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領主放心,咱們聯盟自己的星球產出穩定,只需一年即可跟上步伐。」
塗峻沒說的是,這些星球接管的過程並沒有想像中那麼順利。
有很多星球被征服的過程甚至稱得上一聲驚心動魄。
不過好在領主之前讓人生產出的定向嚮導素確實深得民心,有許多高層哨兵在擺脫了嚮導制約後,第一時間投靠了自由聯盟。
而且這次蘇燼星艦失事的消息,自由聯盟在極力尋找蘇燼的同時,也順勢拿來大做了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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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事件,在整個星際都產生了頗為深遠的影響。
自由聯盟聲稱,自己的領主在回歸總部的時候遭到了帝國勢力的襲擊。
定向定向素的配方也同領主一起失蹤,下落不明。
雖然這些都是騙人的,但普通民眾哪裡知道?
尤其是處於高層的其中一部分哨兵,經過自由聯盟篩選後,命人暗中送上了一批定向嚮導素。
許多被嚮導精神力控制多年,被迫屈居人下無法反抗的哨兵都得到了自由。
原本他們是本著死馬當做活馬醫的心態,服藥的時候已存了死志。
卻沒想到,這東西的效果居然是真的!
許多哨兵得到自由之後,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擊殺了凌辱自己多年的嚮導。
他們得到了自由。
前所未有的自由。
而且,最先受藥的是那批哨兵是常年在最危險戰場前線的士兵。
他們長年累月跟蟲族和污染種戰鬥,體內污染值嚴重超標,時刻要忍受污染帶來的疼痛與暴躁。
而他們所能見識到的嚮導,大多數並不仁慈。
需要他們奉上全部的積蓄或戰利品,才肯紆尊降貴為他們安撫一次。
更有甚者,還要接受身體上的凌辱與折磨,才能得到一絲半點安撫,這些對他們來說無異於杯水車薪。
可是如今,一支藥劑便解決了他們面臨的所有問題!
他們的精神海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寧靜,常年伴隨的病痛折磨,再也感受不到分毫。
嘗試過自由味道的人,有誰願意再次陷入他人打造的牢籠,從此不得自由?
可帝國竟然派人截殺他們唯一的希望!
他們如此卑劣,要將這最後一份希望都斬斷!
讓他們重歸苦難與被奴役的深淵。
他們忍無可忍!
所以,他們是最早一批站出來為蘇燼站台的人。
不止是自由聯盟的人,連帝國治下上百個星球都直接宣布反了帝國統治,要集體加入自由聯盟治下。
在蘇燼被帝星的艦隊圍攻下落不明之後,他們更是直接帶兵圍了整個帝星!
許多屬於聯邦的星球也蠢蠢欲動,讓聯邦疲於應付,更是對帝國這一喪心病狂的行為破口大罵。
原本他們以為蘇燼隕落之後,自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卻沒想到竟然也反噬到了自己身上。
「領主你看!」塗峻興沖沖的湊到蘇燼面前,讓她看申請加入自由聯盟的星球申請。
他太過興奮,手臂都搭到了蘇燼的腿上。
蘇燼也像是沒有察覺一般微微側身,看向他手中的戰報。
陸時衍眼睛一眯,看向塗峻的眼神變得十分危險。
他伸出一手,拎住塗峻的後領,將塗峻給拎了起來。
塗峻身材高大,身如鐵塔一般,卻被陸時衍一把給拎到了半米開外。
他衣領的面料發出痛苦的呻吟聲,若非衣料結實,恐怕早已分崩離析。
陸時衍鬆手,把他「噗通」一聲扔在了地上。
塗峻:「……?」
他不解地抬眼,一眼便看見從陸時衍身上散發出的生人勿近的氣息。
這是,吃醋了?
嗯?
吃他的醋?
他和誰?
塗峻遲鈍的將目光轉向蘇燼,卻見蘇燼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抱著臂笑看著他。
塗峻爬起來,揉了揉被摔疼的屁股,再次成功得到一記陸時衍的白眼。
周圍人也都忍不住發出「嗤嗤」的竊笑聲。
塗峻:好吧,你們贏了。
他哀怨地看了蘇燼一眼:領主你變了,我們再也不是從前的好兄弟了。
「還有什麼要補充的,」蘇燼正了正神色:「直接發到我的光腦上,我等下處理。」
「是。」在座幾人不是沒眼色的人,見狀紛紛離席,將空間留給了二人。
「阿燼。」陸時衍的聲音從她背後悠悠傳來,裡頭似藏著萬千委屈。
「過來。」蘇燼側過臉,笑看著他。
陸時衍順從地走上前,在她面前單膝著地。
蘇燼身體微微前傾,伸手撫上他的臉頰:「阿衍吃醋了?」
陸時衍沒有說話,只是伸手勾住蘇燼的後腦,將她拉向自己,狠狠地吻了上去。
蘇燼眸底閃過一抹笑意,回應著他的吻,漸漸加深。
片刻後,兩人分開,蘇燼看著他微紅的臉龐,忍不住笑了:「阿衍真可愛。」
陸時衍瞪了她一眼:「餓了,吃飯。」
這都已經下午一點了,她只顧處理政事,都想不起來自己從早上起就沒吃過飯。
蘇燼笑了笑,拉著他的手站了起來:「走。」
兩人走出房間,來到餐廳坐下。
「哥,嫂子!」兩人剛剛坐下,身後便傳來了一道驚喜的聲音。
「晚晚。」陸時衍開口喚了一聲。
「一起坐下吃點。」蘇燼招呼她坐下。
正好二人點的餐點已經送上來,三人一起吃了個飯,飯桌上,陸晚晚看了陸時衍好幾眼,欲言又止。
「我吃飽了,你們兄妹倆敘敘舊。」蘇燼起身。
蘇燼走後,陸晚晚連忙坐到了陸時衍的身邊,伸出手捅了捅他的胳膊:「哥。」
「怎麼了?」陸時衍看向她。
陸晚晚猶豫了一下,還是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盒子塞到陸陸時衍的手裡:「哥,送你的。」
陸時衍正準備打開盒子,卻被陸晚晚按住了手。
她紅著臉,小聲說道:「回去再看。」
陸時衍笑著摸了摸她的頭:「什麼東西神神秘秘的?不過還是謝謝晚晚。」
「不……不客氣。」陸晚晚支支吾吾地說完,飛快地跑走了。
「這傻丫頭,還是這麼毛毛躁躁的。」陸時衍笑著搖了搖頭,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