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噁心的光靈力,你給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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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族人憤怒的咆哮,喊完又朝著他們撲了過來。
蘇幼煙和江陌寒對視一眼,握緊手中武器,準備再次迎戰。
她手中的劍爆發出更為凌厲的氣勢,與江陌寒背靠背,兩人默契配合,逐漸占據了上風。
「不,不可能,都是只能發揮出築基期的實力,你們憑什麼這麼強?」
魔族人見勢不妙,想要逃跑,卻被蘇幼煙提前封住了退路。
最終,在兩人的合力攻擊下,魔族人被擊敗,倒在了地上。
附身的皮囊被毀,魔族人沒了藏身的地方,露出了真身。
一個高大卻枯瘦如柴的獨角魔人,模樣算不得好看,甚至是有些駭人。
法則之力發現了他這個觸犯年齡禁制的存在,鎖鏈破土而出,牢牢把他捆住。
天罰之雷沒有在宮殿裡出現,但出現的是孽障業火,將焚燒他的一切。
「啊啊啊…該死的人類,把身體給我!」
魔族人被孽障業火焚燒的痛苦慘叫,在瀕死之際用秘法化為一道黑氣,靈魂脫離了自己的身體。
那抹黑氣在法則之力再次鎖定他的時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鑽進了蘇幼煙的眉心裡。
蘇幼煙沒想到這魔族人臨死之際居然還能靈魂出竅,跑來強行奪舍她的身體。
「蘇幼煙!」
江陌寒驚恐萬分,伸手接住她突然倒下的身體不斷喊著她的名字。
蘇幼煙聽不清他在說什麼,只看到他一張一合的嘴巴,那張俊臉上滿是焦急和擔憂。
你在說什麼…你臉湊太近了…
想說的話一個字都沒說出來,她捂著額頭,識海一陣劇痛,迷迷糊糊的徹底昏死了過去。
「前輩,這是怎麼回事?」
江陌寒摟著昏迷不醒的人,詢問空間裡的老者。
昏迷中的人眉頭緊皺,臉色蒼白,不斷有汗水從額頭冒出,似乎十分痛苦。
他把粘在她臉頰上的碎發拿下來,讓她整個靠在自己胸口上,拿出手帕細心的給人擦著額頭的細汗。
眉目間是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憐惜和對她的擔憂。
「那魔人瀕死之際不知道用了什麼邪術掙脫了秘境的法則之力鎖定,使得他能夠短暫的靈魂出竅,他趁機躲進了這丫頭的識海里,怕是打算強行奪舍她的身體了。」
「那魔族人的真正實力估摸著不低於化神期,小丫頭才元嬰期的修為,神識恐怕不敵那魔族人。」
老者從空間裡飄出來,摸著鬍子搖頭。「危險了。」
「救她!」江陌寒抬頭看他。「告訴我救她的辦法?」
老者俯身看他。「你不是一直想報仇嗎?因為天地誓言的原因你不能再向她尋仇,可如今你什麼都不用做,讓她死不就好了?」
江陌寒語氣十分激動:「那她也不該死在魔族人手中!」
說著他移開目光,不敢對上老者審視的眼睛。「況且…我與她的恩怨,從我答應收下補償的那一刻,就早已解除了。」
老者俯身眯眼睛看了他許久,這才直起身來。
「生死大仇就這麼放下了?也不知道以前是誰整天嚷嚷著要變強,要報仇,要把曾經欺他辱他之人全部都殺了。」
面對老者的調侃,江陌寒抿唇不語。
今時不同往日,人的心境會隨著時間推移和經歷發生改變,他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真的會放下對她的仇恨。
「前輩…」
「行了。」老者擺手。「看在這丫頭並非什麼大奸大惡之人,老夫也不是不能救她。」
不用江陌寒多說,老者本來就不會放任蘇幼煙這丫頭被魔族人奪舍。
天資卓越之人,本就是他們人族之幸也,他們人族子孫被魔族迫害,他又怎能坐視不理。
「魔族人老夫一抹殘魂對付不了,但要說神魂的強大,那魔族人的魂魄又怎能比得過老夫。」
老者伸展身體磨拳擦腳。「不過是一個低等魔族,還敢當著老夫的面奪舍,待老夫鑽進這丫頭的識海里,定把那魔族人的魂魄撕個粉碎!」
在江陌寒的視線里,老者化為一抹光點,鑽進了蘇幼煙的眉心處。
前輩選擇出手相救,江陌寒剛鬆一口氣,但下一秒只見剛鑽進去不久的老者又飛了出來。
他心下一緊。「前輩,您怎麼又出來了?那魔族人的魂魄這麼快就被您消滅了嗎?」
「不,不對勁!」
老者臉色嚴肅。「老夫根本就沒進到她的識海里,老夫是被彈出來的。」
「什麼!」江陌寒聞言慌了神,下意識的摟緊懷中昏迷的人兒。
「那魔族人的魂魄居然這麼厲害,竟是連前輩您都能彈出來?」
老者氣憤的瞪了他一眼。「你小子說的什麼話,那魔人哪裡有這麼大本事。」
「這丫頭的識海里有比老夫還要厲害的東西,那魔人的魂魄進去想要奪舍她,簡直就是在找死!」
「那這…」
「你急什麼,有別的東西保護她的識海,能出什麼事。」
「那她什麼時候醒?」
「哼!」老者不服輸的直哼哼。「時候到了,她自己會醒。」
「既然用不著老夫出手,那老夫我就回去睡懶覺去了。」
說完,老者背著手,消失在了他面前。
「嗯?這是什麼地方?」
江陌寒剛抱著人靠坐在牆壁邊上,就隱約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的動靜。
「這裡是什麼地方?我怎麼會在這裡?」
不遠處的角落裡躺屍的幾人陸陸續續的醒來,對自己怎麼暈過去的感到很是迷茫。
「我剛才好像聽到了打鬥聲,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濮陽浩宇和上官奕澤兩人也模模糊糊的醒來,對於自己身處何處很是疑惑。
「江師叔!」
他們摸索著前進,轉角就遇見了靠坐在牆壁邊上的江陌寒。
「這是…小師叔祖?」
他們走近,看到了江陌寒懷裡還躺著個人,頓時大驚!
江師叔對女人可謂是避之不及,怎麼會讓女的這樣躺他懷裡過,濮陽浩宇眼睛都瞪大了。
看清是蘇幼煙後,更是驚的下巴都掉了。
這兩人…不是水火不容的關係嗎?
「江師叔,你們這這這……」
上官奕澤幾人指著他們相擁的姿勢,目瞪口呆。
他們錯過了什麼?!!!!!
江陌寒不想被人誤會,簡明至要的說了一下剛才的經過。
「什麼?跟我們一路走來的那個外門弟子是魔族人偽裝的?」
「秘境裡居然混進來了那麼多魔族人,太可怕了吧?」
「小師叔祖會不會被那魔族人的魂魄給奪舍成功啊?」
「小師叔祖昏迷不醒,醒過來的還會是小師叔祖嗎?」
江陌寒告知的事情太過驚駭,玄天宗的幾名弟子驚恐萬分,看向昏迷不醒的蘇幼煙眼神中都是懼怕和牴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