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好衣服,抱他出來給他吹頭髮時,坐在那一動不動。
任由紀允禾擺弄他。
紀允禾沉沉的嘆了口氣,早就知道會有這個可能。
等沈卿睡著後,紀允禾輕手輕腳的下床推門出去了。
直奔醫療部。
紀允禾一身寒意的推門進來,開門見山的問:
「有再檢查到什麼嗎?」
「目前有查到別的什麼?患者死因識海(精神海)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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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一聲看著手裡的檢測報告,推了推眼鏡。
「為什麼會突然崩塌?」
紀允禾下意識皺眉。
「說實話這個樣子不像是精神海受到了重創,倒像是有什麼原本支撐著精神海的頂樑柱沒了,才會導致崩塌。」
付一聲也有些想不明白。
「按理說,沈卿將毒粉清理出去了,也並沒有撞到什麼,怎麼會崩塌呢?」
付一聲猛的抬頭,「會不會是毒粉腐蝕掉精神海中重要的支撐部位?」
付一聲收緊手裡捏著的檢查報告,喃喃自語,「這個可能性很大。」
付一聲抬頭看向紀允禾,聲音堅定,「我需要解剖實驗。」
紀允禾猶豫了一下,還是同意了,「好。」
立即拿出光腦通知下去給這位戰士立一等功,戰亡撫慰金雙倍發給她的家人。
聯邦撫恤保障局的人發來消息,「何欣是個孤兒。」
看到這個消息時的紀允禾自掏腰包以她的名義給孤兒院捐了一筆錢。
這一戰過後,雖然帝國損失慘重,但來犯的妖獸幾乎都死在了戰場了,高階妖獸更是數不勝數。
這段時間倒也安分。
這邊的事處理完,紀允禾就帶著沈卿回帝將星了,沒有讓他和大部隊一起。
回去後,是有兩天的休整時間的。
回家的第一天,紀允禾出去開個會,半天的功夫,回來後得到一隻喝的爛醉的小狐狸。
紀允禾一進門就看見一隻腦袋趴在桌子上,伸出一隻爪往杯子裡倒酒的小狐狸。
狐狸眼神迷離,原本白皙的臉蛋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紀允禾閉了閉眼,額角直跳,上去就一把將酒瓶奪了過來。
被奪走酒瓶的少年也不鬧,只是呆呆的眨了兩下眼睛,然後就伸出邪惡的小手去拿酒杯。
紀允禾伸手又將酒杯給他奪走。
這下都沒了的沈卿,揚起小腦袋,皺著小臉 ,眼神迷離,聲音含糊,帶著濃濃的醉意,「還給我……」
紀允禾氣不打一處來,「讓你休息兩天是讓你喝酒的嗎?都醉成什麼樣了,還喝!」
她上前一把將狐狸提溜起來,這才發現底下還有一個空瓶。
她酒窖里的酒,每一瓶度數都不低。
少年喝的腦子懵懵的,反應都慢半拍,被提起來,大腦一片空白,一臉無辜的樣子。
紀允禾沉著臉,「有沒有說過不許喝這麼多酒?」
「不……不幾豆。」
沈卿醉的已經開始大舌頭了。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
紀允禾伸手用了點力氣拍在少年身後。
沈卿眼睛睜大,感受到身後的疼痛,盯著紀允禾板著的臉看了一會兒,隨後嘴巴一撇,眼淚就掉下來了。
——
說實話本來是打算放棄了,但還是想在書測的時候爭取一下,腰斬我兩次,都給我斬到腳脖子了,第一次我忍了,時隔數日又斬我一次,這是弄啥,每次都是對半砍。另外希望寶寶們不要養書,因為容易把我養死,下一本我打算寫古代女尊,不打算在這個平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