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抱抱。」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貼心 】
寬敞的車內,夙聆看著車窗外的建築,主動開了口。
溫柔似水的嗓音輕輕地響起,落到余鳳敘的耳朵里,確實實打實的好聽。
他看著坐在位置上,身形姣好的夙聆,眨了眨眼睛,直接跨坐在夙聆腿上。
感受著腿上的重量,夙聆牢牢地摁著余鳳敘的腰肢。
余鳳敘俯身,臉頰貼著夙聆的胸膛,聽著夙聆強健有力的心跳聲。
他罕見地沒有說話。
感受著腿上之人悶悶不樂的情緒,夙聆的手從T恤探進去,貼著余鳳敘溫熱的腰肢,帶著哄人的語氣,
「捨不得我?」
余鳳敘這半個月多都和夙聆黏在一起,突然說要分開一段時間,他真有點不開心,戒斷反應十分明顯。
夙聆喜歡看余鳳敘離不開自己的模樣,他微微低頭,在他的嘴角上輕啄幾口,「我會想你。」
「每天都打視頻好不好?」
余鳳敘聽著夙聆不願意和自己分開的話語,心裡好受了不少,他的腦袋往上蹭了蹭,埋在夙聆的頸窩裡,聞著他身上好聞的木質香。
說話的聲音有些悶,
「你每天去哪裡去幹什麼都要和我說。」
「不准和別人近距離接觸。」
「不准亂搞。」
「不准和別人上床。」
夙聆聽著余鳳敘這一句句地叮囑和警告,被他可愛地笑出了聲,他的臉輕輕蹭了蹭余鳳敘的髮絲,
「好,我都給你報備。」
「我是你一個人的,人和心都是。」
說著,似乎想到了什麼,他湊到余鳳敘耳邊,輕聲說了句什麼調笑的話。
說完之後,夙聆看著余鳳敘露出來的耳朵紅得跟沁甜的蘋果顏色一般,低低笑了兩聲。
余鳳敘聽著頭頂輕笑的聲音,想起剛剛某個人說的葷段子,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氣不過,抬頭輕咬了口夙聆的喉結。
「嘶。」
夙聆緊了緊抱著余鳳敘的手,被咬也沒有怨言,「捨不得你。」
「臨走了還給我留個臨別禮物呢。」
夙聆看著余鳳敘坐著的那趟飛機起飛,才叫司機掉頭回去。
他坐在后座,想起余鳳敘剛剛的小模樣,愉悅地眯了眯眼睛,笑出了聲。
不清有些害怕地飛了出來,他看著老婆走了還笑得出來的人,有些怕夙聆有點精神失常了,他弱弱地提了一嘴,
「鳳敘神君就去三四個月,很快就回來的,你……你彆氣瘋了。」
夙聆揚起的嘴角因為不清的這句話揚起得更高了,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一般,又笑了兩聲。
不清害怕了鑽回了神海。
夙聆也沒有再逗他了,他開口解釋道,「你不覺得鳳敘現在越來越不害怕了嘛。」
「他越來越沒有把自己放在一份金錢關係中了。」
不清聽了夙聆的話,鬆了口氣,他小聲嘟嘟囔囔道,
「你倆都黏糊成啥樣了,還金錢關係。」
夙聆聽見不清的話,不置可否。
余鳳敘走後,夙聆的生活就變成了兩點一線,工作、和余鳳敘打視頻。
轉眼余鳳敘就已經進組半個月了。
「夙大總裁,出來玩嗎?」一股吊兒郎當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
夙聆剛結束工作,準備下班回家,他聽到這道聲音,挑了挑眉。
原主因為家庭環境和地位的影響,身邊沒幾個真心朋友,一般都不出去社交。
夙聆來了這裡之後,機緣巧合下和這道聲音的主人有了合作,相處得還行。
「沈熗,你是不是閒的?」
夙聆拿著手機往辦公樓下走去,語氣雖然笑著,但莫名帶著一股勁兒。
沈熗嘿了兩聲,「我忙得要死,你夙總面子大我才叫你的。」
「給個面子,玩不玩,給個準話。」
「來,別帶亂七八糟的人。」夙聆笑了聲,「被我對象知道了,他得拿著棍子來打你了。」
沈搶在電話的那端放了個白眼,「知道了,謝謝夙總給這個面子」
夙聆根據地址,到了包廂,裡面確實沒有烏煙瘴氣的環境和人,只有沈熗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喝著酒。
「終於來了,喝。」沈熗看夙聆坐下,順手遞給他一杯酒。
夙聆不經意間瞥了眼沈熗的模樣,不著痕跡地喝了口他遞過來的酒。
喝過一口後,才開口道,「怎麼了?」
沈熗應該是在夙聆來之前就喝了不少,一張嘴滿滿的酒氣,夙聆不著痕跡地往後挪了挪。
「沈嘉賓那個煞筆,他想把他手裡的股份留給那個私生子。」
沈熗提到那個私生子的時候,神色厭惡的不行。
夙聆又喝了口,「他不是已經進娛樂圈了嗎,你爸還要把股份給他?」
一聽到夙聆說這個,沈熗諷刺地笑了笑,「沈嘉賓就是個精蟲上腦的蠢貨,羅曼在他耳邊吹幾句耳邊風,他就恨不得把自己的錢都給他們娘倆。」
「沈之彥現在沒時間回去接手你爸的公司,沈熗,這是個機會。」夙聆嘴角微微勾起,拋出餌來。
沈熗聽見後,把目光看向夙聆,「我來找你就為了這事。」
「夙總,我不好明目張胆地針對沈之彥那個私生子,所以想請你幫忙。」
「不用你幹什麼,只要你讓沈之彥自暇不顧就行。」
「能毀了最好。」
沈熗要趁機給公司換一遍血。
沈熗又倒了一杯新酒,推向夙聆,「不讓你白幫,你那小對象的代言,我包了。」
夙聆沒有急著說話,他將手裡捧著的酒杯放下,笑而不語。
沈熗見夙聆這副模樣,繼續說,「當然,我沈熗欠你人情,日後有用得上的,你只管吩咐。」
「只要能用得上我的地方,我必幫忙。」
夙聆終於是把沈熗推過來的酒杯握住,拿起,他笑著抿了一口,「倒是有個事情,需要你幫忙。」
夙聆是誰,那是商圈頂尖的存在,沈家還不配和他齊名,能幫得上夙聆的事,沈熗自然不會拒絕,
「你說。」
「沈家和季家的合作,貌似有很多。」
……
沈熗和夙聆達到共識,沈熗要斷了和季家的所有合作,是要大出血的。
他看著坐在對面一點虧都不肯吃的夙聆,笑了聲,眼底閃過疲憊和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