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衡穿梭在長廊里,心情愉悅地想著。
「阿嚏——」
正在往回趕,打算與夏冰匯合的許牧,突然狠狠地打了一個噴嚏。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揉了揉還是有些發癢的鼻子,嘴邊嘀咕著:「奇怪,怎麼回事?難道還能是感冒了不成……?」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
夏冰揪著風卓胸前的衣服,憤怒地質問著他。
就在剛才,他明明只差一步,就能抓住段衡那個混蛋傢伙了,卻被眼前的這個人,攪得一團糟!
風卓神色淡淡地看著夏冰,狹長的眸子中沒有一絲溫度。
「不要將自己的無能,推託到別人的身上,這樣真的很難看。」
清悅優雅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遮掩的嫌棄。
可就算是這樣,卻依舊不顯吝嗇。
獨特的氣質並沒有被破壞,反而平添了幾分高傲的貴氣。
「你——」
聽著如此尖酸刻薄的話語,饒是夏冰,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尤其是風卓那輕蔑的眼神,簡直每一點,都在他隱忍的極限上蹦迪。
未抓著風卓的手臂高高舉起,緊握的拳頭好像隨時都要落下。
「你們……在幹什麼呢?」
熟悉的清冷聲音打斷了兩人之間的僵持,夏冰的理智迅速回籠。
蘇予尋慢步出現在身後的長廊中。
在回到日之帝國後,他便開始了尋找傳送石和能夠殺死國王的方法。
走著走著,腦海里就響起了系統突兀的聲音。
季清妍被幹掉了。
作為教皇,這一事實無疑對他們很不利。
是秦嚴?還是安南?
不……
想起那個在走廊中見到的犀利又陌生的男人,是他的可能性極大。
畢竟安南不是那麼急於表現自己的人,而秦嚴看起來又不是很方便。
並且,很符合男人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不過,這些暫時都和他沒有關係。
他現在不但不怎麼想贏,反而是特別想輸。
還真是人生中第一次呢!
這都要歸功於某個麻煩的傢伙……
「夏冰,放開他。」
蘇予尋沒有追問緣由,只是神色淡定地吩咐著夏冰。
想也知道,一定是風卓挑釁在先。
直到現在,那半塊石頭的線索還沒有著落,他還不想夏冰在這個時候就退場。
風卓微微挑了挑眉,沒想到會這麼快就再次見到蘇予尋。
「哥哥,你應該看好手下的狗……」他佯裝作一副委屈的神情,意有所指地說:「這樣才不會傷到我啊!」
話雖然是對蘇予尋說的,但風卓的視線卻直直地看進了夏冰冷酷的眼中。
攥著他胸前衣服的手緊了緊,然後放鬆。
夏冰用力地推了一把,將風卓推到了門框上,瀟灑地轉身朝著蘇予尋走去。
副會說得對,他現在的行為簡直是毫無意義。
和這種混蛋置氣,吃虧的永遠都只有自己。
蘇予尋輕輕地拍了拍夏冰的肩膀,以示安慰。
他看向風卓,多情的眸子裡不帶有任何感情:「風卓先生,俗話說,魚的記憶只有七秒。但我相信,你應該不會連一條魚都不如吧?」
聲音依舊好聽,語氣也是平和柔緩,可落到風卓耳中的每個字,好像都充滿了警告。
就如同他在不久之前,奚落夏冰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