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星穹列車在二維市的車站已經停泊了很久,但梵雷修斯連一次都沒有造訪做客過,不管是明著還是暗著的,所以,當第一次跟不死途一塊兒踏上星穹列車的領地,梵雷修斯滿臉滿眼寫著的都是好奇。
「傳聞中的星穹列車…還挺豪華嘛,我已經聞到酒的香氣了,在那邊…?」
一上車,梵雷修斯的嗅覺就自動鎖定了空氣中那若有若無的酒味兒,從派對車廂的方向傳來的,他剛想衝過去一探究竟…卻被不死途拎住了命運的後脖頸。
「不許貪杯小混蛋,你應該不想大庭廣眾之下喝的爛醉還要讓我背你回家吧?」
「哎嘿~我心裡有數的老大,頂多靠在你身上,絕不會讓你有大庭廣眾背著我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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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鬆開,他便看著梵雷修斯如同一股煙兒似的竄到派對車廂的方向去了。
「唉,這傢伙,還記得他此行是受邀去如我所書的嗎。」
……
梵雷修斯當然記得自己這一趟的目的是進入一頁永恆赴約,但是…他這不是緊張嘛,雖然這個宇宙的翁法羅斯黃金裔們壓根不認識他,可他還是會有種類似「近鄉情怯」的情緒在。
所以,他坐在派對車廂的吧檯旁,懵懵的喝了一大杯冰鎮小麥果汁兒。
「*巡海遊俠髒話,爽!機器人哥們你調酒調的真不錯…有沒興趣跳槽來我們巡海遊俠當專職調酒師,我出星穹列車的三倍工資。」
「非常感謝梵雷修斯先生的認可,但我是星穹列車的機器人,不能隨隨便便跳槽。」
「五倍,行了吧?」
「這位先生…哦不老闆,你用真誠打動了我的心,我現在就能腳底抹油跟著你走,什麼時候出發?別被星穹列車的人看見!」
「欸?閉嘴你…你個濃眉大眼的居然是個這樣的機器人帕!?」
閉嘴這二五仔發言很遺憾的被聞訊而來招待客人的列車長帕姆聽到了,它表示對閉嘴很失望,但並沒有察覺到某個自他到來便鎖定在了他身上的眼神。
……
這傢伙就是星穹列車的列車長帕姆?跟之前展會上的合金機鎧帕姆王以及絨絨號裡面的帕姆形象都差別好大…看上去像個長耳兔,毛絨絨的…
…是毛絨絨欸!
彼時的帕姆還在訓斥閉嘴。
「你這個機器人你要矜持一點啊!怎麼可以因為一點利益就拋棄列車帕!不行,我等會得把這件事告訴姬子乘客他們,至於現在…哎哎!?」
帕姆剛打算轉頭去招待那位某位試圖誘拐閉嘴的魔丸客人,下一秒就忽然感覺自己雙腳「嗖」的一下離地了。
是有個人從它身後夾著它的胳膊就把它抱起來了啊!
「哇啊!誰…誰啊!是梵雷乘客!?你…你要幹什麼帕!」
「哈哈~別擔心嘛帕姆列車長,我只是看到你就有點兒情難自禁罷了,你這個手感…跟普狸策完全不相上下嘛~
mua~」
「!!」
梵雷修斯的毛絨控愛好又開始作祟了。
另一邊,不死途已經跟姬子看到了列車上那一本小小的如我所書…那些故事中翁法羅斯的英雄們此刻就住在裡面。
就這麼看著往常只存在於傳聞中的東西出現在面前,不死途還蠻驚嘆。
「其實對於宇宙中許多人而言,巡海遊俠之首拉曼查也是個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名號呢…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去找梵雷吧?」
「行,希望那小傢伙沒有把自己喝的爛醉如泥…你們列車上的酒水度數應該不高吧?」
「我其實不太了解…這部分以往一直都是瓦爾特管理的。」
他們一邊交談一邊向著派對車廂的方向走,並未料到…他們撞見的將是梵雷修斯抱著從不斷掙扎到逐漸認命的帕姆列車長狂吸的場面。
其實姬子比不死途還要震驚,當她看著帕姆已經看似乖巧實則沒招的被梵雷修斯抱在懷裡,忍受著他在自己身上蹭來蹭去…臉上還泛著可疑的紅暈時,姬子的腦袋宕機了。
倒是帕姆看見姬子和不死途的到來時眼睛一亮。
「姬…姬子…姬子乘客,救命啊…這傢伙…完全是個惡魔帕…!」
「…噗。」
帕姆有氣無力的呼救逗笑了不死途,讓姬子扶額,還讓梵雷修斯抽空從毛絨絨中抬頭看了他們一眼。
他眼裡顯然有點兒意猶未盡。
「老大,姬子姐,我真的不能把帕姆帶走嗎…它太可愛了。」
「嗯哼,這個…梵雷,我覺得就算了吧,帕姆列車長是我們列車的不動產,不能隨隨便便帶走。」
「行吧,沒關係,我會經常來列車看你的帕姆~」
「什麼!?」
經常嗎!?
……
梵雷修斯暫且不知道帕姆已經開始制定什麼粉毛男不得入內的列車規定,他緩解了心裡緊張的情緒,要干正事兒。
去一頁永恆,見見他那些素未相識的舊友們。
…從列車進入一頁永恆的方法並不困難,伸出手觸碰一下如我所書就好,當梵雷修斯再睜開眼,他已經站在了一頁永恆的地面上。
應該是意識體來著,畢竟這地方並不是現實,梵雷修斯轉眸,看見不死途也站在自己身邊正好奇的打量周圍。
「兩位!你們就是搭檔之前跟我提過的折足之狼不死途,以及…那位來自異世的救世主梵雷修斯吧?」
男人的呼喚聲從他們身後傳來,不死途只疑惑回眸,但聽見那陌生又熟悉的語氣和聲音,梵雷修斯倒是渾身僵了一下。
回眸望去,那白髮碧眸的翁法羅斯救世主就站在他們不遠處,顯然是來迎接他們的。
不死途也認出了他。
「哦哦我想起來了,如我所書裡面記錄過你…你就是那個在翁法羅斯輪迴了三千多萬世的救世主白厄?」
「欸?我現在都這麼有名了嗎,連傳說中的義俠之首都認識我…咳咳,我是來迎接兩位的,歡迎你們造訪一頁永恆。」
白厄的視線移到了一旁沉默不語的梵雷修斯身上,帶著探究與些許好奇。
「芮克導演的那部電影,我們翁法羅斯的人也看過了…電影裡面提到過,你在你的那片宇宙,曾與那個世界的我們是肝膽相照的夥伴。
所以,是我做主邀請你來的,我想著不管怎樣,我們都該再認識一下,梵雷修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