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洞之照著漫畫來part2】
濟州島的夜晚總是格外溫柔。
海浪拍打著礁石，發出細碎的聲響，鹹濕的海風卷著梔子花香，從敞開的落地窗飄進來。
餐廳里沒有開大燈，只點了一排暖黃色的蠟燭，跳動的燭火映著滿桌精緻的菜餚，也映著對面男人深邃的眉眼。
今天是鄭知綰的三十二歲生日。
燭光晚餐吃到尾聲，李完放下刀叉，從身側拿出一個絲絨禮盒，輕輕推到她面前。
盒子是她最喜歡的奶白色，繫著香檳色的絲帶，邊角繡著細碎的珍珠，精緻得不像話。
「生日快樂。」他聲音低沉溫柔，眼底盛著燭火的光，「打開看看。」
鄭知綰指尖輕輕撫過絲絨的質感，心裡滿是期待。她以為會是項鍊、手鍊之類的首飾，或者是她念叨了很久的新款畫筆。可當她解開絲帶，掀開盒蓋的那一刻，整個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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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裡靜靜躺著一條禮服裙。
煙紫色的薄紗裙擺，綴著細碎的銀線和珍珠，領口是精緻的蕾絲花邊，腰間收得極細，裙擺層層疊疊，像盛開的紫藤花。
而在禮服下面，還疊著一套同色系的蕾絲內搭，每一處細節都精緻得無可挑剔。
鄭知綰的臉「唰」地一下漲得通紅，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她怎麼會不認得這條裙子。
這是她十八歲那年畫的第一部成人漫畫裡，女主角生日那天穿的禮服。
那時候她剛接觸漫畫，筆觸還很青澀，卻花了整整三天時間，一筆一畫設計了這條裙子，連內搭的蕾絲花紋都畫得仔仔細細。
可那都是十四年前的事了。
連她自己都快忘了這條裙子的樣子，只模糊記得有這麼一個情節。
沒想到李完不僅記得，還居然真的找人做了出來，連最細微的地方都分毫不差。
「你……」鄭知綰抬起頭，看著對面的男人，嘴唇微微顫抖，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心裡又羞又惱，卻又藏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李完看著她通紅的臉頰，他站起身，走到她身邊，俯身看著她，聲音帶著蠱惑的磁性：「換上吧？公主殿下。」
「我不換。」鄭知綰連忙搖頭，把盒子往回推了推，臉頰燙得快要冒煙，「都這麼晚了，換了也沒用……」
「怎麼會沒用。」李完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指尖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的公主，當然要穿最漂亮的裙子。」
他不由分說地拿起禮盒，牽著她的手往臥室走。鄭知綰半推半就，腳步輕飄飄的，像踩在雲朵上，心裡的小鹿撞得快要跳出來。
走進臥室，李完把禮盒放在床上，轉身看著她，眼神炙熱：
「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我自己來！」
鄭知綰連忙擺手，推著他往門外走，
「你出去等著，不許偷看！」
李完順從地被她推到門口，卻在她要關門的時候，伸手抵住了門板。他微微俯身，湊到她耳邊，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聲音沙啞：
「沒關係，我不介意幫你換。」
「李完！」鄭知綰又羞又氣，伸手推了他一把，用力關上了門。
靠在門板上，她捂著砰砰直跳的胸口，深呼吸了好幾下，才平復下心緒。
她走到床邊，拿起那條禮服裙，指尖輕輕划過柔軟的薄紗和精緻的蕾絲，心裡五味雜陳。
這個人的記性，真是好得可怕。
她磨磨蹭蹭了半天，才脫下身上的裙子，換上了那條煙紫色的禮服。
尺寸剛剛好，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優美的曲線。
蕾絲貼著皮膚，帶著微涼的觸感，裙擺垂到腳踝，走動間輕輕晃動，像流動的紫霧。
她走到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有些恍惚。
十幾年前，她在畫紙上畫出這個公主的時候，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真的穿上這條裙子，站在喜歡的人面前。
就在這時，門被輕輕推開了。
李完走了進來，目光落在她身上，瞬間就挪不開了。
燭火的光透過門縫照進來，落在她身上，煙紫色的薄紗泛著溫柔的光澤，珍珠在她發間閃爍。她的臉頰泛著紅暈，眼神濕漉漉的，像一隻受驚的小鹿，又像誤入人間的公主，美得讓人窒息。
李完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眼底的溫柔漸漸被炙熱取代。他緩步走到她身後，從鏡子裡看著她，嘴角扯起一抹壞笑。
然後，他看著鏡子裡的她，一字不差地說出了那句她早已忘記的漫畫台詞：
「您今天真美，公主大人。」
鄭知綰渾身一僵，猛地回頭看著他，眼睛瞪得圓圓的：「你……你連台詞都記得？！」
「當然。」李完伸手，輕輕拂開她散落在臉頰的碎發，指尖划過她溫熱的皮膚，「你的每一句台詞，我都記得。」
「現在，該你說了。」他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蠱惑，「照著漫畫裡說。」
鄭知綰的臉更紅了，她咬著下唇，窘迫地別開臉：「我……我記不清了……」
她是真的記不清了。她早就忘得一乾二淨，只記得最後那幾句最關鍵的。
李完也不逼她，只是從身後輕輕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聲音溫柔又帶著壞意：「沒關係，我提醒你。」
「公主說，『既然我這麼美，你願意親吻我嗎？』」
他貼著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地念著，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脖頸，引得她渾身輕輕顫抖。
鄭知綰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她轉過身，看著近在咫尺的李完，臉頰通紅，聲音細若蚊吟，卻又帶著一絲倔強：
「既然我這麼美……你願意親吻我嗎？」
李完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故意板起臉，模仿著漫畫裡男主角的語氣，一本正經地說：
「公主大人，不好吧？我們……我們是不可能的。」
鄭知綰看著他故作正經的樣子，又氣又笑，心裡的羞澀也消散了不少。
她想起漫畫裡公主的反應，踮起腳尖，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語氣帶著霸道的嬌嗔：
「不，我說讓你親你就得親。」
話音未落，她就主動湊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李完等這一刻等了太久。
他沒有絲毫猶豫，伸手緊緊抱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裡，加深了這個吻。
不同於以往的溫柔克制，炙熱又霸道，像是要將她揉進骨血里。
鄭知綰的手臂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微微仰頭，任由他索取。
煙紫色的裙擺被風吹得輕輕晃動，燭火在牆上投下兩人相擁的影子。
李完的手順著她的腰肢慢慢往下滑，指尖划過蕾絲的邊緣，帶著滾燙的溫度。他抱著她，一步步走到床邊，輕輕將她放在柔軟的被褥上。
裙擺散開，像一朵盛開的紫藤花。
他俯身看著她，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深情和欲望，聲音沙啞得厲害：「知綰，我的公主。」
「從你畫下這個故事的那天起，我就想這麼做了。」
他低頭，吻落在她的額頭、眉眼、鼻尖，最後停留在她的唇上。
鄭知綰閉上眼睛，長長的眼睫輕輕顫動著。她伸手，緊緊抱住他的後背，指尖深深陷入他的衣衫。
窗外的海浪聲漸漸遠去，蕾絲和薄紗散落在床邊，珍珠滾落在地毯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他終於擁有了他的公主。
鄭知綰躺在李完懷裡，渾身軟得沒有一絲力氣。她的頭髮散落在他的胸膛上，臉頰泛著粉紅，呼吸還有些急促。
李完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指尖划過她光滑的後背，滿足地笑了。
「生日快樂，知綰。」他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鄭知綰往他懷裡縮了縮，伸手摟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嗯。」她輕聲應著，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卻滿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