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夜的休整和破冰,九人之間的氛圍沒有那麼尷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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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鳳敘坐在單人沙發上,看似聽著幾人聊天,其實人已經睡著有一會兒了。
「小敘?」
余鳳敘聽到有人叫自己,抬眸望去,只見廖清清一臉笑意地看著自己,
「我們在猜最後的嘉賓是誰,你要不要一起來?」
最後一位嘉賓稍後就到,節目組說等人齊再開啟任務。
圈內前輩都叫自己了,余鳳敘也沒有不接茬的道理。
他勾起一抹笑容,「行,廖姐。」
「廖姐,你們老前輩沒有聽見節目組的風聲嘛?」覃敏朝著廖清清眨了眨眼睛,一副俏皮的模樣。
覃敏的長相和身材襯得她整個人清清冷冷的,在場幾人真沒想到她本人私底下的性格是這樣的。
廖清清也是老前輩了,她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
「那姐姐還真沒聽見什麼風聲。」
「咱們節目組本事大,請什麼人都有可能。」
慕宇打趣道,「說不定來個大老闆,把咱們今天的早飯都給包了呢。」
九人還沒有吃早飯。
金燦燦點點頭,「這樣最好。」
馬容笑笑,「看來大家都餓了,節目組聽見了嘛,懂事點。」
大家都笑笑,氣氛融洽。
把場子活躍起來後,大家也大膽了許多,猜什麼的都有。
季席的視線一直暗戳戳地盯著余鳳敘,余鳳敘能感受到,要不是知道季席那惡劣的性格,他還以為對方喜歡自己。
「鳳敘,看你一直不說話,你覺得呢?」季席笑盈盈地把話遞給余鳳敘。
季席這話一出口,在場的幾個人都安靜了一秒,畢竟余鳳敘和季家的爛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慕宇開始打哈哈,「看來小敘的沉默引起了小席的注意啊。」
馬容配合著,故意打趣道,「年輕人眼力就是好啊,不像我們,老了老了。」
余鳳敘在這一聲聲的打趣中,掀起眼皮,目光穿過人堆落在季席身上。
季席在無人注意的角度將近挑釁迎上對方的目光。
余鳳敘突然扯嘴笑了,他紅唇輕勾,食指彎起抵在唇邊,眯眯眼剛準備開口,一道如沐春風般溫柔帶有磁性的聲音響起,
「希望我沒來遲,各位。」
大家都被這道聲音吸引過去,朝大門處看了過去。
當直播間鏡頭落在新出現的人身上時,直播間的評論開始瘋狂滾動。
「我靠。。神顏來的。」
「我真他媽服了,這個節目卡顏,卡的還挺高的。」
「神跡啊,怎麼能有一個人五官如此出彩。」
「我要爬牆頭了各位,這個我抱走了,其他的留給你們了。」
「那我要余鳳敘,其他的給你們。」
「前面的,你們想的可真美。」
「這難道不美嘛,簡直是美神降臨!」
……
評論說什麼的都有,但大家都統一稱讚了夙聆的美貌。
余鳳敘看見來人,瞳孔一縮,垂在身側的食指無意識地蜷了蜷。
見夙聆拿著行李箱,一副要來這裡久住的樣子,余鳳敘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反應過來後,看著夙聆那面帶微笑的臉,心裡泛起了冷笑。
好,好得很。
在場的九人都被夙聆給震住了,還是馬容最先回過神來,他認出了夙聆,連忙笑著道,
「夙總,您這是?」
夙聆推著自己的行李箱走進客廳,他笑道,「參加節目。」
慕宇自然也認識,他抹了把自己的臉,沒想到這次節目組玩這麼大,直接把這位大佬請了過來。
如果他的心聲要是被節目組聽見,節目組肯定會哭著喊冤,他們節目組廟小,也不會請這麼一個大佬來節目的,但人家大佬硬要來,他們有什麼辦法。
夙聆進來後,身後還跟著兩個小助理,提著一堆早餐,分別將手裡提著的東西派送到各個人手裡。
「我的歉意。」
夙聆笑得眯眯眼,一副溫柔的模樣。
余鳳敘心裡的冷笑更大了,行,還給他們買早飯。
幾位老前輩認識夙聆,其他幾人沒見過夙聆,但聽見他姓夙立馬知道他是誰了。
賀嵐主動上前打招呼,「夙總,好久不見。」
夙聆看見來人,笑容不變,「嗯。」
夙聆很囂張,但他有囂張的資本。
賀嵐笑道,「能和夙聆上一檔節目,我的榮幸。」
剩下幾人也接連打起招呼,「夙總好。」
余鳳敘就坐在那裡盯著夙聆,看著他對別人笑著,他見只差自己沒打招呼了,也跟著懶洋洋地喊了聲,
「夙總好。」
夙聆聽見這道聲音就知道余鳳敘心裡不爽快,他眼中划過笑意,不著痕跡地朝他眨眨眼,
「你好。」
夙聆只回了他一個人的,這讓余鳳敘的心情好了一點點,就一點點。
季席看著夙聆和余鳳敘,心裡升起詭異的想法,余鳳敘受夙氏庇護,是不是因為……
季席的視線落在夙聆身上。
哪知下一秒就和夙聆眼神相撞,夙聆似笑非笑地掃了眼他。
早餐也發到眾人手裡,夙聆藉此提出他們吃早飯,自己去放行李。
他推著行李箱路過余鳳敘的時候,輕輕說了句,「蝦仁餡的。」
隨後便上了樓。
夙聆一上樓,直播間更炸了,都在猜他是個什麼身份。
「這帥哥什麼來歷,我怎麼感覺他最大啊。」
「氣場甩了某些人的哥哥百把條街。」
「姐妹們,我剛剛搜了一下,夙聆,那他嗎是夙氏集團老總啊。」
「靠,是我想像中的那個夙氏嗎?」
「沒錯他就是!」
……
余鳳敘打開夙聆帶來的早餐一看,是餛飩,他舀起一個,咬開,蝦仁餡的。
余鳳敘的心情又好了一點點。
有人歡喜有人愁,夙聆給的東西,又是早飯,沒人敢不給面子不吃,季席和沈之彥咬下去一口,差點吐出來,一股餿掉了的泔水桶味。
但直播鏡頭還在這,誰敢得罪夙氏,他們兩個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偏偏夙聆下樓後,還問了一嘴他們味道如何,其他人都笑著說好吃,他們兩個要是此時說難吃那就是打夙聆的臉,也是打其他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