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聆聞言,立馬朝病房內跑去。
等他到了病房門口,只見好幾個Beta醫生站在門口,面色愁人。
見夙聆來了眼睛都亮了,他們看見夙聆就像看見大救星一樣,忙道,「夙少你終於來了。」
夙聆看向病房內,只見病房內一片狼藉,被子枕頭被扔得到處都是,連花瓶都被扔在地上打碎了。
「怎麼回事?」夙聆問。
幾個醫生嘆了口氣,「戚少現在易感期,而且Alpha信息素不穩定,他一醒來發現你不見了,情緒波動太大,就極具攻擊性。」
「我們幾個想要進去給他做檢查,都被他趕出來了。」
夙聆了解情況,點點頭,推開了門。
戚鳳敘此時正背對著門口,坐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樹木和小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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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到病房門又被打開的聲音,眼裡閃過一絲煩躁,戾氣十足,轉過頭就要罵,「踏馬的聽不懂……」
看見來人,罵人的嘴立馬停住了。
夙聆笑著走向戚鳳敘,「嗯?聽不懂什麼?」
房間裡是戚鳳敘無意識釋放的高濃度信息素的味道,滿房間的柑橘香氣。
夙聆的脖頸又再發燙,他頂著壓力和不適,走到戚鳳敘面前,微微彎腰,
「怎麼眼眶都紅了呀?」
易感期的Alpha最是敏感。
戚鳳敘也不想紅眼眶的,但身體激素催使著他的眼眶紅了。
他一把扯住面前的夙聆,將他拉進懷裡,鼻子蹭著他的髮絲,嗅到了他身上獨屬於自己的信息素。
戚鳳敘內心得到極大滿足,鋪天的信息素直逼夙聆,像是想要把他浸入味一般。
「你是我的,哪裡都不准去。」戚鳳敘像是像章魚一樣,四肢纏住夙聆,眼眸深不見底。
他的眸子注視著面前的Alpha,眼底的占有欲濃得都快溢出眸來。
「哇哦,這樣的鳳敘神君好病嬌啊。」不清偷偷看了幾眼,悄悄咪咪說了句。
但他再悄悄咪咪這也是夙聆的神海,他說的每句話夙聆都能聽見。
「不清仙君,你喜歡這個類型的?」夙聆的聲音突然響起,嚇了不清一跳。
不清趕忙裝死,「哈哈哈,誒,這神海信號怎麼也不太好,什麼,聽不見了。」
立馬噤聲。
夙聆扶上戚鳳敘的臉蛋,忽略戚鳳敘信息素對他的影響,縱容地笑了笑,「我是你的。」
戚鳳敘見夙聆這麼乖,開心了不少。
「不准走。」
似乎是有了這次的意外,戚鳳敘接下來的幾天將夙聆看得格外的緊。
吃喝拉撒都在一起,差點就讓夙聆上廁所也要打開著門上了。
戚鳳敘睡覺都要握緊夙聆的手,不讓他跑。
很快,戚鳳敘的易感期也接近尾聲。
而戚鳳敘的信息素帶給夙聆負面的影響也越來越少,到了最後,微乎其微,可以說沒有。
相反,夙聆的信息素開始親近戚鳳敘的信息素。
夙聆自然也樂得見聞。
而在戚鳳敘易感期結束的那天,他的分化也正式分化完成。
人也清醒了過來。
戚鳳敘自然也是記得這幾天的所作所為,什么半夜不睡覺盯著夙聆,夙聆上廁所也要跟著進廁所,一天24小時都抱著夙聆。
他想起這些,整張臉就紅的像個熟透了的番茄。
以至於他清醒之後都不太敢和夙聆對視,他覺得自己糗大了。
但偏偏夙聆是個喜歡逗人的,看見戚鳳敘這副模樣,他就笑眯眯地湊到他的跟前,開口逗他,「敘哥,以後還要跟著我去上廁所嗎?」
被夙聆說多了不好意思,戚鳳敘就瞪了眼他,將他的臉推開,嘴裡快速嘟囔一句,「煩死了!」
知道戚鳳敘易感期結束,也順利分化成Alpha,夙晏民夫妻和戚跡夫妻都過來了。
看著自己兒子終於不是一副傻樣子,周靜敏甚是欣慰。
四個人圍著兩人寒噓問暖的,突然夙聆被那個老醫生叫出去了。
戚鳳敘坐在病床上,看著夙聆離開的背影,還是有點不習慣。
可能是易感期剛結束的原因,戚鳳敘還有點喜歡鑽牛角尖,有點受不了夙聆的離開,他垂眸想著以後也不想離開夙聆。
所以他抬頭,看著面前的四位家長,沉吟一聲,出了個櫃。
而那邊的夙聆被老醫生帶到了一邊的走廊上,告訴了他一個事。
夙聆看著老醫生嚴肅的表情,表示洗耳恭聽。
「你們兩個的這個情況很少見,我們會抽一點你們的信息素和血液用於研究,沒有問題吧?」
夙聆點點頭,表示沒有問題。
接著老醫生說到重點,「你們兩個都是Alpha,但信息素卻彼此親近,在已有的案例中來說,這有點像歷史上的信息素臣服。」
老醫生這幾天都有好好詢問夙聆信息素的情況,自然也得知了夙聆對於戚鳳敘的信息素漸漸地不排斥了。
「但歷史上的信息素臣服不看融洽度,是靠後天改變的,而且近五十年以來,沒有出現過。」
老醫生看向夙聆,「而你們兩個的信息素親近不排斥,可以說是先天的。」
夙聆點點頭。
「所以這意味著,你們兩個這一生,可能都要進行綁定。」
老醫生嚴肅開口道,「你們會對Omega的信息素失去興趣,其他Alpha的信息素也會照樣排斥,只有你們兩個彼此的信息素能夠安撫你們彼此。」
這個事實在老醫生眼裡其實是很嚴重的,畢竟他們兩個現在還這麼年輕,以後還那麼長,可未來就要和一個人永遠的綁定在一起。
但這對於夙聆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老醫生還在繼續說,「裡邊那個才剛剛穩定下來,我先跟你說清楚了,等他徹底穩定下來,我也會把這個情況告訴他,到時候你們自己決定。」
「不用了。」看老醫生還要繼續說下去,夙聆趁著老醫生停下來的間隙,開口道。
夙聆的聲音響起,
「我和他會在一起一輩子的。」
「有勞您的關心了。」
老醫生看著面前還是學生氣的夙聆,嘴唇張張,也不好再開口說什麼。
只道,「你這樣想那你能確定他能這麼想嗎?」
「我能。」
戚鳳敘從旁邊的牆後走了出來。
他看著夙聆,眼尾有些泛紅,但嘴角揚的高。
他看向老醫生,目光堅定,「我也會和他在一起一輩子。」
老醫生徹底歇了心思,人家都這樣說了,他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叮囑了幾句就走了。
「你怎麼來了?」夙聆的手撫過戚鳳敘的眼尾,語氣溫柔。
戚鳳敘看著夙聆,心裡掀起漣漪,但又不好意思開口,只是做出一個酷酷的表情,道,
「我剛剛順便出了個櫃。」
「我看他們好像需要冷靜一下的樣子,就出來找你了。」
說是說酷酷的,但說完其實有些忐忑地盯著夙聆,「我順便把你的櫃也給出了,你不介意吧?」
雖然忐忑,但戚鳳敘的表情似乎在說,你要是介意那也不行。
夙聆輕笑,拍拍戚鳳敘的頭,牽起他的手,「不介意。」
戚鳳敘嘴裡說著「沒大沒小」但眼睛卻盯著夙聆牽起的手嘴角勾起。
當四位家長看著兩人手牽著手走進病房時,心裡的那些想法也終究煙消雲散。
笑著接受了這對小情侶。
等夙聆和戚鳳敘回學校的第二天,不清就告訴夙聆,蔣倬和羅杉風都被關進ABO監獄了。
「一個四十五年。」
「一個終身。」
「哈哈哈哈哈活該!」
不清都差放鞭炮了。
最後一節課正好講完了,夙聆收拾收拾東西,朝教室外走去。
剛走出門口,就看見來找他的戚鳳敘。
夙聆看著戚鳳敘,朝他笑了笑。