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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八章 真想做點啥

  節目一個一個地過去,終於到了眾人最期待的壓軸節目——烆海集團高管集體跳男團舞!

  總部高管一共十幾個人,聽說要跳男團舞時,反應兩極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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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部分躍躍欲試,非常感興趣,一部分面露難色,不肯就範,那舞忒難了,真是一點都不照顧下他們這些老年人的舞蹈實力。

  他們集體逮住人力部老總,以「身體不舒服」「腰不好扭不動」「家裡有急事」等各種藉口想逃避。

  席野一句話定下規則:凡事官網公示在冊的高管,無一例外,全部都需要跳,不許找藉口,逗逗公司員工的玩意兒,一年也就一回。

  況且這可是傅少爺精心挑選的舞蹈,都必須給個面子上台,就算是在台上一頓蛄蛹,老實人豁出去又沒豁明白的樣子也行。

  說不定還能博得少爺一笑。

  在萬眾的期待當中,席野領著他們走上舞台。

  十幾人一致穿著黑褲白衫,席野還多加了襯衫背帶和袖箍,寬肩窄腰尤為明顯,站在C位,帥得如此之權威。

  當燈光打下來,現場頓時響起一陣尖叫。

  「臥槽!二爺這一身出來我眼睛都亮了,簡直是絕殺!」

  「誰能拒絕白襯衫禁慾系帥哥啊啊啊……」

  「啊啊啊!二爺!!二爺!!!我們愛您!!!」

  四面八方的吶喊幾乎要掀翻屋頂,傅宥塵坐在這片沸騰的示愛中,並沒有半分「想把人藏起來誰也不讓看」的占有式偏執,反而心情愉悅地勾起唇角,很滿意眾人的反應。

  他看上的人,藏起來可沒意思,就該站在光里耀眼,反正別人再愛,也註定得不到。

  音樂響起,所有高管一起跳起來。

  大家記憶力超群的精英,記住動作並非難事,只是有的手腳非常不協調,明明是很酷的舞,卻跳得手忙腳亂,永遠跟不上節奏。

  線上彈幕密密麻麻。

  【我的領導啊,身上癢就去洗澡哈。】

  【讓他們只唱歌不好嗎,這洋相是不是非出不可?哈哈哈哈!】

  【攢了一年的面子,都在年會上all in了。】

  【有種老總為了逗我開心,豁出去的即視感。】

  有幾個跳得不錯,採購部的高管是個四十多歲的女性,跳起男團舞格外颯爽,而人力部老總雖然有個大肚腩,卻扭出了一股風韻猶存的味道。

  跳得最好的就是席野,每一下都卡在節奏上,表情管理也很到位。

  【臥槽!!!老一輩說得沒錯,羊還是公的騷。】

  【我何德何能,能讓身家過億的二爺跳舞給我看,搞得我鼻血橫流。】

  【眼淚從嘴角流下,二爺發力時那背部的肌肉線條,嘶哈嘶哈,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荷爾蒙!】

  【二爺那腰,一看就賊有勁!】

  【啊啊啊啊!!!二爺!!宇宙舞王!!】

  線上彈幕刷得鋪天蓋地,後台顯示觀看人數直飆到百萬+,被擠出去的人瘋狂刷新,擠進來的人拼命錄屏截圖,現場也嗨翻了,尖叫著讓席野C位出道橫掃娛樂圈。

  傅宥塵視線一直追隨著台上那道最奪目的身影,覺得胸口有一團熱的東西,正在一點一點燒起來。

  血氣方剛的年紀,實在受不得這種誘惑。

  傅宥塵灌了半瓶礦泉水,還是覺得口乾舌燥,扯扯領帶舔舔唇:「他丫的!看得我好熱,真想做點啥。」

  坐在前面的員工忍不住想歪,感覺他想對自家老闆干點不可描述的事,不由睜大了眼睛,轉過頭,驚疑不定地看著他。

  「幹嘛?能讓我把持不住,那可是你家二爺的榮幸。」傅宥塵奔放發言,抱起胳膊輕哼:「不過我是幹大事的人,能忍,不然早上去撲倒他了。」

  話落,後排發出一陣尖銳爆鳴。

  傅宥塵饒有興味地轉過了頭。

  幾個女員工一時間忘了他不好惹,激動尖叫著讓他「不要忍」、「是真男人就勇敢上啊」、「快去撲啊啊啊」之類的話,恨不得將傅宥塵舉起來直接砸到席野身上。

  「……想看?」傅宥塵看著她們瘋狂點頭的樣子,唇角微勾,緩緩露出個邪魅戲謔的笑:「不給看。」

  話音落下,幾人更是超大聲尖叫,臉上的笑像只脫韁的野馬,很難再收住。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是不撲,而是不給看!不給看啊!

  他倆肯定是真的啊啊啊!!

  「保護好你們的嗓子。」傅宥塵捂了捂耳朵,都有些擔心她們激動得當場暈厥過去。

  表演結束,席野微微喘著氣,在此起彼伏的「我愛您」吶喊中,抬手示意眾人安靜下,笑著說了句「該愛傅總,這是他為你們謀來的福利」,而後衝著台下揮了揮手,在一陣更瘋狂的叫聲中,扯掉領帶下台去了。

  席野剛才扭胯踢腿那一幕已經被不少人錄屏下來,很快就剪輯出慢放、逐幀、特寫等視頻,在各大平台上飛速地傳播開去。

  "席野舞王"、「烆海年會」、"傅總謀福利"等關鍵詞上了當晚的熱搜榜單。

  「這個是怎麼回事?」

  席野離開年會現場,回到了家裡,指著「傅宥塵撲倒席野」的詞條,黑眸似笑非笑地看著某人。

  傅宥塵何時撲倒的他,他怎麼不知道?

  屬於男人的強勢氣息鋪天蓋地壓下來,將傅宥塵籠罩住,他盯著那張近在咫尺的唇,眸底火熱。

  詞條不知道誰取的,真是有意思。

  傅宥塵用眼神將人從頭到尾舔了一遍,伸手摸了下他的大腿,果然摸到了襯衫夾的輪廓,唇邊笑意加深:「字面意思唄,都在讓我把你**了。」

  席野睨他一眼,點進了詞條,粗略看了一下,很快就明白詞條是怎麼來的,深邃的眸子裡掩去灼人的危險氣息,沉笑一聲,盡顯欲色:「現在這兒沒別人了,傅總還能忍?」

  尾音帶著上揚的鉤子,撩得人心癢。

  年會上的熱鬧已然遠去,此刻他們只有彼此,氣氛正好,非常適合幹些更快樂的事。

  傅宥塵微眯起眼,喉結微滾。

  當然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