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筱筱聽到陸瑾川這麼說,心裡驀然咯噔一下。
「你帶我來這裡,到底想幹什麼?」
她放棄掙扎,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
「總算聰明了一次。」
陸瑾川唇角勾起邪佞笑意,手臂倏然收緊,將她箍在懷裡。
他低頭湊近,薄唇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舌尖輕緩描摹,帶著挑逗。
細密的觸感讓白筱筱渾身緊繃,她嚇得一動不動,生怕自己下一個動作會惹得這個男人獸性大發,對自己做出什麼事。
她看著不遠處傷痕累累的陸澤嶼,看著他手指微微顫動、即將轉醒的跡象,心提到嗓子眼,絕望層層疊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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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瑾川,你別這樣!」她盡力的想要躲開他的攻勢,可是很快她便發現無論自己怎麼想要躲開都是徒勞!
白筱筱很害怕陸澤嶼隨時會清醒過來——將這一幕收入眼底!
陸瑾川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眼底帶著戲謔。
他一向不屑用這種手段,可對付陸澤嶼,他願意不惜一切代價。
只要可以讓這個男人每天都活的生不如死,他那因為陸澤嶼與他母親而有了缺陷的人生才可以看似修補了一些。
手指挑開她的領口,順著纖細瑩白的脖頸緩緩遊走,動作慵懶又放肆,刻意停留在敏感之處反覆逗弄。
他享受著她的惶恐無助,享受著這份掌控感。
微涼的手指透過單薄衣料觸碰到的肌膚,帶來一陣戰慄,令白筱筱倒抽一口冷氣,渾身緊繃。
細碎溫熱的吻順著耳際緩緩下移,落在白皙纖細的頸窩,輕輕噬咬,留下曖昧的痕跡。
「怎麼樣是不是很刺激?」
陸瑾川抵在她耳邊輕笑,冷冽的眼眸卻一瞬不瞬看著即將甦醒的陸澤嶼。
「陸澤嶼,快點醒過來,有一場好戲等著你。
「陸瑾川,你簡直就是我見過最卑鄙無恥的男人!」
白筱筱偏頭躲閃,字句之間都是濃烈的厭惡。
這句斥責,挑動了陸瑾川的心弦。他眼底的溫柔褪去,戾氣翻湧,伸手強行掰過她的小臉,迫使她直視自己。
「所以?這是對我的誇獎嗎」
周身氣場驟然冷冽,危險氣息籠罩著整個房間
「我覺得你可以當成是……」
白筱筱話還沒說完,下頜便被扣住。下一瞬,霸道強勢的吻落下,狠狠掠奪她的呼吸。
唇齒間的強勢攻占,帶著濃烈的占有欲,白筱筱拼命掙扎,眼底泛紅,全身都帶著恐懼與抗拒。
她能感受到,掌心傷口流出來的血沾染在兩人相貼的肌膚上。
他看著她觸目驚心的掌心,瞬間怒意叢生。
她竟為了陸澤嶼,空手擋刀,她就這麼愛那個男人嗎?
唇瓣輾轉廝磨,力道又重了幾分。
「陸瑾川,你這個瘋子,快放開我!」白筱筱趁著換氣的間隙,急促喘息說道。
她不敢想像,若是被醒來的陸澤嶼親眼看到自己在陸瑾川身下的模樣,她——真的會瘋掉的。
「我若是個瘋子,必定會拉著你一起瘋。」
陸瑾川手指插進她柔軟的髮絲,冰涼觸感讓白筱筱頭皮發麻。
明明以他的身份與地位,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可唯獨對白筱筱這個女人,他心底竟生出了強行囚她在身邊的念頭。
接連的背叛、羞辱、早已壓垮了白筱筱的心神。
她眼底漾滿水光:
「那我寧願死。」
她到現在才知道,原來一年前的隱忍,不是解脫,而是墜入了另一場無邊煉獄。
「我有一千種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陸瑾川手指突然按壓在她手掌的傷口上。
鑽心的劇痛讓白筱筱渾身脫力,身形軟軟癱在他懷中,淚水奪眶而終。
她不過是想簡簡單單愛一個男人,難道有錯嗎,為何偏偏要被命運反覆磋磨,她為什麼要去承受這些?
眼前的男人如同深淵魔鬼,一年前毀了她清白,一年後,又費盡心思把自己困在身邊隨意玩弄。
就在白筱筱瀕臨絕望之際,一道虛弱沙啞的聲音驟然炸響在空曠的房間裡。
「陸瑾川!放開她!」
陸澤嶼醒了。
白筱筱渾身一僵,下意識想要轉頭望去,卻被陸瑾川用力捏住下巴,強勢固定視線,不准她回頭。
「陸瑾川,你覺得在這裡誰才是主人?」
陸瑾川側頭睨著鐵鏈束縛、動彈不得的陸澤嶼,眼底滿是輕蔑與嘲諷。
「我們的恩怨,與筱筱無關!有什麼衝著我來!」
陸澤嶼奮力掙扎,鐵鏈拉扯發出刺耳的聲響,卻始終掙脫不開分毫。
「無關?」陸瑾川輕笑,語氣殘忍又張揚,
「她怎麼說也是差點成為你新娘的女人,怎麼會無關?」
他抬手順著白筱筱的腰側緩緩探入衣擺。
冰涼的觸感貼合肌膚的瞬間,白筱筱大腦一片空白,羞恥感與絕望將她淹沒。
「你混蛋,陸瑾川,你母親的死,讓你變成了一個變態。」
陸澤嶼喘著粗氣,聲音乾澀沙啞。
這句話一出,讓陸瑾川積壓多年的瘋狂與暴戾傾瀉而出。
如果說之前的冷冽尚且帶著幾分偽裝,那麼此刻的他,已然被恨意徹底吞噬。
「變態?」
他眼底寒光暴漲,低頭看向懷中滿臉驚恐的白筱筱,唇角勾起嗜血冷笑。
「既然你給了我這麼高的評價,我自當做點什麼才對得起這個評價不是麼?。」
白筱筱頓時感覺到了危險!還沒等她反應過來。
砰的一聲,
陸瑾川毫不溫柔地將她推倒在身前的實木長桌上。
她的腰肢重重磕碰在堅硬的桌沿,尖銳的劇痛傳來,讓她眼前發黑。
陸瑾川直起身,慢條斯理解開頸間領帶,面無表情地抓住她纖細的手腕,用領帶牢牢束縛、禁錮住。
他眼神陰鷙冷酷,如同毫無溫度的劊子手。
白筱筱渾身顫抖,眼淚順著臉頰滑落,眼底帶著恐慌。
她從未見過這般瘋狂的陸瑾川,仿佛要將她徹底撕碎,不留餘地。
「混蛋!你放開筱筱」陸澤嶼雙目赤紅,瘋狂拉扯鐵鏈,聲嘶力竭地嘶吼,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不准你碰她!」
身為男人,他連心愛之人都無法保護,他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陸瑾川淡淡瞥他一眼,譏諷道:
「直接殺你多沒意思。」
「陸瑾川,求求你,別這麼對我!」
絕望如同潮水,徹底吞噬了白筱筱的所有意識,她不斷哀求著。
周圍的一切聲響全部遠去,耳邊只剩男人冷酷無情的話:
「當著你的面,占有你心愛的女人才是對你最好的報復。」
陸瑾川將掙扎的白筱筱重新摟回懷中,強悍的力道讓她無處可逃。
「澤嶼……救我……救救我……」
淚水滾落,沾濕肌膚,悽美又破碎。
可是當身下傳來劇痛時,一切似乎都成為了定局——她低聲的哀叫聽進陸瑾川的耳中更是令他怒火中燒!
「沒人能救你,你口中的廢物不就在你眼前嗎,此刻他連自己都護不住,拿什麼救你?」
陸瑾川殘忍的聲音響起,白筱筱望著不遠處狼狽掙扎、束手無策的陸澤嶼,絕望地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