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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大寶失業了

  【躺在地上的吳所謂,突然手機鈴聲響起了,他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坐了起來接起了電話,「餵……餵……喂喂喂,領導……好……好好」他一手按著受傷的腦袋,一手笑著接聽著電話

  「馬上就到,馬上就到」

  畫面一轉來到了公司,一個中年男人正坐在辦公椅上拿著酒瓶,這時吳所謂跑了進來

  喘著氣開口道「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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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都幾點了才到,平時問我要項目,要漲工資,關鍵時刻連人都不在,盯著我幹嘛,」

  這人話都有些說不太清,一看就喝了不少酒了

  「我是讓你來修這個的,看我幹什麼,快修」

  「好,現在就修」吳所謂沒有反駁,只是安靜地拿過工具,彎下腰開始修理。他的動作穩,卻透著一絲疲憊。

  吳所謂發現是有一個零件壞了,他起身拿起壞了的零件朝著中年男人走過去,蹲在他旁邊,小聲的把他叫醒

  被叫醒的男人,脾氣暴躁的開口「幹什麼」

  「領導,這零件壞了得換新的,就是這個」吳所謂把要換的零件拿給男人看

  男人看過吳所謂手裡的零件,開口道「這零件本來就是好的,你弄壞了吧!」

  吳所謂反駁「沒有,它一開始就是壞的」

  「我說,吳其窮,你這人,就是格局太小了」邊說還用手指戳在吳所謂受傷的額頭

  戳的吳所謂一直在吸氣

  「吳其窮,你呢,把這零件的錢先墊上,下個月,去財務部報銷」

  吳所謂聽見又讓他墊錢,口氣不好的說道「我上個月墊的外賣錢,還沒有給我呢?我現在這個月工資不到五千」

  那個男人聽見吳所謂的話,站了起來「你要是覺得公司待遇不好,你可以不干」

  說完還把吳所謂推到了一邊去,還繼續叫罵到「別占著茅坑不拉屎,還敢跟我提條件,你瞧你是什麼德行,我告訴你,你今個要是痛痛快快把錢賠了,這事就過去了,」

  吳所謂聽著這個男人的逼逼耐耐,心裡想著剛才發生的事:岳悅嫌我窮,跟人跑了,領導又欺負我,所有人都瞧不起我,

  吳所謂越想越生氣,他看著領導,生氣到「我要辭職,我不幹了」

  畫面一轉來到了夜晚的診所,姜小帥剛把診所的大門鎖上,準備走,就看到吳所謂迎面走來,他看著吳所謂有受了傷的腦袋

  拉著吳所謂的手腕「不是,吳其窮,這才好幾天呀!怎麼又過來了,」

  吳所謂一臉鄭重地告訴叫姜小帥「我改名了」

  「改成什麼了」

  「吳所謂」

  姜小帥給吳所謂腦袋上的傷處理好,看著他現在診所掛著留言條的地方說著「我要逆襲」

  姜小帥一臉疑惑「什麼」

  「我要逆襲」

  「什麼襲」

  吳所謂大聲喊道「我要逆襲」

  第二天白天,吳所謂拿著行李箱,還有一個木箱來到了姜小帥的診所

  診所的醫生還有護士都在對他說著「歡迎」

  「歡迎」

  吳所謂笑的挺開心,來到姜小帥面前「謝謝小帥,願意收留我」

  「沒事,反正,我也想找個人幫我看店」

  「主要是,我現在想要自己創業,但是,我怕我媽知道了擔心我,所以在家就不太方便」

  「那你想好做什麼了嘛?」

  「嗯!想好了,賣糖人,在希望城那個夜市擺攤」

  「聽說那裡監管很嚴的」

  「沒事,我已經踩好點了」】

  (大寶真慘,先是失戀,現在又失業,)

  (真的是人倒霉了,真的是沒辦法)

  (大畏,你真是鬥志滿滿啊)

  (大寶,你真是鬥志昂揚)

  (大寶,你要是早點這樣,也不至於現在過的這麼慘)

  (啊啊啊……名場面要來了)

  (第一次的初見就要到了,哈哈,真好啊!)

  池父和郭父看著屏幕上的吳所謂,兩人的目光都落在吳所謂身上。

  吳所謂剛剛經歷了失戀的打擊,情緒低落得連旁人都看得出來;還被人給打了,

  緊接著又丟了工作,原本以為他會一蹶不振,可他卻像從沒被擊倒過一樣,很快又振作起來。

  池父微微點頭,語氣裡帶著讚賞:「這小子,真是不錯。」

  郭父也附和:「能扛事,不容易。換別人,這會兒早躺平了。」

  他們都是見過風浪的人,知道一個人在接連打擊下還能保持清醒、不怨天尤人、不放棄努力,這種韌性遠比表面的光鮮更難得。

  看著吳所謂這堅韌的樣子,兩位父親心裡都生出幾分欣賞。

  「這孩子,將來不會差。」池父淡淡道。

  郭父贊同:「是個能成事兒的。」

  他們都沒說出口的是——

  這樣的人,確實值得被看重。

  池母和郭母坐在一旁,看著吳所謂忙前忙後,明明剛經歷了一連串的打擊——失戀的痛、被砸頭的傷、突然的失業——卻還能迅速調整情緒,繼續把事情做好。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心裡都暗暗點頭。

  「這孩子,是真挺不錯的。」池母輕聲說,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欣賞。

  郭母也贊同:「換了別人,早就垮了。他倒好,一聲不吭,自己把情緒壓下去,還能繼續做事。」

  她們看得出來,吳所謂不是不痛,只是把痛藏得很深,不讓別人擔心。

  池母看著他額頭上的傷,心裡嘆了口氣:「能扛事,也能吃苦,這樣的孩子現在不多了。」

  郭母輕輕點頭:「是啊,難得的好孩子。」

  兩位母親心裡都明白,吳所謂經歷的這些打擊,換做任何一個年輕人都夠喝一壺的,可他卻能穩穩站住,甚至還能繼續往前。

  她們越看,越覺得這孩子值得被人好好珍惜。

  池看著吳所謂。

  他的目光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複雜情緒——心疼、震撼、還有一點點被觸動的柔軟。

  吳所謂剛剛經歷了那麼多:

  失戀的打擊還沒過去,額頭又被砸傷,現在又被老闆一通羞辱,幾乎等於失業。

  換作別人,可能早就崩潰、抱怨、消沉了。

  可吳所謂沒有。

  他只是沉默地收拾好東西,拍了拍身上的灰,抬頭時眼神依舊清亮,沒有被打倒的樣子。

  那種「再難也能站起來」的韌勁,讓池騁心口微微發緊。

  他忽然覺得,這個看起來溫溫順順的人,骨子裡比誰都硬。

  池騁看著他,心裡的那股心疼變得更深,也更沉。

  他甚至生出一種衝動——

  想把吳所謂護在身後,替他擋住所有風雨。

  因為他太清楚:

  這樣一個能在連番打擊下還努力振作的人,值得被好好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