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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生死戰。

  徐夢文宣布第一場一對十擂台賽的比賽結果,為蘇幼煙捏了把冷汗。

  師叔祖這下是知道一打十有多難了吧!

  一個人打贏十個與自己同樣修為境界的人,真的不是那麼容易的。

  蘇幼煙按照之前說好的拿出一百塊二階靈石給了十人,十人高高興興的拿走了自己的十塊二階靈石端進懷裡。

  「我們十個人打您一個是我們占了便宜,下手重了些師叔祖莫怪。」

  把師叔祖壓著打的這麼慘,他們實在擔心她心態崩了,有些小心的觀察她的臉色。

  「是我說的打十個,上了擂台就要全力以赴,輸了是我技不如人,你們又沒做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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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幼煙把說好的比賽獎勵給了他們後,轉身去找了個方法盤膝坐下,吃療傷丹藥恢復傷勢和實力。

  沒人知道她一邊療傷一邊在腦海里復盤剛才的擂台賽,從中找出自己的不足和犯了的錯誤。

  吸取教訓經驗的同時,爭取下一場一打十擂台賽能夠提高取勝的機會。

  這也算是一種修為歷練了。

  十人見蘇幼煙沒有生氣的模樣,這才放心帶著靈石離開。

  過了一段時間,蘇幼煙恢復到最佳狀態,她再次飛上擂台。

  「第二場一對十的擂台賽,正式開始!」

  隨著徐夢文的聲音落下,蘇幼煙和對面十人都發動了攻擊。

  戰況很激烈,蘇幼煙一如既往的輸了,不過比上一場狀態好了點,有了一次被群攻的經驗後沒有被打的很慘。

  十人拿著二階靈石離開,蘇幼煙休息一會兒恢復後,再次上台。

  這種一對十的擂台賽,蘇幼煙連續輸了四場,終於在第五場的時候有了轉機。

  十人被逐個擊破,一個接一個的被擊飛出擂台,最後蘇幼煙狼狽險勝。

  一打十勝了,全場都是激動的歡呼聲,實在是太精彩,太讓人震驚了。

  有了一次取勝的經驗,後面幾場蘇幼煙就沒有再輸過。

  從開始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後面能反擊打倒幾個,到後面能夠逐個擊破取勝,這何曾不是一種珍貴的經驗。

  打完最後一場擂台賽,天色已經很晚了,蘇幼煙正打算離開,卻有人出聲叫住了她。

  比斗場裡原本也要散場的眾多弟子們也停住了腳步,看向出聲叫住蘇幼煙的人。

  「那個人是誰呀?」

  「不知道,看衣服是內門弟子。」

  「他你們都不認識?王金輝,內門弟子裡出了名的狂妄自大。」

  「原來是他,看他氣勢洶洶的模樣,不會是來找茬的吧?」

  「可不是嘛!聽說他們之前被懲戒堂的長老狠狠的懲罰了,原因好像是對這位師叔祖無禮什麼的。」

  「天,有好戲看了。」

  四周的人嘰嘰喳喳的小聲蛐蛐,而蘇幼煙本人看著來勢洶洶的王金輝神色有些莫名。

  「怎麼,害的我們被懲戒堂的長老用打魂鞭打了十鞭子,大名鼎鼎的師叔祖卻不認得我了?」

  王金輝從人群里走出來,身後是表情陰鬱的李澤言。

  「王金輝,李澤言,你們想幹什麼?」

  蘇幼煙記性沒有那麼差,雖然沒放心上,但是見過面的人當然認得出來。

  她第一次來比斗場的時候對她說話陰陽怪氣,最後因為詆毀女性的言辭被徐夢文等女弟子罵跑了的王金輝和李澤言。

  四周人小聲蛐蛐的聲音她聽到了,有些驚訝王金輝和李澤言竟然被宗門的懲戒堂責罰了。

  她忙著打擂台並沒有時間去和宗主告狀,至於他們為什麼會被宗主責罰,很顯然是有其他人把他們對自己無禮的事情告知了宗主。

  也有可能是他們在宗門裡發生的任何事,都逃不過宗主的耳目。

  不管是什麼原因,這兩人被責罰了,蘇幼煙是挺滿意的。

  沒禮貌還搞性別歧視,什麼東西。

  「幹什麼?」王金輝滿眼惡意的站在蘇幼煙對立面,手指頭囂張的都要指到她鼻尖了。

  「我能幹什麼,當然是來好好領略師叔祖你的風采咯!

  百連勝的戰績,真是好生威風,出這麼大風頭心裡得意死了吧?

  還贏了一打十的比賽,你這麼厲害,不妨與我比一場?」

  蘇幼煙還沒有說話,一旁的徐夢文就先出聲了。

  「笑話,王金輝你金丹中期的修為向才築基後期修為的師叔祖挑戰,你能要點臉嗎?」

  其他人也感受到了王金輝深深的惡意,金丹中期打築基後期,這不就是在欺負人嗎?

  王金輝無視徐夢文的質問和四周人鄙夷的目光,繼續挑釁的看向蘇幼煙。

  「怎麼,師叔祖這是怕了不成?你剛剛可是一打十,到現在與我一個人打就怕了?」

  李澤言不屑的呵了一聲。

  「還以為有多厲害,打同境界的時候狂的要一個打十個,一遇到金丹期的就慫了,這位師叔祖也不過如此嘛!」

  這很明顯的就是激將法,蘇幼煙不可能上當。

  「哦!我不接受你的挑戰,你們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說完她越過兩人離開。

  「你!」王金輝兩人見她不上當,有些氣急敗壞。

  「呵,真是個欺軟怕硬的賤骨頭,女人果然沒用,遇到個修為比自己高的連屁都不敢放一聲。」

  「連挑戰都不敢接,真不知道你這種慫蛋是怎麼當上師叔祖的。」

  「誰知道呢!女人不就是喜歡攀權附貴嗎?誰知道她背地裡用了什麼手段攀上的高枝。」

  「說的是,沒準她表面風光,回去要跪著服侍人呢!哈哈哈哈…」

  王金輝和李澤言兩人在這裡唱雙簧一樣,兩張臭嘴說幾句就敗壞了蘇幼煙的名聲,甚至還抹黑她師尊的名譽。

  蘇幼煙的腳步停下,眼中閃過赤紅之色又很快變回正常。

  她轉身面無表情的盯著還在嘰嘰喳喳的王金輝兩人,手指因為心中的怒火不受控制的動了動。

  「師叔祖怎麼不走了?你不是不接受我的挑戰要離開嗎?」

  兩人得意洋洋,卻沒看到四周眾多宗門弟子們紛紛遠離了他們,看向他們二人的眼神都是厭惡。

  宗門弟子們最為尊師重道,這兩人污衊師叔祖和老祖的關係,實在可惡至極。

  「在場的所有宗門弟子們想必也都聽到了吧!今天我要是不答應他的挑戰,恐怕我和師尊的名譽都要被他們徹底敗壞了。」

  蘇幼煙走回去,眼神一眨不眨的盯著王金輝。「你不就是想和我打擂台賽嗎?如你所願,我答應你的挑戰。」

  王金輝笑的意味深長,「不不不,我要和你打的可不是擂台賽,而是生死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