傷深度、毒液滲透時間以及傷口是否及時處理等,我覺得不用著急甚至不用上醫院的原因就是因為它還小,牙口發育還不全,剛才它是咬了我一口,但我及時把它嘴弄開了,現在也及時清理,身體沒有任何不適症狀,所以你們不需要那麼擔心。」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這才放下了懸著的心,兩人對視了一眼,諸伏景光站起身子向夜光院宗言鞠了個躬,降谷零頓時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也站起身子開口替好友解釋道:

  「hiro沒法開口說話,便讓我來替他說吧。他這是向你做自我介紹,同時他也是我的好朋友兼同學,正名叫諸伏景光,今年七歲,初次見面,請您多多指教。」

  夜光院宗言眨了眨眼,這是他來到名柯這個世界的第七年了,難怪他剛才看到這兩人就覺得眼熟,又想不起在哪見過,原來是印象中比較少出現又很出名的警校組成員!

  諸伏景光,少年時因為直視父母慘遭兇手殺害的血腥畫面,應激得了失語症,與哥哥諸伏高明分居兩地,以後會在極其危險的犯罪組織臥底的公安警察,代號蘇格蘭,自殺殉職,享年26歲!

  想不到這等人物居然突兀出現在自己眼前,還是幼年版的,宗言上一世雖是隔壁國家的人,對日本人向來沒什麼好感,可敢從事直面黑暗深淵做臥底警察這種職業的,都是值得欽佩的,所以也站起身子朝諸伏景光鄭重地鞠了個躬開口說道:

  「我叫夜光院宗言,也是七歲,很高興結識諸伏君,希望我們能成為朋友,往後請多指教。」

  諸伏景光笑著點了點頭,眼睛亮晶晶的,雖然還是不能說話,但是一旁兩個人都看得出來他很高興。

  今天出來這趟是對的,瞧!他又在東京認識到了一個新朋友。

  降谷零看到這其樂融融的一幕也很是興奮,對著宗言說道:「夜光院君好!我叫降谷零,初次見面,承蒙關照了!」

  沒有給救命恩人半點心理準備,降谷零鞠完躬直接猛地土下座大聲喊道:

  「非常感謝您剛剛救了我!第一次見面還讓您為我負傷,給您添麻煩了實在是不好意思!往後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請直接和我說,我一定用生命去報答你!」

  不說上一世,就說這七年,也夠讓宗言認識到這裡的特產——土下座文化了。

  日本傳統文化中的一種禮儀形式,意為「跪地伏身叩拜」,現代多為請求寬恕或懇求幫助,表達深刻的歉意。

  可不管過了多久,宗言身體還是會本能地往旁邊一側,他真的沒有辦法心安理得地接受別人的下跪。

  少年,真要感謝就別動不動搞這套啊!你這正道之光跪我,等下世界意識不高興了把柯南安排給我認識,豈不是日日要經歷各種死人案子。

  宗言想到這頓時就把降谷零扶了起來,很正經地說道:「降谷君不用這樣鄭重其事地道歉,沒有人會想給別人添麻煩的,都是命中注定的事,還請平常心看待。」

  「而且我相信你這樣看起來就很正直的人,往後遇到這樣的事,也會像我一樣毫不猶豫出手的。」

  降谷零被誇得滿面通紅,連連擺手:「不不不,是我太魯莽了,給您添了這麼大的麻煩,實在過意不去。」

  宗言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的,降谷君,說起來我們現在是朋友了對吧?還是過命交情的那種!所以朋友之間互相幫助是應該的,說起來我可以叫你們親近一點的稱呼嗎?你們也可以叫我宗言,總感覺叫降谷君和諸伏君太生疏了呢!」

  諸伏景光在一旁點頭,拿著寫好的紙板展示道:「可以的宗言,你可以叫我hiro!」

  「zero,既然宗言已經說我們已經是朋友了,你也可以不用這麼客氣,不然等下宗言會覺得不舒服的。」

  降谷零看著他們,心中也不由得湧起一股暖流。

  是啊,他們已經是朋友了,朋友之間就是要互相扶持、共同面對困難的。

  想到這裡,他深吸一口氣,揮舞著小拳頭,鄭重地對著宗言說道:「好,那我們以後就是好朋友了,宗言也可以叫我zero!以後有什麼困難,我們三個一起面對,一起解決!」

  宗言和諸伏景光相視一笑,紛紛點頭表示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