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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老婆,你對我太好了

  陸瑾川又哭又嚎的,沒辦法,白筱筱只能將他帶回香江別墅。

  站在床邊,看著醉的不省人事的陸瑾川,嘴裡還在斷斷續續地呢喃著,白筱筱大概聽懂了,無非是在為以前的事情道歉。

  替他蓋好被子,白筱筱轉身離開了臥室。

  翌日臨近中午,陸瑾川才清醒過來。

  眼睛有些酸澀難受,喉嚨乾澀發疼,他掀開被子想起身洗漱,卻發現自己睡在白筱筱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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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激靈,他又慌忙縮回被窩摸索一圈,怎麼就他一個人?

  房門被推開。

  白筱筱看著在被窩裡拱成一團的男人,開口說道:

  「還以為你要一睡不起了,醒了就趕緊起來。」

  陸瑾川往床邊挪了挪:「你咒我?」

  他摸了摸喉嚨,低咳兩聲:「我嗓子怎麼啞了?」

  「自己去照鏡子。」白筱筱將陸瑾川的衣服丟在床上。

  昨夜他哭成那個熊樣,怎麼勸都停不下來,現在不僅嗓子沙啞得像鴨叫聲,眼睛還腫的像核桃,頭髮還亂的像個雞窩。

  陸瑾川看到她眼底的嫌棄,火速換好衣服跑進洗手間。

  「操。」

  白筱筱站在洗手間門口,聽到裡面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

  陸瑾川在洗手間收拾了整整半小時,才出來。

  白筱筱正在樓下陪著兩個孩子吃飯,看見下來的陸瑾川,平靜地說:

  「過來吃飯,吃完自己離開。」

  陸瑾川看著桌上溫熱的飯菜,又感動上了。他走到餐桌前,挨著白筱筱坐下,整個人恨不得掛在她身上。

  兩個孩子坐在一旁,仿佛對自家老爸這副愛哭又黏人的模樣,早已見怪不怪。

  白筱筱嫌棄地推著他:「陸瑾川,你沒長骨頭嗎?」

  「老婆,你對我太好了。」陸瑾川埋在她肩頭,嗓音悶悶的。

  白筱筱嘴唇顫抖。

  一旁的陸豆丁看不下去:「爸爸,你是家裡最愛哭的人,男子漢不能總這樣。」

  白幼薇跟著點頭:「對!我都不敢哭!」

  兩個孩子的吐槽,非但沒讓陸瑾川收斂,反倒讓他眼底的濕意更濃。

  陸豆丁轉頭看向白筱筱:

  「媽媽,你哄哄他吧,不然這頓飯怕是沒能好好吃了。」

  「對,哄哄爸爸!」白幼薇跟著附和。

  白筱筱:「……」

  真是個神經病,還沒完沒了。

  她無語了片刻:「好了,別哭了。」

  某人卻得寸進尺,臉湊到她跟前,意思很明顯,讓她幫自己擦眼淚。

  白筱筱隨手給他抹了兩把:「真是個幼稚鬼。」

  晚上,天空下起了雨。

  白筱筱被雷聲驚醒,下意識伸手摸向旁邊,床鋪一片冰涼。

  陸瑾川又跑出去了。

  自從上次發作後,這一個月以來,他一直都克製得很好。

  這次難道是因為昨天那場婚禮給觸碰到了?

  雨下的很大,白筱筱撐著傘出來,一眼就看見在庭院中來回踱步的男人。

  陸瑾川穿著單薄睡衣,全身早已被雨水淋濕,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前,雙目空洞無神,嘴裡一直在喊著她的名字。

  白筱筱突然懂了,他為什麼會在下雨天找她。

  因為四年前自己就是在下雨天離開的。

  他把自己困在了那場大暴雨里。

  雨水砸到他臉頰、身上。

  直到一把雨傘遮在他頭上。

  陸瑾川沒有反應,依舊漫無目的地來回走動著,嘴裡一遍遍呢喃著:「筱筱……筱筱……」

  雨中,白筱筱一遍遍地回應:「我在,我在,我一直都在。」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到了他潛意識裡既定的時間,陸瑾川才停住腳步,如同失了魂魄一般,轉身朝著屋內走去。

  白筱筱默默跟在他身邊。

  夜色籠罩著衛生間,陸瑾川站在花灑下,一動不動,神情呆滯。

  白筱筱沒有開燈,摸黑擰開浴缸熱水,待溫水蓄滿,才牽住他冰涼的手,輕輕晃動。

  「泡個熱水澡,別著涼了。」

  陸瑾川很聽話,抬腳就要踏入浴缸。

  白筱筱輕聲說道:「先把濕衣服脫了。」

  她說什麼,他都照做。

  白筱筱手指輕輕摸著他手臂上那些因自殘留下的一道道傷疤。

  心裡頓時覺得很難受,或許陸瑾川真的比她想像中的還要愛她,只是用錯了方法。

  泡在溫水裡,許久之後,陸瑾川才慢慢從混沌中清醒過來。他嗓音沙啞低沉:

  「剛剛……嚇到你了嗎?」

  「沒有。」白筱筱往他身上撩溫水,「我怕你淋雨生病。」

  陸瑾川鼻子微酸,聲音帶著鼻音:

  「那我多泡一會兒。」

  「好。」

  白筱筱半跪在浴缸邊,將臉頰輕輕靠在他寬闊的肩頭上。

  陸瑾川立刻直起身:「地上涼,別跪著。」

  白筱筱乾脆直接爬進浴缸,依偎進他懷裡。

  陸瑾川呼吸微滯,嗓音暗沉:

  「我自制力不好,別這樣鬧我。」

  白筱筱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摩挲著他的臉。

  黑暗中,陸瑾川低低笑了一聲,主動將臉頰蹭過她的掌心。

  「老婆,我愛你。」

  他說著永不厭倦的告白。

  水很溫暖,他的懷抱也漸漸變暖。

  白筱筱安靜地靠在他懷裡,不言不語,與他相偎相依。

  良久,陸瑾川突然將她打橫抱起,快步朝著臥室走去。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白筱筱驚呼一聲:

  「先擦乾!地上床上都要濕了!」

  陸瑾川腳步急促,呼吸滾燙灼熱:「明天再收拾,我現在只想收拾你。」

  白筱筱抬手捶他肩膀:「注意你的用詞!」

  「不用詞了。」

  陸瑾川將她輕輕放在床上,開始猴急猴急地扒她衣服:

  「我用行動。」

  白筱筱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狗男人果然不能哄,容易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