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船前往渡畫泉隱的碼頭在海原市,第二天一早,梵雷修斯就帶著不死途抵達了碼頭等待渡船出現了,不過在等船期間,不死途也時不時在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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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梵雷修斯非常好奇,所以,他趁著不死途不注意,直接繞到他背後一個大跳,就跳到了他的背上。
「哎呦!又幹什麼…」
「你幹嘛呢老大,這麼日理萬機?不會還在跟真珠討論二維市重建的事兒吧。」
「那倒不是,重建資金走公司保險程序了,我是在實時跟進老白那邊的情況,我托惡水帶著老白去酒館調查歸寂。」
不死途背手託了托梵雷修斯的屁股,以免他夾自己腰沒夾穩直接一屁股摔地上,梵雷修斯正聚精會神看著聊天記錄。
「惡水啊…那傢伙最近過得似乎還不錯?話說,他們去干正事兒,咱們卻準備去度假,是不是有點太當甩手掌柜了啊。」
「不啊,陪你跟調查是同等重要的事兒。」
這就是來自義俠之首的偏愛嗎。
梵雷修斯覺得自己應該感動,但是他沒有感動,反倒想笑,只是他還沒有笑出聲,就被不遠處來自某人的喃喃自語打斷了。
「『陪你跟調查是同等重要的事兒…』哦吼吼!這句不錯,肯定能成為我新作里的金句再次火遍全網,太甜了~」
「幹嘛…」
他覺得自己現在的表情非常像某隻黑臉的貓,特別是當他看到聲音來源居然是某個許久不見的傢伙時。
「虛照!怎麼會是你啊!?不是…你不是去躺平了嗎?之前那麼大的動靜都沒把你炸出來,怎麼現在出來了。」
「哼哼~當然是因為——我欠債了,又被某個無良總監坑害給她打工畫漫畫還債,唉。」
許是為了證明她話語的真實性,兩個公司保鏢隨機一前一後的走來,左右站在虛照身邊,看上去不是保護…更像在看守。
梵雷修斯跟不死途對視了一眼。
「欠債…?虛照,我記得我當時用的可是能保你一生榮華富貴的價錢盤下的《狸狸周刊》,這才多久,你就把錢全敗光了!?」
他要開始懷疑虛照其實是什麼貪饕的使徒,能力就是特別能花錢了,至於被質問的虛照…難得的開始心虛。
「嘿嘿,這個…我不是想著錢生錢利滾利,就把所有錢都投進『博識幣』項目了,結果…血本無歸啊。
而且因為我有錢時辦理的一些業務需要續費,我又不得不借了珠星財團的貸款,結果到期了還不上,我就只能…唉。」
「…我無話可說。」
他們兩個聽著聽著眼神就從憐憫變成了無語,最後不約而同的誰都沒有開口安慰虛照,就放著她自己在那捂胸心痛。
…虛照裝模作樣了一會兒後發現沒人理她,繃不下去了。
「喂!你們都不安慰安慰我嗎,我可是被邪惡的資本家坑害了啊!」
「…自作自受。」
「咳咳,虛照小姐,需要法律援助麼?我在鴿川區認識幾個資深律師…就是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實力跟真珠對抗。」
大概是沒有的吧。
等了十多分鐘,來接他們去渡畫泉隱的船隻就到了,隔得老遠梵雷修斯就能看見有隻火花花正站在船頭上揮手。
「嗨~我幸運的花粉寶寶們,你們…欸?啊!?!怎麼會是你們啊!」
「嗯哼?不能是我們嗎?」
「這…這這這…唉,原本還想著火花花能盡情的跟花粉寶寶互動直播順便彰顯我有多麼愛粉了,結果…沒想到…唉。」
因為梵雷修斯跟不死途都是名人,所以沒法彰顯火花花的愛粉,而會直接變成名人聯動麼?
那還真不巧啊。
……
渡畫泉隱目前是二相樂園首屈一指的景點之一,據傳聞也是當初的幻造之母繪世的故居所在地,千百年來有無數想要尋找繪世的人前往探險,也有很多繪世的傳說流出。
但梵雷修斯並不了解繪世,畢竟對他而言,那只是個活在一千多年前且未曾謀面的歷史人物…雖然不死途好像也一千多歲了,但是他看得見摸得著,是兩個概念。
…他當時上學學歷史課的時候沒太認真也是個原因。
伴隨著鴿川的漂流,周圍的環境不知何時已經由明亮變得昏暗,天空中紛飛起了鵝毛大雪,而傳說中的渡畫泉隱也出現在能夠眺望到的位置了。
……
「所以…真珠女士你的意思是說,當初把古弁才天國編入畫卷中的幻造之母繪世,很有可能還存在於世?」
「沒錯,這是公司掌握的信息,二相樂園的畫中世界依託於繪世而存在,畫中世界尚未消散,繪世便定然尚存於世。
姬子小姐,仙舟的爻光將軍已經向我發出警示,二相樂園的危機尚未完全解除,我推測,其很有可能源自哈托比亞深處的…」
「貪饕神蛻?」
「沒錯。」
星穹列車,觀景車廂,姬子正在與真珠進行一場秘密會談。
「所以,我想請星穹列車前往哈托比亞的畫中世界,警示那位繪師之祖有關尚未結束的危機,並尋得幫助。」
「…我會考慮的,真珠女士。」
真珠的投影在觀景車廂中消失,姬子兀自思索了許久,最後把穹喊來了車廂。
「姬子?」
「穹,我有件事想拜託你跟我一起走一趟…」
……
「名字起的文縐縐的,叫什麼渡畫泉隱,其實就是一家大酒店嘛~偵探大叔,不覺得這很像那種推理小說中會有的暴風雪山莊設定嗎?」
「那種暴風雪山莊裡會有溫泉?」
「不知道,可以有吧。」
距離他們下船過去了沒多久,大概半個系統時吧,虛照已經被公司保鏢押著閉關創作去了,而梵雷修斯和不死途自然盯上了這裡那溫暖的溫泉。
…梵雷修斯滿臉通紅的趴在溫泉岸邊 光著身子,唯有下半身圍著一條浴巾,不死途如出一轍,就是…他泡溫泉時也沒摘下他的帽子。
看的梵雷修斯怎麼看怎麼違和。
「老大,你就不能把帽子摘下來嗎,太奇怪了。」
「折足之狼永遠不會摘下他的帽子!…哈哈,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