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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折足之狼的永遠18歲意思是…

  沒過幾分鐘,來自梵雷修斯與穹/波提歐雙方的交戰已經結束,@廣場非常幸運的沒有遭到二次打擊——梵雷修斯還不準備讓他跟老大的帳單上再添一筆巨款。

  只是,梵雷修斯提溜著穹的衣領,看著一臉「魂飛天外」模樣的小浣熊,拍了拍他的臉…穹張嘴,一股黑煙像是一道魂兒似的從他口中冒出、升天。

  壞了,小浣熊好像是被玩兒壞了。

  「不至於吧…我好像也沒幹什麼?不就是簡單的切磋了一下麼…」

  「…你他寶了個貝的嗚嗚伯小可愛,你見過誰家的簡單切磋是舉著一個雷霆虛數大炸彈直接就扔啊!你看給人家浣熊哥們兒炸成啥樣了!!」

  來自波提歐的叫罵聲雖遲但到,灰頭土臉的波提歐抹了一把臉上的黑灰…那是梵雷修斯剛剛扔出的雷霆大炸彈留下的痕跡。

  他沒好氣的朝著梵雷修斯的腦袋就狠狠一錘。

  錘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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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嘿~我怎麼可能讓你再錘到我呢波提歐哥~總是打我腦袋會長不高的。」

  某跳脫愚者的聲音從波提歐身後傳來,他一轉身,卻一伸手接住了那個被炸懵了還沒回過神來的穹,抬頭一看…某個剛乾了缺德事兒的傢伙已經拍拍屁股跑了。

  「…喵的!!你他寶貝的小可愛…!」

  此時此刻,那些躲在@廣場各處的看熱鬧的人也都紛紛探出頭來…他們覺得他們可能很難忘記不久前那一幕,一個青年單手舉著比他腦袋大上七八倍的炸彈,不管三七二十一就開始炸。

  「我嘞個乖乖…直播間的花粉寶寶們,你們怎麼看?」

  【魔丸啊…這簡直就是個魔丸啊!你們假面愚者都這麼嚇人的嗎?】

  【別別別,這人不是我們假面愚者,沒聽說嗎,他是悲悼伶人那邊兒的,我們概不負責哈~】

  【…更難過了嗚嗚嗚】

  今天的梵雷修斯因為沒有不死途的管制…且占據主要地位的性格不是成熟穩重的巡海遊俠也不是俏皮的報社社長…而是那個愛搞破壞的魔丸告死魔。

  所以,今天的二維市算是苦了,連路過的幻造狗都得被梵雷修斯踹一腳。

  偷了真珠的毛筆去大街上給某位網紅幻造種大橋畫了個洗不掉的鬼臉、對街邊的無辜伊摩吉強取豪奪、參加街機大賽結果因為太激動把街機打壞了…諸如此類破壞不大但是很賤的惡作劇。

  還把酒館裡面一些愚者的酒換成了膠水,說是讓他們管好自己整天哈哈大笑的嘴,簡直太吵了。

  不過短短一天,當不死途回到事務後所便看見二維市市民們對梵雷修斯的投訴信已經堆積成了小山,而他就像個只能無助望著小山傾落而無計可施的無能丈夫。

  至於罪魁禍首…此刻正悠哉坐在報社的工位上一邊吃著零食一邊擼著普狸策,時不時還在敲敲打打的撰寫稿件。

  不死途頭都大了。

  「小傢伙,你…這些東西你能解釋解釋嗎…」

  「嗯,沒錯,都是我乾的。」

  「?!」

  連一句撇清都沒有嗎!?

  「我也不想嘛,但當時我實在太無聊了,偵探大叔你知道的我有精神分裂,還沒全治好的那種…現在我的腦袋裡面啊,就是各種不同的性格不同的想法爭先恐後的想要浮現出來…

  …我也沒法保證下一秒我會變成…

  唉…對不起老大,我錯了。」

  「……」

  一看梵雷修斯現在垂下眼眸乖乖認錯的樣子,不死途就知道估計是他巡海遊俠時候的「善良人格」出來了,一看這樣,不死途更不忍心重言訓斥他。

  只能無可奈何的重重嘆氣…這傢伙是真的知道該怎麼拿捏自己啊。

  「唉…算了小傢伙,不追究了,過來,讓老大抱抱。」

  「好哦。」

  不死途張開雙臂迎接著某不算小隻的小傢伙丟開普狸策衝進自己懷裡,順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但他心裡也隱約出現了一個想法。

  「那你以後覺得無聊了就來找我,我來想辦法逗你開心,保證讓你無聊不起來。」

  「是麼…?你打算用什麼辦法啊老大。」

  「…」

  看著懷裡乖巧的梵雷修斯,不死途默默吞了吞口水,嘶…真的不得不說,梵雷修斯巡海遊俠時候是真的乖的離譜了,讓人心裡痒痒。

  「老大現在就讓你提前體會一下如何?」

  「唔——」

  某隻狸貓已經很有眼力見的敲門去喊旁白先迴避了,旁白顯然也早有經驗,十分熟練的叼著香蕉就往樓下走。

  「哎呀哎呀,這兩個人真是的…不死途偵探,一把年紀了要懂得節制,悠著點兒!」

  「嘶…老白,說誰一把年紀呢,本偵探現在還年輕著呢,懂不懂什麼叫永遠十八歲…小傢伙,走,跟我進屋!」

  ……

  海原市,正值夜晚,刃正站在這座海濱城市的港口邊,安靜的眺望海面之上的星辰…梵雷修斯那邊的危機告一段落了,但還有其餘的隱患仍需祓除。

  比如,被刃吸進自己體內的那些倏忽血肉。

  「你…你真的想好了?要用那麼危險的辦法?其實我們完全可以從長計議,艾利歐會找出更安全的辦法…」

  「不,沒有時間了,銀狼。」

  與近期二相樂園一貫的喜悅氛圍截然不同的沉重縈繞在刃和銀狼之間…刃深嘆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願力幫助我鎮壓了一段時間體內的倏忽血肉,但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幻月遊戲總會結束,願力也會消散,而最近的一勞永逸的方法,唯有…」

  「你就非要讓自己跟倏忽同歸於盡,非要上趕著去當貪饕神骸嘴裡的小零食?你就非死不可麼。」

  「…」

  用沉默做回應有時候往往比語言更殘忍,銀狼垂著眼眸,沒人知道她心裡在想些什麼。

  良久過後,她仿佛妥協了。

  「如果…你真的想好了,我不會替你做決定,但好歹得去跟認識的人告別一番,刃。」

  「…你說得對。」

  ……

  不死途的永遠18歲或許跟其他人理解的不太一樣…跟另一個18歲的人合二為一,怎麼不算自己也變成18了呢?

  鴿川區不存在白晝,但當他跟梵雷修斯的事兒結束後已經是時間上的清晨了,梵雷修斯靠在他懷裡昏昏欲睡,不死途原本也打算睡個回籠覺的…但他下一秒就收到了刃發來的簡訊。

  【應星:拉曼查…有時間麼,出來,我有話要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