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發生在共願幫總部的混亂正在進行時,沒有人看見就在鴿川的對面港口處,一道翩翩身影正站在那…非常平淡的,遙望著那座波雲詭譎的大樓。
「還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原本的推演中出現了新的、不屬於這個宇宙的變數…我的錦囊也被影響到了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爻光搖著頭嘆了口氣,可憐的停雲小姐就這麼被打暈了,原本準備給那位列車組裡鳥兒先生的面具也到了其他人手中。
這也太犯規了…我到底要怎麼把一個不屬於本宇宙的變數給納入計算中呢?不過既然如此,那個命運的奴隸的劇本應該也受到了影響…
既然雙方都受到了相同的影響,那就相當於誰都沒輸~
轟!爻光遠遠看見一隻惡獸的虛影直接衝破大樓牆壁竄了出來…在這永夜不明的鴿川夜色下猶如惡鬼般駭人。
……
梵雷修斯和不死途正打的難捨難分…同為謁者,同樣得到了全二相樂園的命途加持,「歡愉」與「巡獵」的對抗難以一時間分出孰強孰弱。
灰燼已經不知何時帶著池波離開了…那隻幾乎沒有戰鬥力的噗嚕確實不適合待在現在的戰場,但梵雷修斯發現不死途似乎對他的臉很在意。
…這已經是不死途第八次控制著惡獸之影來襲擊梵雷修斯的臉了。
「呵呵~怎麼了偵探大叔,你好像很在意這張臉啊…它讓你想起了什麼?還是說我的長相讓你很意外…?」
「告死魔,扮做他的模樣行兇作惡會讓你很有滿足感麼…?你借了他的名氣,在全二相樂園完成了最血腥的唱名…你到底想達成什麼目的!?」
「原來你仍然認為我是扮作梵雷修斯的模樣啊——你真的很相信他呢,哈哈。」
手杖與千變變作的長刀重重相撞又彼此分離,空氣的撕裂聲迴蕩在惡獸咆哮當中…梵雷修斯扶著牆穩住身體,卻沒有繼續出擊。
他與不死途那憤怒嫌惡的冷漠眼神接觸…內心輕輕顫了一下,隨後又被更大的歡笑聲替代。
「哈哈哈哈~你怎麼就不願意相信這就是我的臉呢偵探大叔,怎麼,以同樣的樣貌、同樣的名字,甚至拿著同樣的武器站在你面前,你卻不認識我了?」
千變仍然環繞在告死魔的手腕邊,不死途當然認識那個幻造武器——梵雷修斯曾在他面前自信滿滿地吹噓自己幻造出這小道具的全過程,而現在它被掌控在一個殺人魔的手中。
那個殺人魔是害死他的兇手,長著跟他一樣的臉、相似的力量,甚至對不死途是一樣的稱呼,但明明是同樣的聲音,梵雷修斯呼喚時,不死途會覺得心神蕩漾…而此時此刻,他只覺得從心底里的嫌惡。
不管面前的告死魔是扮成梵雷修斯的模樣,還是只是跟梵雷修斯長著一樣的臉——還是他就是梵雷修斯,當他創造出第一場不義的血案時,他就已經是不死途狩獵的目標了。
那個曾在他面前滿含憧憬的說,想要成為巡海遊俠的少年……跟面前這個滿手血腥的瘋狂殺人魔,不死途死死咬著牙…再度以奪命般的架勢沖了上去。
「…呵,我可沒心情陪你繼續打了偵探大叔。」
不死途的這一擊落空…但紛亂的櫻花環繞梵雷修斯周身,散去時卻不見他的身影,唯有餘音繚繞。
「下次見~」
……
「呃…嘔!咳咳…*假面愚者俚語,酒館今天的酒水勁兒真大啊,暈死我了…」
世界盡頭酒館,黃金告解室,大概在共願幫血案發生了四五個小時後吧…二相樂園的網絡已經被那場混亂再度刷屏,但網友們的評論已經是一副「麻了,趕緊毀滅吧」的氣氛。
他們應該不知道在本次幻月遊戲攪雲弄雨的告死魔梵雷修斯本人正把自己喝的爛醉,然後把心中的一切悲傷與煩惱盡數吐進馬桶。
下一秒,梵雷修斯輕輕打了個響指…他周圍的世界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朦朧、昏暗,仿佛來到了另一個獨立空間般。
他暈暈乎乎的站起身,轉頭,踹了一腳正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大傢伙…以及周圍躺的很多人的腦袋,所有人悠悠轉醒。
「唔…這兒是哪…?我好像記得我被一張大嘴給嚼了…做噩夢了嗎?」
「我記得我被告死魔給殺了,一刀封喉的那種,咱們難不成集體做噩夢了?」
「咳咳…所有人聽我說,很遺憾,你們誰都沒有做噩夢,記憶中的一切是真實發…」
「哇啊!!」
梵雷修斯一句話沒說完,一個比較膽小的共願幫小弟便發出了震耳欲聾的驚悚尖叫…隨後不過三秒的時間,所有人都聚在了一起共同對峙著梵雷修斯,如臨大敵。
又顫顫巍巍。
梵雷修斯:…
啊這,看來之前給他們嚇的不輕啊。
「可惡的告死魔!竟然變成可愛的小帥哥試圖迷惑我們,我們不會被你欺騙的!」
「沒錯!不會被騙的!!」
「呃…但我們不是死了嗎?現在又是在哪…好奇怪啊。」
「…唉。」
叉著腰的梵雷修斯深深嘆了口氣…果然不能奢求所有人都像花火和火花她們那樣很快就能意識到情況啊。
「聽我說一句…簡而言之,你們想成為英雄嗎?現在有個能拯救宇宙的活計需要很多人協力,如果不願意的話——你們將重返人間,並遺忘所經歷的一切,回歸你們原先的生活。
如果願意的話,那邊會有兩位很可愛的小姐接待你們,我相信…在最後,我們都會成為宇宙中最耀眼的星星。
二選一,選吧,以假面愚者之名,這次我真的沒騙你們。」
……
異常防禦局,用於存放受害者遺體的停屍房中,不死途正安靜地靠在門口旁的牆壁上,看著朽葉以及防禦局的法醫們對梵雷修斯的遺體進行進一步的檢查…
「…檢查結果沒有問題,這是一具真真正正的人類遺體沒錯,不存在任何仿製與假死的可能,但鑑於…他是一名假面愚者,我不敢斷定那些人究竟有什麼手段。」
朽葉放下手中的檢查儀…深深嘆了口氣,假面愚者,全宇宙最難以捉摸的一群人,誰也沒法想像一個愚者為了找樂子會做出什麼沒有底線的事。
也沒人能判斷一個愚者究竟是否真正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